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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婚後的第一個案件

  當一切事情都提前上演了,伴隨著好運的到來,厄運也會不期而至。


  言意盤腿坐在床的正中間,雙手捧著一束花,頭上蓋著紅蓋頭,房間裏麵是警察廳的伴娘,她們堵住門口,嬉笑聲一片。


  可是言意總覺的這一切與自己無關,她感受到的信息很弱,就像一個旁觀者看到一場婚禮一樣,片刻驚喜,剩下的無任何的波浪。小姨一直陪在她的身邊,沒有像一般的家長在門外,而是抓住了言意的手,她說了很多感慨的話,但是她一句話都沒有聽明白,準確的說沒有聽清楚,外麵很吵,有鞭炮聲還有嬉嬉鬧鬧的聲響。房間裏麵有一扇窗戶,可惜什麽也看不見。


  當門打開之後,她看到一張熟悉的麵孔,穀城延穿著一身西裝,英俊帥氣的站在自己的麵前,他跟著旁人的指導,單膝跪地挑開了她的紅蓋頭。


  言意見他走過來,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然後再睜開眼睛,或許她需要迷迷糊糊一天了,不是誰都可以在自己的婚禮上睡著了,她前一天晚上也沒有吃什麽不好的東西呀,今天早上隻是吃了一口小姨端來的蓮子粥,難道粥裏麵放了酒。


  婚禮她都不知道怎麽舉行下去的,她再次睜開眼睛,看清楚了周邊的事物,自己已經在房間裏麵了。


  她從床上走了下來,終於有了站在地上的實實在在的感覺了。


  言意打量著房間,發現是穀城延的那間房間,他們就是從樓下到樓上的距離。外麵已經天黑了,好像睡了一整天的感覺,肚子都有些空空的。她去了廚房打開了冰箱,拿出了兩個西紅柿,準備隨便的下了麵條,應付一下自己的肚子。


  穀城延慰問好那些到來的客人,已經精疲力盡了,推門進來看到言意在廚房做吃的,他喝了一晚上的酒,肚子燒的很。


  言意聽到了腳步聲,回過頭看到了穀城延,笑道:“回來了,喝了酒?”他一過來,濃重的酒精味撲鼻過來,她將他推到了一邊,笑道:“我給你準備一些解酒湯,你坐在一旁,不要亂動。”


  他一過來,跌跌撞撞的,碰撞到廚房裏麵的鍋碗,差點還碰到了火,言意實在不放心他,將他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老婆~”穀城延看著她,傻乎乎的笑了起來,就像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一個勁的對著言意傻笑。


  “開心了吧,要是以後你對我不好,我會狠狠教訓你的。我去煮湯了,你先休息一下。”


  言意拿開了穀城延的手,走到了廚房裏麵,煮了解酒湯,也煮好了麵條,一起端到了茶幾上麵。


  “先把湯喝了,不然會難受一晚上的。”言意端著碗,哄小孩的語氣,說道:“先喝湯好不好。”


  他卻搖搖頭,盯著她傻笑,張開了嘴巴,“啊~”


  她有些無奈,用手捏了捏他的臉頰,“自己喝,我還要吃麵,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我都快要餓死了。”


  穀城延不說話,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他解開自己的領帶,看著坐在對麵的女人,言意是真的餓的不清了,肚子咕嚕咕的,餓的慌,碗裏麵的麵條也是三下五除二,迅速的吃光了。


  “你餓了嗎?”言意看著他問道,喝了這麽多酒,都是喝飽了。


  穀城延搖搖頭,這是腦袋轟轟的,桌子上的解救湯還沒有喝,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言意,見她沒有在意自己,隻好自己端起碗,將解酒湯喝了下去,味道有些酸苦,他不是很喜歡。


  言意吃完晚餐,東西收拾好,看著沙發上的酒鬼歎了一口氣,她今天精力比較好,幫忙將酒鬼抬到了房間裏麵,給他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臉。


