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8章:沒做過的事她不認
「怎麼會這樣,是哪裡出了問題吧?」
沐晴天覺得可能是自己眼花,便仔細看了看。
但不管怎樣看,那都是柳安雅的名字。
這個情況,讓沐晴天覺得莫名其妙,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沐晴天便聽到何燦燦急吼吼地聲音,說:「晴天,你作品被人剽竊了!」
何燦燦也在關注著結果,所以在第一時間發現這個問題。
雖然她只看過草圖,但何燦燦還是一眼就看出,那是沐晴天的作品,而不是柳安雅的。
這讓何燦燦十分氣憤,面色也十分難看。
沐晴天皺起眉,喃喃著:「不應該是剽竊,而是哪裡弄錯了。」
「哼,都已經證明明顯了,你還要替她開脫嗎?你在哪裡?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健身館對面的咖啡店。」
得到答案,何燦燦掛斷了電話,以最快的速度去了咖啡店。
而想找沐晴天解決這件事的,不只有何燦燦,當她趕到咖啡店的時候,發現柳安雅和洛聽風也在。
看到洛聽風,何燦燦腳步停頓了片刻,隨後便氣勢洶洶地走進去。
此時,柳安雅正坐在沐晴天的對面,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張口說著什麼。
何燦燦才不管她在說什麼,俯身坐在沐晴天的身邊,便對柳安雅控訴道:「你別再妖言惑眾哄騙晴天了,這次不管你說什麼,我們都不會再相信你說的話!而且,你也會為你所做的事,付出代價的!」
柳安雅面色一白,又扭過身子,對何燦燦苦口婆心地說:「我真沒有動手腳,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那就讓我提醒你一下吧。」何燦燦端起手臂,冷笑著說:「那天晴天的女兒被燙傷,晴天因此提前離開,事後,她拜託我去工作室搬布料,可我卻在那裡碰到鬼鬼祟祟的你!」
沐晴天是第一次聽說這事,不由側頭看了看何燦燦,又看了看對面的柳安雅。
柳安雅面色焦急地解釋道:「我跟你說過,我是擔心前輩脫不開身,才想著幫忙交設計稿的。」
「那你為什麼不在白天的時候想,而且在進門的時候,連燈都不敢開?」
「只是巧合而已,我有開燈,燈不亮我才用手電筒的。」
「又是巧合?發生在你身上的巧合,也太多了吧。」
何燦燦咄咄逼人,柳安雅有口難辯,現場的氣氛很僵。
沐晴天也亂了,手指撐著額頭想了會,才不解地問何燦燦:「既然你早就知道,那這些事情為什麼現在才說啊?」
「之前我手上也沒有證據,所以才保持沉默,現在看來,我的決定是錯誤的,當初就應該把事情說出來,在你們交設計稿之前,就能阻止她的陰謀了!」
何燦燦越說越氣,氣柳安雅的欺騙,也氣自己的猶豫。
「不是安雅做的。」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洛聽風開了口,語氣堅決地維護著柳安雅。
而他的不分黑白讓何燦燦覺得不可思議,冷冷勾起嘴角,說:「我知道你想包庇你的心上人,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自欺欺人嗎?沒人會信你的!」
「我相信她。」洛聽風的相信,是毫無條件的,似乎只要這個人是柳安雅,他就會無條件的相信。
而這,要很深的感情才能做到。
何燦燦心中有些晦澀,忍不住垂下眸子。
但她並沒有讓自己一直沉浸在這樣的情緒中,待她重新抬眸看向對面的兩個人時,眼神冷漠而尖銳,並說:「是啊,她去偷換設計稿的時候,是你送她去的,那麼這件事,你又是否知情呢?」
何燦燦的話讓洛聽風很憤怒,拍著桌子,說:「你現在是在質疑我的人品嗎?」
「哼,你有『人品』這種東西?」
「我有沒有,你不清楚?」
「這就奇怪了,你的人品和我有什麼關係?」
「那你要求我做的事,我是不是說到做到?如果我做得到,這難道不能證明我的人品嗎?」
別人不知道這兩個人在說什麼,只覺得雲里霧裡。
但是何燦燦知道,而且她沒想到洛聽風能毫無顧忌地喊出剛剛的話。
那下一步呢?他是不是準備將他要從自己生活中消失的話,明明白白地說出來?
這也不是沒可能的,洛聽風為了維護柳安雅,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何燦燦蹙了蹙眉,心裡亂了套,本來理直氣壯的她,氣勢也減了大半。
但這麼多人看著呢,何燦燦不能被洛聽風壓制下去,便瞪著眼睛,粗嗓門地說:「吼得大聲就一定有道理嗎?你喊什麼喊啊!」
洛聽風決定很可笑,反問道:「我們兩個究竟是誰在喊?」
何燦燦點了點頭,決定向目擊者求證:「晴天,一一,你們說,我們兩個是誰在吼?」
這還用問?
楚一一語氣弱弱地給出了答案:「你們兩個的聲音,都不小。」
沒能從朋友這裡得到支持,何燦燦有些鬱悶。
但何燦燦很快就調整好心情,又繞回正題上,板著臉,說:「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做錯事的人,必須付出代價,晴天,向組辦方檢舉揭發吧,把事情說個明白。」
何燦燦的提議,讓柳安雅的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下。
沐晴天沒想將事情做到這個地步,她忙轉過身,對何燦燦說:「如果真這樣做,那安雅的名聲就完了,她才剛剛在這個圈子裡立足,而名聲對設計師很重要的。」
抬眸看了看柳安雅,何燦燦心裡有片刻的猶豫。
但是一想到她的欺騙,以及洛聽風不分黑白的維護,何燦燦所有的猶豫都消失得乾乾淨淨,冷著臉說:「柳安雅做這種事之前,就應該考慮過會有這種後果。」
洛聽風再次替柳安雅開口,態度強硬地對何燦燦說:「我不會讓你傷害安雅的。」
他的警告,讓何燦燦很想笑。
這傢伙不許自己傷害柳安雅,那他呢?可否想過他這不分青紅皂白的態度,會不會傷到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