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突然出現的臉
房笑笑盯著外麵的院子,看到地上有蟲子的屍體,皺了一下眉頭,看向了張媽,這個家裏麵隻有張媽喜歡吃蟲子,在她看來這些長相醜陋的東西是美食,並且營養豐盛。
房笑笑的母親要上去,被房笑笑給拉住了,將地上的蟲子撿了起來遞到了她的手掌裏,目光最後停在了張媽身上。
“這火是怎麽引起的?”房笑笑對著一旁的警察問道。
警察看了一下地麵,從燃燒的灰燼來看,火勢並不是很大,他看了一下地上的蟲子,說道:“這是你們自己弄的?”不會有人特意到別人家門口,縱火的目的就是燒死一些蟲子吧。
一直站在角落裏的張媽開口解釋道:“這蟲子是我弄得,我身體不好,中醫說吃了這種蟲子,對自己的身體有好處。”
“所以這火是你燒的?”
“我承認這個蟲子是我弄得,但是這裏還有沒有燒幹淨的紙,不是我的。”
“張媽,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難道你還懷疑我們,故意說你是縱火犯不成。”房笑笑語氣不善的說道。
“笑笑,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奇怪這裏怎麽會有紙呢。”
“那這麽說你是第一個在這裏燒火的人?”
“可以這麽說吧……”
貧猴聽著她們在爭辯著什麽,貧猴已經走進了房間裏麵,在房間裏麵兜轉了一圈,然後回到了趙隊的身邊,說道:“房間裏麵隻有一個打火機。”
“地板你看了嗎,有沒有什麽灰塵?”
房間裏麵太暗了,而他們又在樓下,要是上麵出現了燈光,一定引起他們注意力的。貧猴手裏麵拿著一張衛生紙,對著地麵擦拭了一遍,將紙張放在了口袋裏麵,樓下的人快要上來了,他們往其他的房間走去。
警察說這個火引不起火災,便回去了,房家的三個女人各懷心思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張媽是住在樓下的,房笑笑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她母親的房間。
“張媽也太奇怪了,之前她吃這些亂七八糟的蟲子,因為是夏天,那就算了,反正她喜歡吃,也幫我們清除了那些蟲子,可是到了冬天,她還是喜歡吃,也不知道這些蟲子,她又是從哪些地方弄來的,家裏麵被她弄得烏煙瘴氣的。”
“不要總說張媽事情,你是不是因為跟他吵架了,這些天也不回去,整天待在娘家對你也不好的。”
“我有答應他出去的,看到他給我寫的紙條,說他承認自己錯了,可我一心軟,去了之後,發現他根本沒有後悔,反思的心態,我不能這麽輕易的繞過他。”
“他既然給你寫了紙條,就說明他想改的,你有時候不能這麽強硬,學會偶爾的低頭。”
“可是我為了他做了這麽多的事情,犧牲了這麽多,他一點都不懂得珍惜。”
“人是你自己選的,怪不得別人。”
“知道了。”房笑笑主要也是氣憤自己,人家已經給了自己一個台階了,她直接順著台階往下走就好了,偏偏不識好歹,非要死扛,現在好了,不知道他還會不會跟她低個頭,讓她好回去。
趙隊他們在門口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去了樓下,站在窗戶的位置,貧猴將擦拭地板的衛生紙掏了出來,遞給了趙隊,說道:“就是這個了。”
他將紙打開,在月光下,那張紙上有灰塵,不過不是被火燒過的灰燼。
“是她嗎?”
趙隊搖搖頭,“你確定,你認真的擦拭過她的地板了?”
“當然了,我這可是在辦案,哪裏容許自己的粗心大意的。”雖然裏麵比較黑,但他還是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往裏麵擦拭的。
趙隊轉過頭,看著一層裏麵的張媽,她喜歡吃蟲子?
貧猴跟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問道:“你在懷疑那個傭人?”不是房笑笑的母親嫌疑更大嗎?
張媽住的是樓下,位置也比較靠近廚房,有一扇很大的窗戶,從格局來看,她的房間似乎不小。
他們走向了她窗戶的位置,裏麵已經關上了燈,他們蹲著,從玻璃片看向了裏麵。
“趙隊,裏麵也太黑了吧,啥也看不見呀。”貧猴東張西望的看著。
“你的腦袋能不能不要左右晃動著,看的我眼睛都花了。”趙隊一隻手抵住貧猴的腦袋,讓他安靜下來。
“這玻璃是不是從外麵是看不到裏麵的……”他伸長了脖子仔細的看著,發現裏麵太黑了,窗簾隻留下一條縫隙,從這個縫隙來看,真的是看不了什麽東西。
就在他們的眼睛快要長在玻璃上的時候,突然間一隻眼睛出現在他們的眼前,兩人被突如其來的一麵嚇的連連倒退。
裏麵的人,將窗簾拉開,窗戶也順勢打開了,是張媽。
“你們怎麽又過來了?”她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
“我們是警察,你們這裏發生了縱火案,我們自然會出現在這裏了。”貧猴抻長了脖子說道。
“警察不是已經看完之後,確定沒有安全隱患,不是都離開了嗎,你們怎麽還在這裏?”她說道。
“我們是不放心,所以回來再看一下。”他說道。
“不放心什麽?”張媽一直站在窗戶的位置,手掌放在窗戶的欄杆上麵,她目光一直盯著他們,眼睛似乎到現在都沒有眨一下。
“不放心的事情,是不是那個縱火犯會不會再次縱火,這次是被人提前發現了,那下次呢?”
“你們是不是一直都待在這裏的?”她問道。
“縱火的地方距離你的房間是最近的,當時你沒有聞到什麽奇怪的味道嗎,畢竟住在二樓的人都已經聞到了,你沒有聞到。”趙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老人家,身體各方麵都不如年輕人,嗅覺自然也沒有年輕人那麽靈敏了。”張媽說道。
“那我們可以進去裏麵看一下嗎。”趙隊指了指她的房間說道。
“我記得你們是誰了,之前你們說自己是警察,不過是連市的。”
這個張媽記憶點也是神奇,現在才想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