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采訪還算順利
這一邊西貝在接受媒體采訪,另一邊非言跟趙隊去尋找蘇偉的下落,他們詢問了看守監獄之一的老趙,誰聯係了他,他又是怎麽得到了那筆錢財。
老趙自述對方知道他家裏的情況,沒有對他進行威逼,隻是將他自己真實的身體情況更加客觀的告訴了他,讓他自己做出選擇。他一個將死之人,唯一牽掛的就是自己的家人,想了一夜,便答應了他們的要求,替換蘇偉,從他答應,那筆錢就已經到了他的賬戶,按照對方的要求,他將蘇偉替換出來。
蘇偉與他的身材相仿,老趙趁著另一個看護人去廁所的時間,與蘇偉進行了換裝。他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是什麽,而他們一直都在電話裏麵交流的,老趙將電話號碼給了趙隊。他們撥通過去,無人接通,號碼也不是連市和青市。
趙隊先去了青市,非言去調查了這串號碼,可是距離太遠,一天都趕不過去。看守人老趙跟對方有過三次通話記錄,他們沒有見過老趙,怎麽知道他的健康出現了問題,又是怎麽知道老趙看守蘇偉的?
擁有外地號碼人不一定是在外地,有可能他剛來連市打工,號碼來不及換。非言詢問了與監獄來往密切的其他什麽人,從而鎖定了一個人,廚師。
他叫黃斌,剛來任職沒多久,負責給監獄裏麵的人做食材。聽老趙說黃斌為人熱情,很多人與他閑聊的來。因為老趙生病的原因,有些食材不能食用,便單獨告訴了黃斌,而這個黃斌自然知道了他身體狀況。
非言趕到了廚房裏麵,見到了這個黃斌,以為找到了關鍵人物了,黃斌雖然熱情,但也是一個酒鬼,有什麽說什麽,別人想從他那裏打聽到什麽消息,可以說輕而易舉了。他剛轉來這裏工作,別人問他工作情況,他也沒有什麽隱瞞的,前段時間他的手機還丟過,後來他在廚房的水缸裏麵找到了。
這條線索斷了。
當他們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去找蘇偉的同時,老趙被威脅了,對方在打完了一筆錢之後,根本就沒有接到蘇偉,以為是老趙故意耍他們的,將他的孩子帶走了。
老趙過來求助的時候,非言也懵了,對方也沒有找到蘇偉,那蘇偉到底去了哪裏。難道他知道自己就算回去,一旦被利用完,也就是他生命結束的時候嗎。
非言焦頭爛額的,西貝這邊也不好過。
主持人看到她手臂上的傷口,露出了同情的目光,疤痕越深,說明對方的折磨越是厲害。
西貝說道:“大家很想知道我為什麽還能活下來,可能我比較慘,被一次次的折磨之中,又被他塗抹了草藥,等待身體恢複一段時間,他又要開始自己的遊戲,我就是玩偶。你們覺得我活下來是幸運,可在我看來還不如一刀殺了我。”
主持人翻開了一頁紙,若有所思,繼續提問道:“你們吃住都是在一起的嗎?”
“山洞的照片,我想你們已經看過了。”她答。
“凶手除了對你身體上的折磨,還有其他的虐dai嗎?”
西貝看著鏡頭,眼睛晃動了一下,視線有些模糊。穀城延站了出來,讓他們暫停,說道:“請你們注意一下時間,不用總是糾結一個問題上麵。”
而他阻止,並沒有讓他們停下來,聚光燈反而打在了他的身上,主持人開始介紹道,穀城延是西貝丈夫的身份。
穀城延直接拉起西貝離開,他目光冷厲,瞪了他們一眼,西貝能感受到他真的生氣了,被他拉著,也沒有拒絕,到了隻有他們兩個人的空間裏麵,西貝掙脫了他的束縛,說道:“他們還在等著我,現在我不可過去,明天的報道寫出的東西,可能有事一些添油加醋,不切實際,甚至更加的過分。”
“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傷害你。”
“城延,既然我答應了接受他們的采訪,就說明我已經做好了被他們問這些問題的心理準備。我知道你的擔心,他們的問題的確有的地方很過分,不止媒體想要知道,其他人也想知道這一年裏我經曆了什麽,甚至我自己都想知道我經曆了什麽。”她要是沒有看到那個錄像,記憶都是模糊,那些曾經在自己身體上的疼痛,她根本感受不到,到現在她都覺得是平行時空另一個言意幫她承受的。
“不要記得。”他的聲音很輕,從她的耳邊飄過,西貝笑了一下,“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他們還在拍攝,要是耽擱的時間有點久,又要被他們說新聞了。”
“他們說什麽,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你可以不用管,也不用解釋,願意相信的人會有,也有你無論怎麽解釋,都有不願意聽的人。”
“那又怎樣,推掉這個采訪?”西貝拉住他的手,“剛才你衝進來,別人看到頂多說你是維護一個妻子的名聲,要是還不去,別人就會說你們公私不分了。”
“我不在意。”
“無論你在不在意,我們最起碼守護住警局的名聲吧。”
穀城延其實也像一個孩子,她隻要哄一下,他就過去了。
回到了采訪節目中,穀城延依舊站在攝像機的一排,看著她。
西貝沒有直接回答主持人的問題,而是說道:“大家一直認為我是幸運的,因為我是唯一的生存者,我躲開了死亡,可是我是希望他可以利落幹脆的直接殺了我,那麽這一年來,我就不用一邊忍受大家的猜忌,一邊被他痛苦的折磨著。他為什麽沒有殺死我,可能他覺得折磨一個人,剝奪她死亡的權利,那也是他的樂趣。”她盯著主持人的眼睛,“與其大家關心受害者的心理,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去關心受害者的家屬,他們失去了親人,他們需要被關愛,而不是別人給予一個同情的目光,卻將他們成為自己茶餘飯後的談資。”
主持人似乎沒有料到她會這麽回答,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應付,於是隻好轉換了話題,問道:“言小姐說的情況,我們會反饋給群眾的。我們知道蘇偉將在四天後處於死刑,請問警方願意播放他受到懲罰的視頻嗎?”
