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 這點人嚇不到我
原住民聚集區就跟普通的加拿大小鎮沒什麼不同。
街道上燈火通明,街道兩邊酒吧林立,來來往往的人衣著艷麗。
除了偶有一兩個獵戶開著皮卡車路過之外,根本無法看出這裡跟普通小鎮有什麼不同。
但福克斯轎車開進小鎮后一切原形畢露。
來來往往的人目光都聚集在這輛外來車輛身上。
不善的目光讓人覺得彷彿在通過「敵占區」。
偏偏溫妮莎將車停在了人員最密集的酒吧門口。
見狀,幾個彪形大漢立刻圍了上來。
遠處的小孩好奇地看著這裡。
溫妮莎示意夏秋稍安勿躁:「讓我先下去。」
夏秋當然不能讓溫妮莎一個女流之輩獨自面對一群彪形大漢。
他一馬當先打開車門:「放心吧,這點人嚇不到我。」
離夏秋最近的一名原住民聽到了夏秋的話。
他扭過頭跟自己同伴們複述后,人群的敵意更加濃烈。
夏秋獨自一人面對所有這些目光不為所動。
溫妮莎下車的瞬間,所有目光立刻從夏秋身上轉移到溫妮莎身上。
有人高喊著反對溫妮莎父親的口號要衝上去,但被幾人攔住了。
兩撥人馬湊在一起交鋒了好半天。
最終,反對溫妮莎父親的人黯淡離開進酒吧喝悶酒了。
一名彪形大漢走過來。
他上下打量了溫妮莎兩眼,問道:「妮莎?你怎麼在這時候來這裡。」
溫妮莎剛要說話,對方擺擺手:「這裡人多口雜。去對面吧。」
對方將溫妮莎和夏秋帶到對面的一個快餐店,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了下來。
可是兩個外來者還是吸引了店內包括員工、顧客在內所有人的注意力。
夏秋正在審視這群人呢,那名大漢沖夏秋伸出手:「你好,教宗閣下,我叫安德魯。是溫妮莎的好朋友,你可以信任我。」
夏秋愣了愣,問道:「你認出我了?」
安德魯笑笑:「當然。我眼又不瞎。」
夏秋更加費解了。
「這麼說起來,你們都認出我了?你們認出我之後的反應跟其他地方可不一樣。」
溫妮莎解釋道:「原住民有自己的信仰。對他們來說,你就是一個有點名氣的外地人而已。」
夏秋恍然大悟。
溫妮莎跟安德魯解釋了他們為什麼要來找布蘭特。
安德魯上下打量了夏秋兩眼,用原住民本地語言說道:「我不相信這個人。」
溫妮莎還沒來得及回復呢,夏秋插嘴道:「為了避免你們說我偷聽,我要強調一下,你們說的這種語言我能聽懂七八分。」
安德魯瞪大眼睛看著夏秋:「怎麼可能!這是我們原住民的方言!」
夏秋聳聳肩:「看來你們的方言並不是獨立衍生出來的。你們的語言跟一種古語言很接近。我恰好懂那種古語。」
夏秋的「口音」「語法」雖然很奇怪,但安德魯能大概理解他的意思。
相通的語言迅速拉近了距離。
安德魯:「無意冒犯,教宗閣下。但是我們原住民不相信任何外來者。」
「那溫妮莎呢?」
「她是個特例。」安德魯解釋道:「在我們看來,她算是半個原住民!」
溫妮莎對這個評價很受用,笑得很燦爛。
但溫妮莎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她一臉嚴肅地說道:「安德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正在追殺布蘭特。如果你們真的想要保護布蘭特的話就應該把他交給我們。否則不止布蘭特,整個原住民聚集區都會被殃及!」
安德魯脾氣上來了,大聲說道:「原住民不害怕任何外人!」
快餐店裡的員工和顧客立刻附和,他們一起喊著最原始的作戰口號,表達對抗外敵的信心。
夏秋卻含笑搖了搖頭。
安德魯冷冷地瞪著夏秋,質問道:「怎麼,你不相信我們可以對抗敵人嗎?」
「要我說實話嗎?實話就是不相信。」夏秋:「你根本不知道你們要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敵人。我知道,從我口中說出來的話你最多只會信兩三分。但是你們可以信任一直在幫你們發聲的布蘭特吧?回去問問他吧。就說班森馬上要找過來了,問問他需不需要我的幫助。」
安德魯一言不發,起身離開。
溫妮莎:「教宗大人,我知道你很急迫,但是這種交流方式是行不通的。我們在別人的地盤,如果你不尊敬他們只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
溫妮莎剛剛說完,安德魯帶著六七名彪形大漢來到快餐店。
安德魯指著夏秋:「你說我們保護不了布蘭特,只有你可以做到。我要看看你有沒有個能耐。」
溫妮莎見衝突一觸即發起身想要阻攔。
夏秋擋住了她:「不展示一下實力他們不會相信我的。」
夏秋起身:「得罪了。」
就在安德魯抬起拳頭的瞬間,夏秋驟然發動,一掌打在他的胸口將其擊倒。
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也陸續被夏秋撂倒。
完成這一切,夏秋跟沒事人一樣坐回溫妮莎身邊。
他沖剛剛爬起來的安德魯問道:「現在你還認為你們可以保護布蘭特嗎?」
安德魯一副看怪獸的表情看著夏秋。
他攔住還準備衝上去送死的同伴。
安德魯:「我會向布蘭特轉達你的話。如果他認為你是朋友的話我們會好酒好肉招待,如果你是敵人我們會跟你拼到最後一刻!走!」
安德魯帶人離開后,店員看夏秋的目光充滿了敬畏之心。
「先,先生,這是您要的果汁。不加糖。」
「謝謝。」夏秋丟出一枚金幣:「不用找了。」
店員大喜過望。
夏秋正要喝口水解解渴,忽然發現溫妮莎正用看陌生人的目光看著他。
夏秋:「怎麼了?我喝果汁很奇怪嗎?你是不是以為華夏人都只喝熱水?」
溫妮莎沒想到夏秋這麼會轉移話題。
她愣了愣,回道:「你剛剛的表現……你真的是教宗嗎?」
「怎麼,你以為教宗只會站在教堂里主持彌撒嗎?」夏秋揚了揚拳頭,玩笑道:「我可是用推翻了前任教宗才當上教宗的!」
溫妮莎大窘,這跟她理解中的教廷運作方式可不太一樣。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夏秋解釋了他為何會一步步成為教宗的敵人,並最終取代他的過程。
溫妮莎聽著跟玄幻故事一樣。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夏秋聳聳肩:「是不是真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現在是歐洲教廷的領導,而我的前任已經被光明魔法凈化了。」
溫妮莎整個人都在現實與虛幻的交界處掙扎,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等她回過味來,忽然發現快餐店裡氣氛不太對。
溫妮莎回過頭,看到布蘭特在一群荷槍實彈的原住民護衛下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