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正常
穀城延拆開言意腳上的繃帶,傷口已經化膿了,他給她清洗了一下傷口,塗抹了消炎藥,重新包紮起來。而他這才注意到她鞋裏麵都是水,腳板上都是水泡,他雙手握住她的腳,給她取暖。傷口變成這樣了,她怎麽一句話也不說,責備的看了她一眼,終究不忍心。
他的鞋子是防水的,給她換上後,自己則是赤著腳。一直揉搓著她的手,坐在她的旁邊,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到底有沒有人過來,這比賽還要開始嗎?”角落處的男人大聲的吼道:“第二場的比賽到底是什麽,難道我們一直在這裏等?”他走出門外,喊聲隻嚇飛了一群小鳥。
“可能他們自己也沒有想到我們這麽快過了第一關,預定好三天的時間,後續的規則可能他們自己還沒有想好呢。”這個男生從穀城延他們進來之後,就是一臉的不屑,手裏一直擦拭著一把槍,看起來比較陰冷。
“你又是哪個警局的還是哪個沒有畢業的小子?”貧猴看到他手裏的槍,這家夥是誰,規則特別交代,一律不許帶槍支,他倒是好,就怕別人不知道他有槍似的。
“那也輪不上你說話。”他的槍口對準了貧猴,威脅道:“你敢前進一步嗎?”
“你這麽做已經違反了比賽規則,按照規定,你已經沒有比賽的權利了。”
他提高了槍,對準貧猴的腦袋,作勢按下扣板,露出一抹讓人很不舒服的笑,“砰!”看到貧猴下意識抱住了自己的頭,猖狂的哈哈哈大笑起來。
“小豪,你那玩具槍有什麽可顯擺的,你能射下來一隻鳥,我就喊你一聲師父。”錢妙諷刺的笑道。
張豪收起自己的槍,跟個神經質的對著貧猴,不停的,“砰,砰,砰……”的喊道,“就算是假的,還是有人害怕了,太好笑了。”
“你們不要理會這個瘋子。”錢妙對著他們說道。相比較其他人,這個錢妙似乎對他們的敵意不大,甚至可以說熱情。
趙隊在穀城延的身邊坐下,擔心的看著言意,“這丫頭還能堅持下來嗎,反正也不過就是一場演練而已,可能是頭一次在無名島上舉辦的,所以官方做的不細致,居然弄出這麽隨便的比賽。外麵好像又開始下雨了,暫時又走不了,隻能待在這個房子裏。他們難道就沒有考慮到十天的時間,我們都在樹林裏,想要堅持,但是沒有吃的,怎麽存活?”趙隊也不想吐槽舉辦方的,隻是現在言意病了,舉辦方一個人影都沒有,他都懷疑他們是不是被遺忘了,哪有張局說的那麽好聽,贏了這次晉級賽,不僅給連市帶來了榮譽,而且他們也會進去一個更加厲害的隊伍,組織一個特別調查組。
他打量著周圍的幾個人,看他們幾個陰陽怪氣的,要是以後成為搭檔了,能合拍的來?也不知道這個人從哪裏來的,沒一個像正常人。
穀城延也不知道言意能堅持多久,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別說八天了,八個小時後,她的燒再不退,就隻能退賽了。
平靜下來之後,他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這個空房間很大,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張豪坐在椅子上,錢妙靠在桌子上把玩著手裏的匕首,牆角處是那個強壯的大漢,還有一對雙胞胎,背靠著背休息,從他們進門,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也沒有人介紹他們,看樣子他們並不熟悉。
他們將這個房間的外觀裝扮成軍營基地,目的就是為了吸引他們過來,那這個地方就是第二賽場。但是沒有任何提示,隻是一個房間。那房間裏麵的任何東西都可能是提示,隻是因為太普通被他們忽視了。
桌子與椅子是分開的,占地位置並不大的兩個東西卻被分成了兩邊,如果是兩把椅子可以解釋,但是一張是桌子。桌子的寬度不大,跟中學生的課桌差不多,但是高度差不多一米二左右,所以錢妙才會靠在上麵。她靠在桌子上也說明了一點,她不會武功,桌子的高度可以坐上去的,但是她是一個女生,如果沒有坐上去,這裏的人一定會嘲笑她。這也是為什麽她一直拿著匕首,他們是競爭的關係,也就是敵人,所以目光一直在探究和打量。
張豪占著椅子,這裏的椅子算是這裏最好的東西,但被他占據著,一般的功能大概是他手裏的那把槍。
而一直叫囂的大塊頭,在這裏麵是最能被看穿的,他不耐煩這裏比賽的規則,一直蹲在牆角,算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方式。看來他們沒來之前,這裏已經上演了一場爭奪賽了。
而那對雙胞胎,一直閉著眼睛休息,這裏再吵他們都沒有看一眼。趙隊說得對,這裏的人不正常,他們不像是警察廳出來的人。但是參加比賽的人,都是各個市區警廳的精英人才,可能會有自己的習慣與怪癖,但一定不是這個樣子。從他們的眼裏,穀城延隻看到了敵意。
每隔一段時間,穀城延就會幫言意換一下毛巾,來來回回的好幾趟,她的燒也慢慢的退了下去。她靠在他的身上,他就一直保持著動作,手臂都僵硬了。一邊的趙隊看不下去了,他去打濕毛巾給言意敷上。
錢妙特別想坐著休息一會兒,但是桌子太高了,她見旁人不看著自己,試圖坐上去。手掌撐在桌麵上,感覺到了凹凸感,桌麵上似乎刻著字。她打開手機電筒,趴在桌麵上,上麵寫著:鑰匙。
這個房間隻有一扇門,門也是打開的,根本不需要鑰匙,但如果還有其他地方呢?
島上天黑的似乎很快,她看張豪抱著手裏的槍閉上了眼睛睡覺。既然桌子上有提示,那麽椅子上應該也會有。
她假裝不經意的經過張豪的身邊,隻是她人一過去,他就醒了過來。晉級賽就是個人賽,信息自然不能共享。
一個晚上那麽長,她總有機會查看那把椅子,隻要耐心等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