“不好意思,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我現在是一名受害者的身份,暫時還沒有回到原來的崗位工作。”
“那你對他判處了死刑,你是怎麽看的?”
“我跟大家的想法一樣。”她答道。
這個回答好像回答了她的問題,但似乎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現在群眾是什麽反應,從網上可以看到,大家對於蘇偉處於槍斃的懲罰覺得太輕了,那她的回答是不是也是這個意思。主持人讓她回答的再具體一些,西貝說這就是她心中的答案。
“蘇偉處於死刑的時候,你會現場去看嗎?”
“一般人是不允許圍觀的。”她很真誠的答道,雖然她是警察,但是她現在的身份更是一個受害者。
主持人接下來的問題都是一些無關痛癢,她回答的也算是輕鬆,最後問道:“聽說蘇偉的背景不是一般人,有外界傳言說他可能不會被處於死刑,甚至被放出,你怎麽看?”
“傳言還是謠言,希望大家理智對待。”她官方的答道,西貝看到主持人已經合上了答題卡,采訪是已經結束了嗎。
好不容易讓這群不死心的媒體采訪了一次,現在他們沒有必要再圍堵警察局門口了吧。
等到他們走開之後,西貝癱坐在椅子上,穀城延給她遞了一杯水,當時他真害怕她將錄像的事情說出來,幸好她也在保護自己。
“非言那邊有情況了嗎?”西貝喝了一口水問道。
“有,對方也沒有接到蘇偉,以為老趙騙了他們,將他的孩子抓走了。”
“怎麽會這樣,蘇偉一出來不應該跟他們匯合的嗎,他不在了,那他能去哪裏?”
穀城延搖頭,要是他再不出現,四天後的槍決該怎麽實施。
“你說他會不會自己躲起來了?”
“有可能,可是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他能自己躲到哪裏去?”他擰眉。
現在的情況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麻煩了,蘇偉完全消失了,老趙的孩子也被他們抓走了。
非言猜測蘇偉肯定還沒有離開連市,他現在身無分文,沒有青市那些家夥的保護,他沒有其他的的地方可以去。
夏天的街道上有很多人買冰淇淋,他站在馬路邊微微出神,一個女孩手裏冰淇淋撞到了他,連忙說了聲對不起,可非言的T恤上還是被沾到了冰淇淋,女孩過意不去,幫他擦了一下,就跑到了對麵的一個店鋪裏麵,拿出錢包買了一張票。
罪惡體驗館,非言抬眼看了過去。
這個店鋪的生意非常的火紅,可門口掛著一個牌子,營業時間還剩下四天,生意這麽好,怎麽營業時間這麽短。
他過了馬路,這裏他進來過一趟,人員爆滿,三百張的門票根本不夠用,大家就是知道它營業時間段,有機會就趕過來了,所以剛才撞到他的女孩才會那麽匆匆忙忙的。
“麻煩給我一張票。”
“不好意思,今天的票已經售空了。”
“這麽快嗎?”
買票的女孩解釋道:“自從掛了這個營業倒計時,大家就趕著過來了,門票也就賣的快。”女孩看他有些眼熟,畢竟長得帥,有些印象,說道:“這裏的回頭客也挺多的,要不然你明天再過來吧。”
“你們老板叫什麽名字?”
“我隻知道他姓鄭,為人很慈祥的,這裏麵的東西,他竟然隻是花了一年的時間,一個人完成的,超級厲害的,不過展覽的時間短了些。”女孩說道。
非言朝著裏麵看了看,隔音效果不錯,上次他進去的時候,大家的尖叫聲跟驚喜的聲音很是吵鬧,站在門口,不過隔著兩道門,也隻是聽到了一些斷斷續續的聲音而已。
女孩看他那麽想要進去,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對著他笑道:“你加我一下微信,我就讓你進去。”長成非言那樣的帥哥,很少有人拒絕的。
他愣了一下,說道:“我手機忘帶了,不過可以給你電話號碼。”
女孩立即笑道:“可以。”也允許他進去了,而非言報出的號碼是穀城延的。
他走進了裏麵,之前沒有自信的看,可能他今天來的比較晚,裏麵的人沒有上次的多,這些殘酷的刑具,他看的比較清楚,但是讓他感到一些驚悚的還是最裏邊的假人受刑模擬。
他排上了隊伍,走到了假人的身邊,按下了開關,一陣電流從假人的身上竄過,假人的身體晃動了一下,便沒了聲息。
開關旁邊有一個計數器,他看了一眼,已經有八百多人按下這個開關了,如果這要是一個真人,也早就被電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