  她身上的婚紗也脫下了,她看著掛在衣架上麵的婚紗,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麽奇特。西貝在三十歲的時候結婚,而她在二十六歲的時候結婚,提早了四年,還說要遠離人家,都是自打自己的嘴巴。

  西貝走之前跟她說的事情,她現在記憶猶新,作為警察一定會遇到很多麻煩,以後不會少隻會更多。蘇偉,這個人到底逃脫到哪裏去了,為什麽一點他的消息都沒有,沒有西貝在身邊,就沒有人在她的身邊提醒她小心處事了,她隻能依靠自己了。


  言意在穀城延的身邊躺下,知道他是房逸和的外孫,他們之間已經解開了誤會,所以當這個家夥哪天提出了離婚,她一定不會答應的,一定不會的,因為她現在無比確定他的心意。她不喜歡離婚,所以你一定不要讓我失望,言意捏了他的鼻子。


  按理說他們剛結婚,應該有一段度蜜月的時間,可惜他們結婚的第二天就得到趙隊的信息,說發生命案了,手法殘忍。


  言意早上要過去的時候,穀城延皺眉道:“你要不在家裏多休息一陣子,我去就行了。”這次的案件,他從趙隊那裏得知,凶手殺人極其殘暴,剝皮削骨,屍體還曾經被碾壓過。


  “不行,這個案件比較難度,你一個人,人手會不夠的,我可以在旁邊幫你的。”言意已經穿好了外套,順便將穀城延的外套拿給了他,他們這樣的相處自然至極,特別像已經生活了十幾年的老夫妻似的,卻不想才結婚了第二天而已。


  “有貧猴和趙隊在就行了。”穀城延繼續勸道。


  “好了,不要說了,趕緊走吧。”言意拉住他的手就往樓下走,迎麵看到了正出門的葉熙,他旁邊是葉睿,小睿不是已經放假了嗎,怎麽還出去。


  “小睿現在也不能一直麻煩你們了,我帶他去片場,他待在我的身邊我會比較放心。”葉熙說道。


  “小睿。”言意朝著他喊道,對著他打招呼,他隻是點了一下頭,沒有搭理言意,精神看起來不怎麽好,他拉了拉葉熙的衣服,葉熙對著他們說道:“我們要去片場了,新婚快樂。”


  穀城延看著他們離開,再看一旁神情茫然的言意,“小睿由葉熙親自照顧會比較好,雖然片場有點亂,但是葉熙現在的名氣比較大,他的弟弟,別人不會欺負小睿的。”


  “我知道。”言意知道小睿在生氣,生她為什麽沒有找到西貝,這點她很清楚,也覺得抱歉,西貝是小睿看來是最好的朋友,現在自己唯一的一個朋友也是遠離自己了,他該多傷心呀。


  言意他們到了案發現場,是在一個地下通道裏麵,下水道的蓋子附近有一攤血跡,貧猴掀開了蓋子,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他撇開了臉,皺眉回頭看著他們,“天哪,這下麵有點,嘔~”他還是沒有習慣,趴在一旁嘔吐了起來。


  “怎麽了?”


  “我覺得需要戴著防毒麵具,你們知道醃菜嗎,裏麵就是這個樣子。”


  言意推開了貧猴,趴在了上麵,看到裏麵的情況,裏麵很黑,點著蠟燭,能看到一個寬大的顯示屏,還有後麵發著冷光的器材。


  “怎麽了,言意?”穀城延問道。


  “我懷疑這件事情跟蘇偉有關係?”她皺眉,額角竟然滲出了冷汗,隻有蘇偉曾經居住的地方有一排的刀具,從小到大以此排開。


  穀城延不免皺眉,又是蘇偉。


  “先將屍體打撈上來。”趙隊說道。


  “我下去。”言意有點不放心,她需要自己親自下去一趟。


  穀城延拉住了她,見她目光堅定,隻好說道:“我陪你一起下去,你跟在我後麵。”


  他發現裏麵有一個梯子,是繩子做成的,進口有兩個吊環,上麵有一些尼龍繩的毛絮,有一端還係在吊環上麵,搖搖欲墜的,他拉了一下,繩子斷了,但是被他快一步的抓住了,繩子上麵有血跡,還有斷開的指甲,鑲嵌在尼龍繩裏麵。

  言意見穀城延遲遲沒有下去,問道:“怎麽了?”


