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大錢的機會

  隻是可惜了,傅灼灼從洛城回來之後,一直沒時間做藥,現在錢多商會裏流通能賣的,都是她出發之前,已經存入錢十萬那邊的庫存。


  所以現在眼見著庫存要見底,錢多商會這裏也是有些著急,可錢多玲是在不好意思多催促她。


  這會兒聽到傅灼灼一下子要做這麽多藥出來,錢多玲平日就算再怎麽老成,到底還是錢家人,眼睛裏也霎時多了抹賺錢的精光。


  然後她又想起什麽的說:“那你可否再做幾盒祛疤膏,此物從洛城流通至京城,深受各內院的夫人小姐喜歡,也已經炒到了千金難買的價格。”


  “好啊!”反正已經起了爐子,傅灼灼當然也想賺錢的藥能多做就多做點。


  對了,還可以再做點普通內傷丹,反正藥不怕多,錢不嫌少。


  傅灼灼垂眸盤算著這幾日要多做點藥出來,就聽得一旁顏詩悅大呼了聲:“啊!灼灼,那名動錢多商會的祛疤膏,是你做的呀?!”


  “是啊,怎麽了?”傅灼灼被嚇了一跳,然後不解的看著顏詩悅滿臉驚訝的表情。


  顏詩悅瞪著她,表情很奇怪。


  有驚訝,有意外,又好像有點後悔莫及。


  錢多玲深知京城的貴人圈,看到她這表情好像就明白了她為什麽會是這番反應。


  笑著道:“詩悅一定是後悔,沒早些知道你會做祛疤膏,這東西自打從西北傳過來之後,深受京城那些夫人小姐的歡迎,但因你做的實在少,有錢都未必能買上一盒,哪個夫人得到了,都把它當寶一樣!”


  “對啊,對啊!”顏詩悅連連點頭,然後說起了自家上個月就有個夫人給老夫人送去了一盒,以為能治她的皮膚病。


  可是老夫人用了兩次並沒有什麽效果,但祛疤卻是真的好用,就賞給了兒媳婦韓氏。


  不過韓氏還沒用上,就因為顏詩悅的莽撞,撞翻了那盒祛疤膏,為此她還被顏尚書好一頓痛罵。


  “我又不是故意的,哪裏知道她拿的是什麽祛疤膏啊!用得著讓爹爹那麽臭罵我一頓嘛!”顏詩悅想起這事就還委屈。


  傅灼灼點點頭,“所以,你想買一盒賠給顏夫人?”


  顏詩悅一愣,眼神往別處瞟去道:“反正我又不是故意的,她要喜歡就賠給她咯,省得讓人覺著本郡主小氣,連這點東西都賠不起!”


  但後麵她就知道,她還真是賠不起這點祛疤膏。


  因為她當時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這祛疤膏是西北傳來的稀罕玩意,隻有錢多商會才有賣,而且價格不菲,貨量還少。


  關鍵錢多商會她這年紀也進不去,有錢都買不了。


  傅灼灼和錢多玲麵麵相視一眼,看穿了顏詩悅的心思。其實她就是覺得心裏有愧,想買一盒賠給顏夫人。


  “那好,你再等幾天,等我做出來了,打個友情價賣給你!”傅灼灼上前按住了她的雙肩說道。


  “真的啊!”顏詩悅兩眼放光,重新看著她。


  傅灼灼點頭,不過由此她倒是還想到了一個主意。


  “話說,這京城的夫人小姐,是不是都特別注重麵部保養啊?”


  她看看錢多玲和顏詩悅道。


  “當然!”錢多玲點頭道。

  顏詩悅也道:“在京城裏的小姐夫人,哪個不在意自己的臉啊!”


  “哦~!”傅灼灼尾音拖長的點了點頭,眼底已經有了一抹要賺大錢的光芒。


  ……


  此刻,淮州地界外。


  墨離玨負手站在高高的山坡上,翻過腳下的山路,在群山圍繞處的那一方城池,就是淮州的州府城池。


  本來四五天才能到的路,他硬是馬不停蹄,和蔚藍跑死了幾匹快馬,用了兩天兩夜趕到了這裏。


  “主子!”蔚藍領著一個身著勁裝的男子從他身後走上來,也看了眼遠處的淮州城。


  墨離玨收回眺望的視線,看向他身側男子。


  男子立即單膝跪下來:“主子。”


  “現在是什麽情況?”


  這名男子就是他派往淮州調查的首領人。


  “回主子,江南的強降雨已停下,但因淮州知府貪汙災銀,對災情無所作為,淮州河上遊到下遊的受災百姓,已經多達八萬人。”


  男子如實回答,“其中有將近兩萬人被河水淹死,或者得病而死,還有六萬災民聚集在淮州城周圍,或者是去了其他地界。”


  “居然有這麽多。”墨離玨眉頭緊蹙,他顯然沒想到淮州的災情如此嚴重。


  而造成如此嚴重的災情,除了知府貪贓枉法不作為,還有太子的無能。


  “讓你們收集淮州知府貪贓枉法的證據,可都收集齊了?”墨離玨再問道。


  男子點了點,然後神色凝重的看了看他道:“不過,淮州知府他……死了。”


  “什麽?”墨離玨眼底一暗布滿陰霾,“怎麽死的?”


  難道是太子殺人滅口?

  “好像是前幾日聽聞了京城動靜,便帶著府中家眷和金銀細軟準備逃跑,但剛出淮州地界就遇上了土匪,府上家眷、下人共二十八口,無一幸免。”男子說道。


  蔚藍看了看墨離玨道:“殿下,這……”


  剛出城就遇上了土匪,這也太蹊蹺了吧?

  “你們可有去看過劫殺處?”墨離玨沉著臉繼續問。


  男子點了頭:“去了,我已經命人調查那些劫匪的去向,想來就快有消息。”


  墨離玨微額首,垂眸沉思後又道:“太子呢?”


  “太子在接到京城來的聖旨後就起程了,主子沒有在半道上遇見嗎?”男子抬頭看了看墨離玨。


  墨離玨沒有回答,他們一路快馬加鞭,走的還是近路小道,自然不可能遇到太子。


  “這麽說,淮州知府是在太子走之前就死了?”


  “是。”


  墨離玨垂眸思索了番,回頭又深深地看了眼遠處的淮州城。


  “蔚藍,進城。”


  蔚藍頷首領命。


  ……


  接下來幾日,傅灼灼每天都用和顏詩悅看戲為借口,早出晚歸,紮在那小院中做藥。


  一晃三天過去,傅灼灼果然做了十瓶特效內傷丹,五十瓶金瘡藥,還有三十瓶內傷丹和二十盒祛疤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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