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西貝的屍體消失了
一晚上沒有回來而已,為什麽所有的人都告訴他西貝死了,那她的屍體呢,為什麽沒有看到她的屍體?
“你們是逃不掉的,注定會死在這個島上的,你們等著吧。”辛雨也不想再隱瞞了,他們要出去,哪有這麽簡單,他們一旦出去了,一定會毀了他們的一生的。
言意從樓上下來了,她手裏拿著一把匕首,朝著辛雨走了過去。
“你殺了人,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作出該有的懲罰。”
穀城延看到了她身後的匕首,知道言意想要做什麽,先一步奪了言意的匕首,“她殺了人,應該法律製裁她,言意你不能這個樣子。”
“她殺了人了,還不知道她手裏沾染了多少鮮血,我殺了她怎麽樣,反正她被逮捕了之後,也是會處於死刑的,我不過讓這個進展更快一點而已。”
“但是你會成為殺人犯的,不值得。”穀城延看向言意,“我幫你,你不用自己親自殺了她,她想要除掉警察,我們屬於正當防衛,刺中了她,但是她最後的死因隻是因為失血過多死亡。這裏是無名島,醫生都是假的,我們都在保護自己,誰會管理她。”
辛雨看著眼前的男人,他說出口的話,冷酷而淡薄。
他看向外麵,冷聲道:“外麵有雨,衣服濕,很正常。”他走進了廚房裏麵,在冰箱裏麵拿出了冰袋,他將冰袋放在了辛雨的傷口處,加速她的流血。穀城延將冰塊放上之後,又端來了一盆水直接倒在了辛雨的身上,“這下衣服也是濕,所有的人都會以為她從外麵進來之後淋濕。”
言意看著穀城延,此時他冷著一張臉,本來就很冰冷的臉,現在如同結了一層冰霜而已。
“西貝的屍體在哪裏?”他對著辛雨問道。
辛雨看向言意,言意不可能將西貝直接消失的事情告訴穀城延,所以目光憤恨的盯著她,“西貝死了之後,你又將她怎麽了?”
辛雨是看見言意將那個小女孩抱上樓去了,怎麽現在又賴上她了,有些好笑。
“她的屍體去哪裏,你問我?”
“是,你的那些同夥去了哪裏,他們想要做什麽?”言意繞開了話題,問道。
“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
“不用你說,我知道他們在做什麽,也知道他們在哪裏?”穀城延拉住言意的手,掃了一眼辛雨,“就讓她留在這裏,不用管。我們去找其他人。”
言意此時隻能抓住了穀城延的手,才能讓她不再那麽害怕,那麽緊張。
走出門外之後,穀城延說道:“我會幫你找到西貝的屍體的,一定會的。”
“我知道。”
這一點她欺騙了他,西貝的事情,她不能跟任何的人說。
“非言去找你了,你有看到他嗎?”言意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問道。
“沒有看到。”
“他應該去了大棚處,但是我不知道他們所說的大棚在哪裏?”言意說道。
“我帶你去,我在玫瑰大棚附近發現了一艘船,我們可以離開這裏。我們必須盡快的離開這裏,他們有一個計劃就是要殺了這裏的退役軍人,醫院裏麵的病人已經遇難了。”他目光凝重的說道。
“什麽!”言意有些不敢相信的事情是,那些病人竟然真的被他們殺害了,她想起之前的護士,說道:“醫院裏麵的護士,你有看到她嗎,她應該是這裏唯一的生存者,我們要將她帶出這個島嶼嗎?”
“就算我們想要將她帶出去,她也可能不願意跟我們一起走。”
“她也是他們的一夥的?”
“應該不是。”穀城延說道:“她習慣在這個島上了,跟某個人很相似,葉熙他們應該已經去往船那邊了。”
“所以我們隻要上了船就要離開這個無名島嗎?”