  “沒有,下麵有些距離,貧猴給我一根繩子。”裏麵的繩子暫且不能動,他用了一條新的繩子拴在吊環上麵,跳了下去。裏麵的味道很是刺鼻,他實在不希望言意也下來,但是她的脾氣,他是知道的,沒有辦法阻止的,對著上麵喊道:“可以下來了,順著繩子就好了。”


  言意抓住了繩子跟著跳了下去,穀城延將她抱住了。遞給了她口罩,說道:“戴上吧。”


  他打開了手電筒,屍體被毀壞的嚴重,言意蹲在屍體旁邊,屍體的腿左側被紮傷了,傷及到骨頭,皮膚給割破,與蘇偉的手法一致。


  他走向了裏麵,看著那個寬屏的顯示器,旁邊還有接受網絡信號的器材,攝像頭,專業的直播工具,這裏麵到底做了些什麽。顯示器的後麵是一排凶器,長刀,短刀,鋒利的,鈍器的,樣式不同,每一把刀都很幹淨,是被擦拭過的。


  這個凶手很在意他的凶器,其他地方都有灰塵,隻有這裏的刀具很幹淨。


  穀城延轉過頭看向言意,問道:“是不是蘇偉也有這樣的一套刀具?”


  “對,一模一樣的刀具,在窯洞裏麵有,所以我才斷定是蘇偉做的事情。”


  “一模一樣的作案工具?”穀城延說道,“這個案子是怎麽被發現的?”


  他們仔細的看著案發現場,言意說道:“這可以連網。”但是電腦的主機已經被帶走了,留下了這些空殼子。她拿出手機,準備給貧猴打電話,才發現裏麵有網絡。


  有電腦,有攝像頭,有網絡,凶手在這裏想要做什麽。


  他們上來之後,穀城延問道:“盡快查出受害者的身份。”死者已經被毀了容,辨不出身份來,但是身上的肌膚被刀具一片片的刮開,像魚鱗一樣,觸目驚心。


  蘇偉?這個人也是西貝最擔心的的人,穀城延看向了言意,西貝讓他保護好言意,不讓她受到傷害,蘇偉他必須盡快將他定案,可是這個家夥太狡猾了,而且他沒有任何在意的事情,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屍體被打撈上來之後,趙隊跟貧猴這兩個家夥竟然又開始吐了起來,他們兩什麽時候才能適應好。


  死者身份確定了,是一名剛畢業出來實習的女孩,租住的地方距離案發現場不遠,她與自己的男朋友一起合租,經過她男朋友敘說,她消失那天晚上,她給他打了電話,說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他,他猜到大概是她實習轉正的事情,可是他等了她一晚上,都沒有等到她回來。


  她為什麽會成為凶手的目標,因為每次都是單獨一個人行走,加班導致她很晚回家,又加上她居住的地方與凶手的地方非常的近,才成為目標的,可是附近有太多相似的女孩。


  言意看著穀城延有些恍惚,對著遠處發呆,問道:“你想到了什麽?”


  “你還記得蘇偉之前說了什麽奇怪的話?”


  “他不是什麽都沒有說嗎?”言意有些不懂穀城延說什麽。


  “她為什麽殺死張品,幫助周洲,他們似乎沒有任何的聯係吧?”


  言意似乎明白穀城延在說什麽,又似乎不清楚他在說什麽,問道:“他在幫人完成願望?”


  “送禮物的聖誕老人。”


  言意覺得有些可笑,一個什麽都沒有的人給別人送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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