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廖衛兵立馬皺起了眉頭,面色凝重,為什麼葉子會突然要他盯緊江波?這小子不會是背地裡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盯睛一瞧,他似乎就有些明白了。吃完飯,分開的時候,葉子還全乎著,可這會卻是血肉模糊,背上全是血。
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嘛。葉子肯定是遭到了偷襲,否則以他的實力,怎麼可能受如此重的傷。
想到這,廖衛兵就鐵青著臉,一臉憤怒的咬牙道:「江波這雜碎,竟然真敢對你下手!媽蛋,老子這就去找他。」
葉雲凡搭了下眼皮,下意識的瞥了眼廖衛兵,眼中多了些許讚賞,心說衛兵的洞察力不弱。竟然這麼快看出發生了什麼。
「不要衝動。」葉雲凡出聲阻止了廖衛兵,然後把他叫到旁邊沒人的地方,道:「這事我自有打算。」
「還打算個屁,他都要弄死你了,你還對他仁慈啊?」廖衛兵氣不過的吼了一嗓子,他誤以為葉雲凡是怕了江波。
但葉雲凡卻眯眼搖了搖頭,道:「仁慈?這次我要他連本帶利,一次性還清!」
聽他這麼說,廖衛兵這才氣消了些,看著他好奇道:「那你打算怎麼收拾這雜碎?我可知道他不少秘密。」
此話一出,葉雲凡的眼睛登時一亮,像是發現了一塊新大陸一般,興趣高漲,「那你說來聽聽,這傢伙都幹了些什麼?」
說著,他摸出煙,遞給廖衛兵一根,為他點燃。然後自己也點著了一根,抽著煙,兩人就在路邊談笑起來。
廖衛兵嘶的一聲,抽了一口煙,眯眼道:「這雜碎很好色,經常去酒吧、夜店這種地方玩樂。要不然他怎麼會腎虧呢。」
「他很有錢嘛,經常去?」葉雲凡疑惑道。
「有錢吧。聽說他家裡是開公司的,就在龍江。」廖衛兵凝眉想了想,接著道:「這傢伙玩就玩吧,結果人品還忒壞。就我知道的,他都搞大別人肚子好幾回了。」
葉雲凡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通道:「無憑無據,這話可不能亂說。」
「誰說我沒證據了。」
說著,廖衛兵拿出手機,翻出了幾張照片,上面都是江波跟不同女人在不同地方約會開房的畫面。
看得葉雲凡是又氣又好笑,沒看出來,衛兵這小子還是個跟蹤狂啊。居然拍了這麼多照片。
「你怎麼會有這些照片?別告訴我,你是攝影愛好者!」看完,把手機遞還給廖衛兵,他壞笑道。
他話剛說完,就看見剛還興奮得很的廖衛兵突然臉色一沉,變得有些黯然憂傷起來,低頭不語,連抽了幾個煙。
「怎麼了?」葉雲凡皺眉問道。
廖衛兵沒有說話,難看的臉色像是想起了什麼傷心事,蹲在路邊一根煙接著一根煙的抽。
直到第四根煙點燃,他猛吸了一口,才緩緩站起身,看了眼葉雲凡,道:「葉子,知道白天我什麼那麼想干那雜碎嘛?」
葉雲凡疑惑的瞅了眼,「不是他太囂張了嘛?」
廖衛兵沉著臉,搖搖頭,道:「以前我有個女朋友,也是我們學校的。我很喜歡她,甚至我有想過,等畢了業,就跟她結婚。」
「但後來我們還是分手了。知道我們為什麼分手嘛?」廖衛兵嗤笑一聲,有些自嘲道。
葉雲凡搖了搖頭,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下,以示安慰。
「就是江波那雜碎。」廖衛兵瞪大眼睛,充滿憤怒的咬牙切齒道:「在一次同學聚會上,他認識了我女朋友,然後就猛烈追求她。最終導致了我們分手,而她也成了那雜碎的女朋友。」
說到這裡,廖衛兵長吸了口氣,彷彿壓抑在心裡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下了,明顯鬆了口氣。
然後他接著道:「你剛才問我,為什麼會有這些照片。沒錯。我是偷偷跟蹤他,偷拍下了這些照片。但我不是想要挾他,只是單純的想讓她認清江波這個人。」
「可惜,我的所有努力,在她眼裡一文不值,反倒被她狠狠羞辱。說我是扶不起的阿斗,她寧願坐在寶馬里哭,也不願坐在自行車後面笑。」
提起往事,雖然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但葉雲凡明顯感覺得出,在廖衛兵心裡,還是對那位姑娘有感情。
否則也不會一直保留著這些照片。
「那他們現在還在一起嘛?」葉雲凡突然問道。
廖衛兵頷首道:「在。雖然她知道那雜碎經常在外面玩女人,但她已經變了。變得麻木。我曾試圖勸過,讓她跟江波那雜碎分手。但被她拒絕了。」
「她只說了一句話,說她陷得太深,已經離不開江波了。」
說到這裡,近一米八的廖衛兵竟然哭了,揮袖擦了下流下的眼淚,強撐著道:「她是個很單純的女孩,我真的很愛她!可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局!我恨!我恨江波!恨他毀了我一生的幸福!」
「那你恨她嘛?終究是她禁不住誘惑,背叛了你。」葉雲凡問道。
「恨!」廖衛兵斬釘截鐵的說出了這個字,但緊接著他就嘆了口氣,道:「但我卻恨不起來!她是我的初戀,我怎麼可能去恨她!」
問人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許!
只不過廖衛兵在這場愛的遊戲里,成了犧牲品。不是他愛得不夠,而是他愛得太卑微。
但他是條漢子,愛恨分明!
葉雲凡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安慰道:「你很優秀。是她沒眼光。」
廖衛兵卻搖了搖頭,道:「是我沒用,不能給她想要的。」
說著,他擦掉眼淚,扔掉煙頭,扭頭一臉嚴肅的看著葉雲凡,一字一句道:「葉子,不管你打算怎麼收拾江波這雜碎,都算我一個。」
葉雲凡頓時咧嘴笑了起來,這才是他認識的廖衛兵,拿得起放得下,是恨就是恨,老子就是要弄你。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放心。少不了你。」葉雲凡呵呵笑著,「你剛說她對你說過,她陷得太深,已經離不開江波了?這話什麼意思?」
廖衛兵皺眉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她習慣了有錢的生活吧!」
葉雲凡笑著搖了搖頭,「如果真是這樣,她不會對你說那番話。我想她應該是想向你傳達什麼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