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被羞辱
葉雲凡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不急。我們就在這裡等等。」
張榮軒就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拿出包煙,抽出兩根,遞給葉雲凡和李道年,幫他們點上。
就這樣,三人在一旁抽著煙,一邊等。
但張榮軒心裡始終有些不快,他淡淡瞥了眼就此沒搭理過他們的歐陽景輝,你這個王八蛋,老子算是認清你了。當初求老子的時候,咋不是這態度。現在巴結上北方納蘭家了,就TM在老子面前擺架子了。
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老子才TM懶得管你狗日的這些屁事呢。
相對於張榮軒的氣惱,葉雲凡的心態倒是要好上些許,並沒露出一絲不滿,反而四下打量了下背後這棟氣勢不凡,透著一股莊嚴的別墅。
「張總,你這朋友住的地方不錯嘛,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這樣的人,天大的麻煩,也應該能解決啊。」
葉雲凡扭頭看向張榮軒,有些好奇道。
「誰知道呢。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得罪了那路神仙,竟然連他們也解決不了。」張榮軒微微皺了下眉頭,心裡也有些納悶。
葉雲凡就笑而不語了,心裡卻在琢磨著,在龍江這麼久,也從未聽說過歐陽這個姓的大家族。
秦、方、羅三家才是龍江真正的霸主,歐陽卻是聞所未聞,不知道什麼來頭。
等了有十多分鐘,一輛黑色加長版林肯緩緩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見到車,歐陽景輝的臉色頓時一變,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剛還愛理不理的樣子,此時就像孫子一樣,立馬笑呵呵的趕緊迎了上去,親自給車裡的人開車門,「納蘭兄,可算是等到你了。歡迎啊!」
話音剛落,從林肯車裡緩緩下來一位身穿黑色勁裝,留著頭醒目長發,面相俊朗,約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
在他右手食指上,戴著枚翡翠戒指,在夜色下閃著亮眼的光芒,同時也象徵著此人的身份非同一般,大有來頭。
一般人,哪戴得起這樣的翡翠戒指啊!
「景輝啊,讓你久等了!」長發男下車后,微微抬眼看了眼歐陽景輝。隨後,從車裡又走下一男一女。
男的三十來歲,大平頭,身材有些偏瘦,看起來就像是一根竹竿。眼神冷沉而銳利,就像是鷹眼一般,眼中透著一股冷寒之氣。
女的身穿紅衣長裙,一頭烏黑長發,身材火辣,踩著高跟兒鞋。戴著副墨鏡,肌膚白裡透紅,一看就是個絕世美女。
下車后,兩人一左一右,恭恭敬敬的站在長發男身後,就像是兩尊門神一般。警惕的眼神如虎如豹,好似在警惕周圍的人,不可靠近。
「納蘭兄可是貴人,請都請不來。景輝就算是等再久,也高興。」歐陽景輝咧嘴一笑,有些故意討好地笑道,態度十分熱情。
聽得邊上的張榮軒心裡很不是滋味,媽的,你個陰險狡詐的小人。把我們涼在這裡十多分鐘,沒給過一點好臉色。這狗屁納蘭一到,立馬就像條哈巴狗一樣,對他搖尾乞憐。
老子算是認清你這狗日的了。
「葉少,我們走!」氣不過的張榮軒臉色一沉,甩手就要走,老子雖只是個經理,但老子也要臉,老子不伺候你了。你愛找誰,找誰去。
但他剛說完,長發男便抬眼主意到了這邊,有些好奇的看了看他們三人,然後扭頭看向歐陽景輝,道:「景輝,他們是?」
「什麼葉少,我也不認識。」歐陽景輝笑了笑,然後做出請的姿勢,道:「納蘭兄,請進!」
嗯!
長發男微微點頭,便抬腳帶著自己的兩個人朝里走去,眼睛再也沒瞧葉雲凡他們一眼,好似完全把他們當成空氣。
這不,就連歐陽景輝來到他們跟前,也只是不冷不熱的隨口說了一嘴,「幾位,進去吧!」
說得很隨意,態度也很差,就好像你們愛進不進,老子可沒功夫搭理你們。
看著絲毫沒有等他們,急步追上去的歐陽景輝,張榮軒氣得臉都黑了,渾身直發抖,忍不住低沉地罵了一句,「小人!」
「這傢伙也太目中無人了,我們乾脆直接走了算了。還進去個逑。」
李道年的脾氣算是好的了,但這會也忍不住有些生氣起來,扭頭有些憤恨的狠狠瞪了眼歐陽景輝。
不過葉雲凡反倒表現得毫不在意的樣子,轉身抬腳便往裡走了去,「來都來了。就進去瞧瞧。」
「葉少,你也太好說話了。要是我,今天說什麼也不會進這個門。簡直太氣人了,什麼東西嘛,把我們涼在外面十多分鐘。」張榮軒冷著臉,追上去,有些氣不過的發了發牢騷。
葉雲凡微微一笑,咧嘴道:「張總何必跟這種人稚氣呢。我們是來解決麻煩的,何必跟他一般見識。」
張榮軒便碎了碎牙,冷臉道:「老子才懶得跟他狗日的生氣呢,就是替葉少不值。」
葉雲凡微微搖頭,笑而不語。
進門后,葉雲凡他們看見長發男他們三個就這樣直接進去了,而他們卻被歐陽景輝給攔在了門口,然後遞給他們幾個鞋套,道:「套上吧!別把地弄髒了。」
這就不是沒好臉色了,這根本就是在打臉,是在嫌棄葉雲凡他們。
「歐陽景輝,你這什麼意思?他們怎麼不用套,我們就非得套?我們腳上有泥不成?」頓時,張榮軒就再也忍不住,徹底爆發開來,怒目瞪眼道。
「不套可以走,這裡沒人求著你來。」歐陽景輝一聽這話,臉色一沉,將手裡的鞋套往旁邊一扔,悶哼一聲,直接走了進去。
一下子,葉雲凡他們三人就像是三個小丑一樣,被涼在了門口,很是尷尬難看。
他們臉上頓時蒙上一層冷寒之氣,這那是難堪,根本就是在羞辱人。
「老子還不進了!」
張榮軒一生氣,扭頭轉身就要走,卻瞥眼葉雲凡竟然套上鞋套,直接走了進去,他頓時愣在了門口。
這時,旁邊的李道年朝他咧嘴笑了笑,小聲道:「張總,受了氣就這樣走了?」
張榮軒就有些遲疑的瞧了瞧,這話什麼意思,都被人羞辱成這樣了。不走,難道留下來繼續讓人羞辱嘛?
就在他氣得腦子都有些不靈光,沒明白過來的時候,卻見李道年一邊套鞋套,一邊朝他擠眉弄眼,好似在說些什麼。
他凝眉一想,頓時明白過來,對,老子受了氣,哪能就這麼走了。非找回場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