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跳樑小丑
葉雲凡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但落在旁邊的韓平耳朵里,卻是變了味。在他看來,葉雲凡這麼說,只不過是在故意掩蓋他的緊張和心虛。
虛著眼,用帶著幾分鄙夷的目光淡淡瞥了眼,小子,我讓你裝!待會看你怎麼出醜!什麼黃老的高徒,我看也不過如此,就是個盡說大話的跳樑小丑罷了。
隨即,他扭頭看向了臉色明顯有些難堪,憤怒的雙眼充斥著不甘和怒火的江波。
然後朝他暗自點了點頭,好似在說你儘管上去讓這小子瞧,他不過是在虛張聲勢,不用怕。
接收到韓平的暗示,江波平復了下心情,起身便往講台走了去,「葉同學神龍見首不見尾,好不容易碰著這麼好個機會,可以見識下葉同學的高明醫術。我可不想錯過。大家可也要踴躍參加,否則錯過今天,葉同學可能又玩失蹤了。」
說著,他臉露微笑的掃視了眼在座的所有同學,眼中儘是得意,一群膽小怕事的孬種,沒一個敢上去。
哼!
姓葉的,你別神氣。就算你醫術了得,一會不管你診斷出什麼,我都不承認,看你怎麼辦。
打定主意后,來到講台上,在葉雲凡對面坐下的他,把手放在脈枕上,一句話也不說,乾脆閉上了雙眼,猶如老僧入定。
底下的同學看到他這樣,心裡對他是頗有微詞,尤其是廖衛兵他們幾個跟葉雲凡關係還不錯的同學,更是氣得差些要破口大罵。
江波實在太混蛋了,那有這樣瞧病的,什麼也不說。這不是故意刁難葉子嘛。混蛋。
這時,雙手抱拳,站在門口的韓平,見江波上去就來這麼一手,著實將了葉雲凡一軍,他就頗有興趣的搭了下眼皮,咧嘴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子,不錯!這麼一來,就算姓葉的有些本事,怕是也難診出病症。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四者環環相扣。問很重要,可以讓醫者從問的過程中得出一些關鍵問題。
從而更準確的診斷出病人的病情。
然而江波上去就閉嘴不言,這明顯就是不打算回答葉雲凡的任何問題,就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難堪。
就坐在第一排的慕靈萱一直注視著葉雲凡的臉色表情,她發現此時他神色明顯有些緊張,眨了數下眼皮。放在桌上的手,也遲遲沒有伸過去給江波把脈。
心裡頓時一緊,臉上不由露出一抹擔憂,看著葉雲凡,她暗自擔心道:「江波有意刁難,這次他怕是要出醜了。」
而其它同學也差不多跟她抱著同一個想法,都認為葉雲凡這次栽了,最後肯定會出醜,鬧出笑話。
所有同學都屏住呼吸,教室里的氣氛,一時凝重。
就在大家準備看葉雲凡笑話的時候,坐在那的他終於有了動作。伸出右手,輕輕搭在了江波的手腕上。
然後微閉上雙眼,有模有樣的把起脈來。
感覺到葉雲凡在給自己把脈,閉眼的江波睜眼看了下,心裡冷哼一聲,有些不屑,姓葉的,你就裝!我倒要看看你能診出什麼病來!
然後他又閉上了雙眼,完全就是一副老子贏定了的表情。
足足五分鐘過去,葉雲凡緩緩睜開雙眼,移開手,然後咧嘴一笑,淡淡瞥了眼還在擺架子,裝腔作勢的江波,「你確定要我說嘛?」
這麼快就完了?
江波睜眼有些怪異的瞅了一眼,心說這傢伙不會真的診斷出什麼來了吧?不會的!他都沒怎麼來上過課,又怎麼可能診斷出病情?
他一定是在嚇唬我!虛張聲勢罷了。
如此一想,江波悶哼一聲,心裡一陣不屑和鄙夷,嘴上卻說道:「大家都是同學,有什麼不能說的。就算你胡說八道,我也不會揭穿的。」
葉雲凡笑著搖了搖頭。
見他這樣,江波就更加確定,他就是在虛張聲勢,遲遲不肯說,其實是他壓根什麼都沒診斷出來。
「葉同學,剛才你不會只是在做戲,糊弄大家吧?你可是黃老的高徒,就算你再笨再蠢,沒什麼真本事,但你摸了我那麼久,總能瞧出點什麼吧?」
江波得意的笑了笑,挖苦諷刺的話立馬脫口而出,瞧葉雲凡的眼神頗是不屑,充滿了挑釁意味。
「江波,你這什麼意思。葉子很少來上課,沒診斷出病情,也是情有可原。作為同學,你這麼說,就過分了。」廖衛兵頓時有些生氣的站起來,跟江波吵了起來。
「他沽名釣譽,裝腔作勢,還不許人說了?」江波站起身,臉露囂張,「他是你爹啊,你這麼維護他?」
「姓江的,有種你再說一遍。老子不打爛你的嘴,老子就不是廖衛兵。」啪的一聲,廖衛兵重重拍桌而起,憤怒的瞪著江波。
廖衛兵這一喝斥,剛消停會的教室,又燃起了一股硝煙味。
兩人都劍拔弩張,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這不,江波頓時也急了,跳起腳大聲叫喚道:「姓廖的,你TM就是人家養的一條狗。汪汪汪,你本事,你TM來咬老子啊!」
「草!老子TM就算被開除,老子今天也TM要弄死你這個狗東西。」
憤怒一聲,廖衛兵翻身跳上桌,騰騰幾下,就要衝上去打江波。
江波也是掄起袖子,就準備跟廖衛兵大幹一場。
眼看教室就在演變成戰場,葉雲凡騰一下站了起來,拿眼狠狠瞪了眼連跳數張桌子,衝上講台的廖衛兵,然後厲聲喝道:「回去!」
「葉子,這傢伙太囂張了。老子不教訓他一頓,老子咽不下這口氣。」
已經衝到講台邊的廖衛兵,被葉雲凡的眼神一瞪。揮出的拳頭頓時收了回去,臉露憤怒和不甘的看著葉雲凡。
葉雲凡再次瞪了一眼,若真讓廖衛兵跟江波打起來,看似是兩人間的小摩擦。但在其它人看來,怕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他們只會認為廖衛兵敢當著老師的面動手打人,是他葉雲凡在背後給他撐腰,這無疑是犯了大忌。
以後同學和老師怕是就會徹底孤立他和廖衛兵。
而且這件事,完全沒有必要上升到動武才能解決的地步。有時候解決事情,不一定非要靠武力。
見廖衛兵沒再嚷著要動手,冷沉著臉的葉雲凡扭頭淡淡瞥了眼仍然一副囂張跋扈嘴臉的江波,冷漠道:「大家都是同學,我本不想彼此太難堪。可你一再挑釁,還罵衛兵是狗。像你這種自以為聰明,有些才華就持才傲物的蠢貨。」
「我真不應該抱有仁慈之心!你不是想知道我診斷出了什麼嘛,我現在就告訴你!」
說到這裡,葉雲凡稍是停頓,眼神一冷,一個令所有人震驚不已的答案瞬間脫口而出。
「你TM腎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