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輸了又如何?!
北美戰隊的戰果傳來,練功房裡一片歡欣鼓舞。
雖然夏秋心情也很不錯,但他還是喝止了眾人慶祝的打算:「喝酒慶祝?都給我滾回來練功!就算損失慘重,歐洲戰隊依然是全部由紅心會員組成的『夢之隊』!怎麼,你們誰覺得自己對上紅心會員有必勝的把握了嗎?」
眾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就在這時候,鄒曉妮跑了過來:「好消息,好消息,我終於搞明白了!」
夏秋和曹琳第一時間湊過去。
鄒曉妮沖曹琳搖了搖頭。
「夏秋,我終於想到要怎麼解決鎧甲全身力量傳輸的問題了!」
夏秋:「真的假的?你不會又想像上一次一樣忽悠我到比賽前一天吧?」
鄒曉妮白了夏秋一眼:「愛信不信!我實驗都已經成功了!」
幾天後,鄒曉妮將鎧甲改好,招呼夏秋過來測試。
雖然嘴上不在意,但是真的穿上新戰衣的那一刻,夏秋還是有些心潮澎湃。
「讓開讓開。」夏秋擺擺手:「我要試一下這套戰衣的效果。別離太近誤傷了。」
起初大家還有些不屑,但是當夏秋的拳頭擊中第一個靶子的時候,所有人都躲到了門外。
幾十秒的時間裡,夏秋將自己眼前能看到的靶子全部打成了碎片。
曹琳等人都看呆了:「乖乖,這就是完全突破到金丹期的實力嗎?簡直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啊!」
屠勇的話令眾人更加錯愕。
「不,這件戰衣只是解鎖了金丹期力量。」屠勇:「夏秋完全突破到金丹期后,他的速度、反應和感知力等等會比現在強大的多!再加上可以自如控制真氣,那時候的他至少可以打幾十個現在的夏秋!」
傅雲漢偷偷咽了口口水,心中提醒自己:以後絕對不能得罪夏秋!
夏秋脫下戰衣,見一群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有些奇怪:「你們這是什麼反應?」
傅雲漢:「老大,你一定累了吧。坐坐坐,我給你按摩。」
夏秋嘴角抽了抽:「你要閑得慌就去把練功房收拾一下。」
傅雲漢真就屁顛屁顛去收拾了。
弄明白傅雲漢轉變的緣由后,夏秋哭笑不得:難不成傅雲漢以前一直以為他跟自己有一戰之力?是什麼給了他這種幻覺?
得到戰衣,完全解鎖了力量,夏秋對抗威廉的時候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但能否贏下總裁選舉靠的不只是他一個人。
曹琳的雙手劍雖然取得了長足進步,但是據奧斯卡的說法,她現在對抗紅心會員勝算不會特別大。
另外一邊,傅雲漢的寸勁遲遲沒有取得突破。
出發之前,華夏戰隊依然沒有做好應對這場比賽的準備。
夏秋憂心不已。
送行的時候,屠勇問道:「你在擔心什麼?」
「擔心曹琳和傅雲漢沒辦法贏各自的對手啊!」夏秋:「總不能真的指望魏東和雷子吧!」
屠勇搖了搖頭:「現在搏擊俱樂部還有誰的實力比你更強大嗎?」
夏秋愣了愣。
屠勇:「不要把這場比賽看的太重。贏了當然最好,輸了又如何?」
夏秋豁然開朗。
對啊!
他的實力都已經可以碾壓現任總裁威廉了,就算輸了戰隊賽又如何?!
抱著這樣的想法,夏秋這一次赴歐參賽心態放的非常平。
他甚至在比賽開始前帶著曹琳去梅西百貨shopping了一天。
跟國內視頻的時候,曹琳得意的向梁婉清展示自己今天的收穫:「這條項鏈漂亮吧?我挑了好久。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就沒買。但是我給你帶了好幾套護膚品。」
梁婉清含笑點點頭:「謝謝你了。我能跟夏秋說幾句話嗎?」
「當然!」曹琳將手機塞到夏秋手中:「婉清姐找你。」
夏秋放下手中的書,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該不會是境界突破了吧?」
梁婉清搖搖頭:「不,是另外一件事。你不是給了我生命藥劑的配方嘛。」
「嗯。」夏秋:「怎麼了?」
梁婉清回道:「你還記不記得你贊助我實驗室的時候我跟你說的那個課題?」
「最開始的課題……生物凝膠?」
「沒錯。」梁婉清:「在加入了生命藥劑的一些成分后,生物凝膠起作用了!在動物試驗中生物凝膠已經被證明有效。即便是腦部受嚴重外傷,除非傷到腦幹第一時間心跳停止,否則注射生物凝膠后都可以保命!」
梁婉清詳細介紹了這種生物凝膠的特性。
「……總之,不管是什麼類型的外傷,只要第一時間沒死,使用生物凝膠后都有極大的概率能救活!」
且不提這種生物凝膠的革命性意義,就說「錢景」也令人垂涎。
要是擱在幾年前,夏秋能興奮的幾個晚上睡不著。
可是現在,夏秋對這些倒是看淡了許多。
梁婉清也沒有那麼激動。
介紹完自己的成果后,梁婉清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夏秋,我已經不負所托完成了這項最重要的攻關。我打算就此關閉實驗室,全心全意修鍊!」
「你……考慮清楚了嗎?」
「嗯。」梁婉清:「到了必須做取捨的時候了!」
「既然你已經決定,我百分之百支持你!」
掛上電話,夏秋嘀咕道:「以梁婉清的天份,放棄工作一心修鍊,該不會真趕在我之前突破金丹期吧?」
曹琳揶揄道:「怎麼,嫉妒了?」
「我嫉妒不嫉妒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難道不嫉妒梁婉清嗎?」
「?」
曹琳一臉懵逼。
夏秋解釋道:「你有沒有發現,隨著梁婉清境界越來越高,她的皮膚、氣質都越來越好。我估摸著到金丹期后她就可以永葆青春了。你一點壓力都沒有?」
「啊!」曹琳慌了:「我現在天天練劍,修鍊早就落下了。你快陪我一起練!」
兩人彷彿回到了過去的時光。
夏秋一邊指導曹琳,一邊不忘揩油。
兩人絲毫感受不到大戰即將來臨的壓力。
另外一邊,歐洲戰隊則陰沉著臉在商量對策。
雙方的表現已經預示著這場比賽的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