“嗯,我們沒有聯係工具,與外界斷了聯係,所以我們必須出島,阻止他們的計劃,不能讓退役軍人受到他們陰謀的迫害。”穀城延知道她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問,所以說道:“其他的事情,我以後會跟你詳細的說明。”
他們到了玫瑰基地,在玻璃房間外看到了裏麵的非言,他被困在了裏麵了。可是穀城延也沒有要是,葉熙跟葉睿也在這裏,他們趴在玻璃房外,見到穀城延過來,說道:“我們都沒有鑰匙,怎麽打開這個房門。”
第一個門是木門,第二個是鐵門,連著實驗室,沒有鑰匙,根本就打不開。穀城延知道有一個人擁有鑰匙,但是那個人不在這裏,他也不知道他在哪裏。
“城延,那邊有人過來了。”言意看到那兩個人從樹林那邊走了過來。在人頭上,言意他們處於優勢,可是對方手裏有槍,他們敵不過。
“城。”葉熙也注意到他們手裏的槍支,如果跟他們硬拚,他們絕對敵不過,他將葉睿推到了自己的身後。
而發燒微退的葉睿環顧四周,言意都過來了,為什麽沒有看到西貝的身影,但現在所有人注視著前方,氣氛莫名的緊張,他不是一個熊孩子,所以此時沒有開口說話。
葉嘉手裏抬著槍,那個個子很矮如同一個孩子一樣的男人手裏也是拿著槍,如果此時他們同時開槍,他們想躲都躲不開。還有一個男人最後從樹林裏麵走了出來,他出來的時候,除了穀城延,其他人都驚嚇到了,那個男人不是瑰麗酒店的神誌不清的後廚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此時的形態差別太大了。
“你們太愛管閑事了,這個島嶼根本就沒有人關注,就你們幾個接二連三的過來,沒完沒了,被你們找出來了,現在你們也離不開這裏了,等著被做成養料吧,供養我這些玫瑰花。”矮個子的男人呸了一聲,說道。
“你們不關心自己少了一個人嗎?”穀城延說道。
“我們少人,”他們看向逃出來的言意跟非言,“你們能逃出來,還是辛雨仁慈了,所以你們殺害了辛雨?”
“我們不同,不會殺人,這是我們跟你們的區別。”穀城延看向他們,“那個女人死了,你們似乎不驚訝,也不難過?”
“那是因為她自己的優柔寡斷才導致自己被人殺害的原因,跟我們沒有關係。”
“真是可惜,我已經跟你們說了,我跟你們不一樣,不會殺人,如果你們再不回去,那個女人恐怕就真的死了。”
辛天站了出來,相比較那位假醫生,他露出了關心的模樣,問道:“她沒死,你們沒有殺她?”
“我們殺她?我是警察,不會殺人。”
辛收起了槍,往回走,但是被葉嘉抓住了,“你要幹什麽,現在是殺了他們最好的時候,你要去哪裏?”
“救我姐,放開。”
“先殺了他們,再說。”葉家端起槍指向了穀城延,一聲砰的聲響,穀城延就算想要躲開,但是這一槍太突然了,他是躲過了,但是腿被子彈擦傷了,被言意扶起,立即躲在了樹的後麵。
“現在我們可以輕而易舉的打死他們,辛天你還在猶豫什麽,還在等什麽?”
葉嘉給了辛天一巴掌,讓他冷靜下來。
“我們已經告訴你們了,要是再不回去,你姐姐就死了,你自己看誰的命更重要。”葉熙抓住機會說道。
“住嘴。”葉嘉注意到了葉熙,他那張臉是葉家最出眾了,也是他所厭惡的,還有那個小男孩,他拿槍指著葉熙,葉熙連忙抱著葉睿走跑向了玻璃房的後麵,透著玻璃他能看到葉熙那張囂張的臉,槍再次的響了起來。
言意看著穀城延受傷的腿,給他緊急包紮,抱歉的看著他,他們怎麽才能保證安全。
葉嘉對葉熙的仇恨很明顯,拿著槍一直往前走,直接忽視旁邊的言意跟穀城延。
“你有本事不要再躲著。”玻璃房很堅實,子彈被玻璃房彈開,隻是留下一道劃痕。不僅躲在玻璃房的葉熙很安全,就連裏麵的非言,他也傷不著。他明明知道自己打不到他,可是槍一直沒有停下來。
現在隻有等到他們沒有了子彈,他們才可以反抗。所以言意鋌而走險,走了出來對著辛天說道:“如果你再不回去,下次見到你姐,就是她的屍體了。”
“她的傷口是你造成的?”
“我是一名警察,不會撒謊,更不會殺人,所以不是我造成的。”言意回過頭指向了玻璃房的非言,“是他刺向了你姐,如果你想要報仇的話,就殺了他吧。”
穀城延皺了一下眉頭,但是隨後想明白,這是想讓他開了裏麵的鎖,可是在他開門的時候,非言也有了生命危險,言意在想些什麽?
言意見辛天不動,笑道:“不是說要報仇的嗎,仇人就在你的麵前,你怎麽反而退縮了?”
辛天被激怒了,看到玻璃房裏麵自在的非言,他的怒氣再次升起,不死心的朝著玻璃房打了一槍,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對著那個瑰麗酒店的後勤的老人說道:“給我鑰匙。”
老人不鬆手,“我不會拿出鑰匙的,我命令你現在殺了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