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童淵論武（5/5）

  「師父，師伯，師弟。」武松經得周侗介紹后與幾人一一打過招呼。


  雖然武松只是記名弟子，曾經提點過他幾句，但從武松在外以周侗弟子自稱周侗也從未在意就能看出來其實周侗對武松身份已經默認。


  「這位是我在中漢結交的兄弟關雲長。」武松與幾人介紹關羽。


  關羽走上前與幾人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他雖傲卻也分情況。


  隨後幾人發現他們目的地竟然驚人的巧合，就一起同行。


  在路途中關羽終於忍不住對童淵提出了想要切磋的建議。


  「我還以為你要到了江南才說。」童淵並不感到意外，從第一天開始他就感知到了關羽那濃烈的戰意，結果一直憋了三天才開口。


  「我們去那邊吧。」童淵指了指樹林另外一邊，兩人交手動靜應該不會小。


  關羽自沒有意見，跟隨童淵一同穿過這片樹林，樹林的另一邊有一條小溪從上游穿過。


  趙雲好奇的探起脖子想要觀看師父和那個紅臉大漢切磋的場景，結果被樹林遮住什麼也看不見。


  「小傢伙，和我來吧。」周侗笑道，牽著趙雲的手帶著幾人來到另外一片小山坡上往下看，從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下面的比試場景。


  「請。」童淵取出身後長槍，槍尖一顫，一聲尖銳的鳥鳴於槍尖傳出。


  「那是師父教我們的百鳥朝鳳槍。」趙雲驕傲的說道。


  張任雙手環於胸前斜抱長槍。


  張綉自穿過這邊后就心事重重的樣子，此時見到師父和其他人切磋才勉強打起精神。


  「前輩小心，此招威力甚大，我恐無法控制會傷到前輩。」關羽提醒道。


  「全力便是。」童淵淡淡笑道。


  關羽抓著大刀，身上有氣勢升騰，身上的皮膚逐漸變得泛紅，體表有淡淡的白霧升起。


  青光凝而不散，聚在刀刃上。


  恐怖的氣壓從關羽身上散發，若是修為不足關羽之人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壓制。


  但這氣壓覆蓋到童淵身上時卻如一片清風拂過山崗。


  童淵氣勢一震，更加恐怖的氣勢於童淵體內釋放，如果說關羽現在的氣勢是一條小河，那麼童淵的氣勢就是巨江。


  關羽的氣勢瞬間被衝散。


  就在氣勢被衝散的剎那，關羽周身彷彿響起了一聲虛無縹緲的龍吟，童淵看得比常人更多，他彷彿看見一頭虛幻的青龍纏繞著關羽衝天而起最後盤踞於關羽刀刃之上。


  一刀斬出，這一刀就算是童淵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當下不敢留手，童淵提槍刺出，這平淡的一刺刺出後周圍的虛空中卻彷彿一瞬間殺出百八十道相同的槍影。


  漫天槍影彷彿無處不在，最後又匯聚為一點。


  百鳥·朝鳳。


  關羽手中的大刀嗡嗡顫抖，青色龍形刀影和銀色的鳳形槍影殺在一起。


  青色刀影竟將鳳形槍影反壓制住。


  童淵閃身避開不敢硬接這一刀。


  刀氣蔓延數十丈，所過之處樹石盡皆斷為兩截。


  童淵轉身提槍與關羽繼續殺在一起。


  武松咽了咽口水，感情之前關羽和那張飛在酒樓的交手都未用全力？那句怕傷及無辜居然是真的，他還以為是為了要面子說的話。


  「師父，武者真的可以強大到這種程度嗎。」武松說道。


  「能，甚至還能超出這個水準。」周侗說道。


  那關羽全力爆發下短時內爆發出了就算在練神還虛層次也不差的實力。


  「那還要軍隊有什麼用，這種程度的武者一人就可殺穿萬軍，於百萬大軍中斬將奪旗。」武松茫然的說道。


  「軍隊沒用？」周侗失笑。「如果軍隊沒用那楚霸王怎麼會敗。」


  「霸王是誰？他死了嗎。」武松沒有聽說這兩人。


  「一個強大似魔的存在，沒有死，只是當年受傷后回到楚國隱居。」周侗說道。「他也是當年所有武者心目中的最高極峰。只是因為新宋沒有能凝聚軍魂的百戰精銳，也缺乏真正頂尖的統帥所以你才會認為軍隊無用，以後萬不可自大。」


  說到這裡周侗有些惋惜，「本來宗澤和种師道是有希望的，他們兩人天賦都很不錯，只可惜新宋的環境限制了他們的天賦。」


  下方童淵和關羽已經交手超過十回合。


  除了第一回合殺了個措手不及讓童淵很狼狽以外，後面九回合關羽和童淵鬥了旗鼓相當。


  但十回合后關羽身上的氣勢就落了下來，而且在力量上關羽發現自己竟然不如童淵，童淵的每一擊都震得他手臂發麻。


  童淵在二十七回合終擊敗關羽。


  「你的風格.……另闢蹊徑。」事後童淵如此評點關羽。


  「刀法雖然有些地方還比較生疏但已有自己的風格，我指點不了。」童淵搖頭，「能在你這個年齡有這般成就，我在你這年齡時遠不如，假以時日你必定超越我，我能指點你的只有我當年突破煉神還虛的感悟了。」


  童淵看向不遠處的小趙雲，或許自己這個最小的弟子也能超過自己。


  「多謝前輩！」關羽雙手抱拳感激道。


  「在我看來天下武道分為四個境界，最後一個境界我也未曾觸及，所以我不敢言。前三個境界分別是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練神還虛。


  煉精化氣就是以吃為主，吃食后將食物通過五臟提煉為精氣然後用功法將體內的精氣轉化為內力。根據個人天賦不同，能容納的內力上限也有不同。而內力反過來也能滋養肉身，提升氣力，二者相輔相成。第一階段修鍊精與氣。


  但肉身能容納的內力是有上限，當內力提煉到肉身可以容納的巔峰時就可以嘗試鍊氣化神，以內力滋養靈魂。魂為神，靈魂太神秘了，我也只是一知半解。這也是為什麼第二階段的鍊氣化神的武者能以勢壓人，還能內力離體，應該都和神脫不了關係。


  我認為第二階段就是修鍊精氣神中的神，當精氣神全部達到巔峰后，三者圓滿無缺就可以嘗試突破第三境界了。有些人將煉神還虛稱之為煉神返虛，我認為一個還字和一個返字已經將這個境界說得很明白了。


  虛代表虛無，也代表天地。


  以神感悟天地從而衝破桎梏。


  我現在還在探索煉神還虛的層次，這個境界太神秘，我現在也只能確定一點，突破到煉神還虛后能突破人體極限，讓精氣神三者擁有繼續提升的空間，這也是剛才我能在單純氣力上壓制過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