第668章 十二血衛
單單從這些妖獸來看,血海宗就絕非泛泛之輩。
蘇海深呼吸了口氣,強壓下心中震驚,在後方押著囚車,緩緩向著前方山門走去。
血海宗的山門極為龐大,乃是兩根巨大的石柱,巍巍聳立著。
近距離觀察下,那兩根石柱居然遍布著無數妖異的符文,仔細去看的話,還可看到一縷縷像是鮮血的液體,在石柱內緩緩流淌著。
透過山門石柱,可看到其內無數古老的宮殿式建築。
所有建築並非雜亂無章的分佈,而是以著特殊的軌跡排列,似乎構成了一個整體。
剛一臨近,便有著一股強大到無法的形容,轟然撲面而來。
前方抬著囚車的修士們,齊齊身子一顫,戰戰兢兢的止步,再也不敢貿然踏前半步。
蘇海見狀,連忙心念一動,在身周布下一個防禦護罩,走到囚車前站定。
他抬頭望著血海宗山門,震聲一喝:「我乃煙雲閣鬼長老,負責押送人犯而來,還請開啟山門!」
「唰!」就在蘇海話落的當口,一道黑影閃電般從山門禁制內衝出,居高臨下的望了過來。
見到蘇海,那黑衣人目中精芒一閃,大聲說道:「你就是鬼長老?」
「是我!」蘇海說著,迅速開啟儲物戒指,取出鬼長老的令牌,一甩飛了過去。
他明白,血海宗盤查得極為森嚴,而要進入宗門內部,必須先驗證身份才行。
黑衣人接過令牌,裝模作樣的看了一陣,立刻緩緩說道:「鬼長老,請稍等片刻!」
蘇海聞言一怔,繼而不悅的問道:「稍待片刻?為何要等?莫非我的令牌有問題?」
「不是!」黑衣人搖了搖頭!
「既然令牌沒問題,那為何不讓我進去?」蘇海皺眉問道!
要知道,以前只要驗證令牌無誤,就會直接放行的。
蘇海想不明白,為何這次卻是例外。
黑衣人聞言,立刻冷冰冰答道:「這是宗主的命令,至於是何緣故,我也不清楚,待會你問宗主便是!」
「那行!」蘇海鬱悶的點了點頭。
雖然甚感疑惑,但蘇海也是無法可想。
畢竟,這裡是血海宗總部,憑他的實力,強闖是絕不可能的。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便是半柱香過去。
就在蘇海等著有些不耐煩之際,山門內忽然一陣波紋扭曲,數道強大的身影,忽然閃電般沖了出來!
看到這群人的模樣,蘇海不由雙目瞳孔微微一縮。
通過鬼王的記憶得知,這群人竟然是宗主麾下的十二大血衛。
這些血衛,一個個實力不弱,全都達到了元嬰後期境界。
「真是奇了怪了,傳聞這些血衛一向在宗主身邊護衛,寸步不離,今日為何卻出現在這裡了呢?」蘇海望著那群血衛,眼珠子轉個不停。
「誰是鬼長老?」就在蘇海沉吟的當口,為首的血衛頭領震聲一喝。
其語氣十分的傲慢和囂張,給人一種視蒼生為螻蟻的感覺。
「我是!」蘇海雖然不悅,但還是淡淡答了句。
「你,隨本座去見宗主,其他人,將人犯帶去地牢既可!」血衛頭領指了指蘇海,掉頭就走!
「且慢!」蘇海聞言,連忙一聲大喝!
「怎麼?」血衛頭領面色一沉,扭頭不悅的喝問道。
「閣下是不是弄錯了,以前我押送人犯的時候,都是直接將他們送去地牢的,這次為何要例外?」蘇海沉聲問道。
「這是宗主的意思,怎麼?你要違令?」血衛頭領目中凶芒一閃。
餘下的血衛聞言,也是一個個目露殺機,虎視眈眈的望了過來。
「我並非違令,只是想問個明白!」蘇海心中一動,再次堅定的道。
這一刻,他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
先是在宗主身旁寸步不離的血衛強者傾巢而出,繼而又讓他單獨去見宗主。
莫非,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想到這裡,蘇海的雙目立刻微微一眯,其內迸出一抹駭人的寒芒。
若是身份暴露,那自己就不能再隨之進去了。
否則的話,只是自投羅網。
「大膽!」血衛首領聞言,頓時一聲爆喝,「大家聽著,速速將他拿下!」
「是,頭領!」十一名血衛齊齊身子一晃,閃電般向著蘇海撲來。
「我又沒有犯錯,你們拿我幹什麼?」蘇海大吼。
「哼,犯沒犯錯,自己去和宗主說!」血衛頭領一聲冷哼,亦是右腳在地面一踏,騰空飛起,彷彿大鵬展翅般向著蘇海衝來!
「啊!」見此一幕,那些押送囚車的修士不禁嚇得肝膽俱裂,紛紛丟下囚車做鳥獸散。
「看來,我的身份十有八九在煙雲閣就暴露了,那該死的孔翔……」蘇海心念電轉,瞬間想到了其內端倪。
自己來這裡的時候,一路都安然無恙,也沒有露出什麼馬腳。
不必問,問題定是出在孔翔身上。
否則的話,血海宗怎麼可能在自己一到這裡的時候,就派出十二大血衛,聯手緝拿自己呢?
眼看十二大血衛雷霆殺至,蘇海隨手一抖,霸天刀落入手心,狠狠一斬而出。
橫掃千軍!
一刀出,天地驚,但見天地間的靈氣和規則道氣呼嘯洶湧中,一股腦向著刀身內湧來。
下一刻,一道粗壯的刀芒,夾雜開天闢地之勢,無情橫掃而出。
「啊!」感應到那一刀的恐怖,血衛們齊齊驚呼失聲,亡命向著右側躲避而去。
咔咔之聲不絕於耳!
那些血衛雖然避開了要害部位,卻被四散激蕩的刀風,在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裂痕。
「好小子,你果然是姦細!」見此一幕,飛在空中的血衛頭領驀地一聲低吼,伸出右手,五指成爪,閃電般向著蘇海一拽而來。
下一刻,一隻碩大的能量利爪,呼呼向著他迎頭抓落。
「給我碎!」蘇海吐氣開聲,霸天刀再次一斬而出。
霸破蒼穹。
一刀落下,那隻能量利爪連區區半息都未堅持,便驀地土崩瓦解,化作漫天血氣消散。
刀芒余勢不減,繼續向著血衛頭領劈去。「這不可能!」血衛頭領面色再變,驚呼聲中,連連閃身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