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昨天晚上辛苦了
吃過飯,一眾人各自回家。
老爺子還沒看夠自己的一對曾孫、曾孫女,便留沐晴天和景司寒宿在老宅。
既然沒看夠,浩浩就去老爺子的房間,又陪了陪老人家。
別看浩浩年紀小,在哄人開心方面很有心得,縱使一老一少年紀上差了半個世紀,但溝通起來根本沒有障礙,尤其是浩浩小人說著大人話,特別逗人。
小書昀倒是因為年紀小,天剛黑就開始打哈欠,沐晴天抱著她回房間洗澡哄睡。
雖然換了個環境,小書昀倒是一點都不認床,喝過奶便甜甜地睡過去,小模樣可愛得不要不要的。
沐晴天在小書昀的臉蛋上親了親,也去洗了澡,洗去一身的疲憊。
當她洗好澡出來,便看到景司寒坐在床邊在品嘗紅酒。
沐晴天瞧他一副好興緻的模樣,笑著問:「從哪弄的?」
景司寒神態慵懶地睨了沐晴天一眼,晃著酒杯說:「從酒窖拿來的,我本來是想隨便拿一瓶的,但一眼就發現爺爺新淘來的寶貝,這麼好的東西,自然要在開心的時候細細品嘗,老婆,你要不要來一杯?」
沐晴天仔細梳理著長發,說:「不要,今天很累,要好好休息。」
「喝了酒能睡得更好。」景司寒誘兒惑道。
「謝謝,不用它我也可以睡得很好。」沐晴天絲毫不為所動。
景司寒揚起眉,沒有再遊說。
沐晴天在做護膚的時候,想到白天的一幕,忍不住回頭看著景司寒,問著:「司寒,你白天說的什麼秘密啊?」
景司寒就知道這女人心裡還記掛著這件事,他嘴角噙著一抹笑,故弄玄虛道:「都說是秘密了,肯定不能講了。」
「當時有外人在,你不方便說,難道現在也不行嗎?」沐晴天瞪著景司寒。
景司寒還是不肯說:「人無信而不立,這和有沒有外人沒有關係。」
見景司寒不肯說,沐晴天撅起紅嘴兒,心想你不說那我就自己想。
她的手指在梳妝台上敲了敲,回憶白天見面時候的情形。
景司寒是看到當時的幾個人才說出那番話的,可見秘密肯定和在場的幾個人有關,而那些人彼此的關係很複雜,且繞來繞去都繞不開一個情字……
沐晴天覺得自己就在真相外面徘徊,差一點點便能探究出真相,可偏偏就是這差一點點,讓她摸不到真相的大門。
這感覺太折磨人了,放棄不捨得,堅持又有些頭疼。
但如果能得到點線索的話……
沐晴天偷偷瞄了眼景司寒,發現那男人好像心情很不錯的樣子,便又開始打他的主意,對他撒嬌道:「老公,你就不能透露幾分嗎?給點線索也行啊。」
景司寒看著沐晴天那俏生生的模樣,笑得像只狐狸,並問:「你真想知道?」
沐晴天立刻點頭。
景司寒身體向後靠過去,笑得很內涵:「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沐晴天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她輕抿著紅嘴兒,問:「浩浩,那邊……」
景司寒一臉腹黑的道:「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回房間睡覺,只要你聲音小點,便不會吵到他。」
沐晴天又糾結了片刻,心裡的好奇戰勝一切,俯身親住了景司寒。
兩個人商量好了,沐晴天滿兒足他一次,就可以提出一個和秘密有關的問題。
為了探尋真相,沐晴天真是牟足了勁。
可是,在提了三個問題之後,沐晴天都沒能找到真相,最後她實在受不住了,累得都沒了意識,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
沐晴天睡醒的時候,景司寒已經去上班了。
其他人也吃過早飯,是以沐晴天去餐廳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用餐。
一個人吃飯孤單了點,但莫名其妙睡到這麼晚,很容易讓人懷疑什麼,所以她並不排斥孤獨。
就在沐晴天沉默地吃著早飯時,白芊芊從餐廳走過,發現了這個小可愛。
她快步走到沐晴天身邊,張口就問:「昨天累壞了吧。」
沐晴天口中還含著牛奶,聽了這話一下就嗆到了,咳嗽了半天才勉強平靜下來。
這醫學工作者都這麼直接嗎?容易讓人心臟受不了啊。
沐晴天在心裡默默吐槽,表面上還要裝作淡定的樣子,回了句:「還好,不累。」
這樣說也不太好,好像她之前和景司寒夜夜笙歌似的。
沐晴天想換個說法,可是白芊芊沒給她這個機會,感慨道:「怎麼能不累呢?你陪著一一拜訪了那麼多所學校,我聽了就很辛苦。」
哦,原來是在說這件事啊。
沐晴天意識到自己搞了烏龍,輕輕鬆口氣,說話的態度也變得活潑了一些,道:「能幫到一一就好,這點辛苦算什麼。」
「哎,你看你多有成就感,可是我呢?幫一一調試那麼久,可她的身體還是老樣子,沒什麼進展。」說著,白芊芊露出悵然的表情。
沐晴天則安慰道:「這兩者的難易程度怎麼可能一樣,你做的已經很好了,再說現在沒結果,不代表以後也沒結果,失敗也是種累積,幫你更靠近成功。」
不得不說,沐晴天還真是能安慰到人的心坎上,三言兩語,就讓白芊芊不再自怨自艾,還伸出大拇指,語氣浮誇地說:「不愧是景夫人,說話就是有水平。」
「少開我玩笑了,你不馬上也是景夫人了嘛。」沐晴天好笑的問:「臨近結婚,是不是很緊張?」
「還好,我只是很好奇,夜爵會給我一個什麼樣子的婚禮。」白芊芊一臉嚮往的道。
景夜爵剛從長廊穿過來,就聽到白芊芊的話,不由腳步一凝。
沐晴天拍著白芊芊的肩膀,笑著說:「相信大哥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也這樣想的。」白芊芊點了點頭,也對景夜爵很有信心。
兩個女人都對景夜爵很有信心的樣子,可景夜爵自己卻找不到信心。
他轉身去了書房,看著窗外的花紅柳綠,深深嘆了一聲。
不過他並沒有消沉很久,沒一會的功夫就平靜下來,思考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