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陰差陽錯
旁邊那些人很明顯就避開了,畢竟酒吧裏麵惹事生非,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還是能走遠點就走遠點,畢竟來到這裏的非富即貴,這個酒吧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進的。
要是有一麵燈光的話,大家能夠看得到離戲的表情,非常的難看,而且她已經難以控製住自己臉上的那種激動的情緒了。
“你這臭婊子,趕緊的給我說,那人究竟是誰?”李虎借著自己扛上來的酒勁,使勁的拉著他,然後揪著他的衣領大聲的吼叫出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李虎也是不緊不慢的,他本來就覺得自己看錯人了,心裏麵對李虎有怨恨人,至於這樣子問,那是要還治其人之身。
“不好意思,我現在還不想呆在這裏,廢話那麽多,你要是覺得有意見的話,那你就出門往左拐,現在你打也打了,你要是再不趕緊送走的話,到時候我就直接叫警察過來。”
畢竟酒吧裏麵挑事的人多了去了,雖然他們這一些人有錢有勢,但是這並不妨礙警方辦事的力量,除非她們是不是特別迂腐的人。
本來李虎就在氣頭上他聽到這句話之後就跟人家生氣了,死死的掐著陳麗的脖子,沒想到這臭婊子居然還敢反抗,跟他說這種話,
“嗬,我看你是故意在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吧,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這個人向來都是有什麽就說什麽的,你最好還是不要再跟我說那麽多廢話。”
大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忍不住退讓三尺,畢竟這樣的人還是少惹些為妙。
陳麗聽到這句話之後,一點都不害怕,他早就已經摸清楚眼前這個人的情緒了。
“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些什麽?你要是覺得沒必要的話,那你就趕緊的,有多遠給我滾多遠,不然的話,到時候就別怪我不講究情麵了。”
他們兩個好歹也是好過一段時間的,所以對彼此的身心狀況都是比較了解的,那種陳麗是對李虎徹底的死心了,這家夥真的是徹頭徹尾的渣男一個。
李虎立馬就挑出了那個史密斯先生的照片,放到他麵前,這家夥給自己介紹了一個這樣的爛攤子,那必須由他來賠,不然的話姐姐那邊的零花錢肯定是會減少的。
“好好的認清楚這個人,是你給我介紹的,你必須得給我擺平這件事情,不然的話,咱們兩個就同歸於盡,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做事情是比較極端的,你要是不想死的話,你就趕緊的。”
李虎死死的掐住她的下巴,指甲都有些泛白了,他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惡狠狠的說出了這番話,對待這些人就是需要快準狠。
看到那張照片之後,成立的效益是越來越明顯了,果然這小子依舊是按捺不住自己心裏麵的那股氣兒,故意跑過來給自己說話。
“李總,你那麽有能耐,你怎麽不自己去勸說呀?我之前可是完全出於好意才介紹史密斯先生給你的這一套要做什麽?那我就不知道了,他隻不過是我家族的一枚棋子而已。”
陳麗出生倒也不差,隻不過他跟家裏麵確實關係不怎麽好,上次得知這件事情之後,他便直接安排了史密斯先生跟李虎見麵,兩個人一拍即合,沒想到這家夥還真的是歪頭歪腦的,就答應了。
白峰這回正在酒吧裏麵談完公務出來,見到那邊有動靜之後,覺得有點疑惑,然後他就走了過去,但是這是裏三層外三層的,他剛開始的時候根本就擠不進去。
“大哥,抽根煙唄。”白峰說著就把自己隨身攜帶的煙,還有各種工具遞了過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那個大哥見到眼前這家夥穿金戴銀,而且還有名牌貨,那叫一個開心,忍不住咧,開了嘴。
“兄弟,你這波操作挺不錯的呀,這個可是個好東西啊,說吧,你到底想知道什麽消息,有我在這裏包你滿意。”
果然酒吧這種魚目混雜的地方,什麽人都有,這位大哥,想必也是深陷早壇多年了,不然的話,他不可能這麽清醒的。
既然大家都已經說的那麽清楚了,那白峰也不好,再跟他周旋那麽久,自己馬上就指了一下最裏麵的那一出,因為太多人擠在裏邊了,根本就進不去,難道有好事情?
“大哥,裏麵那些究竟是什麽人呢?”白峰有些疑惑的就說出來,這句話因為這麽多人圍在這裏,那肯定是有好事兒了,隻不過他剛才出來的太晚,錯過了。
鬧了大半天,這位大哥總算是明白了,眼前這些小弟給自己一言,無非就是想八卦一下,這人的八卦心思還真的是擋也擋不住,大哥,聽到這句話之後,忍不住笑了一下。
“能有什麽呀,這都是家常便飯的事兒,應該是一對情侶吵架吧,我見到那個男的可彪悍了,刷刷兩下就把那個女的給撂倒,而且還使勁兒的往他臉上抽,哎呀媽呀,那局麵可真的是有點壯觀。”
這位大哥應該也是讀過書的人,這描繪的生動形象,唾沫星子滿天飛的,讓白峰忍不住站遠了一點。
總結下來,無非就是裏麵有人打架,但是白峰對這東西並沒有興趣,隻要不威脅到自己的利益,她就不想再去管那麽多,況且他也不是愛出風頭的人。
“謝了,那我走了。”白峰說完就轉身往裏頭跑,那時候他突然間就停住了,因為聽到裏麵有點熟悉的聲音。
李虎這會兒見到陳麗不聽自己的話,刷刷的抓著她又是兩個大嘴巴子。
“你說臭娘們到底賠不賠償我的損失?”他現在已經到了一種暴怒的狀態了,對待這些人就是要快狠準的,不應該再像之前那麽猶猶豫豫的。
但是陳麗也是一個堅硬的人,本來就跟他沒有什麽交集了,但是今天突然間被他找到,而且還被他這麽羞辱,這讓他以後怎麽在這地方混,他自然是不能夠輕易屈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