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動一動
「不對吧!就算我跟你的關係走得是近一些,但他怎麼會看上我?我在南平可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應該不會引起他的注意才是。」葉雲凡有些疑竇的看了眼。
我的好老弟,你這還叫沒幹出格的事啊?二號首長都被你驚動了,那在你眼裡,什麼才叫出格的事?
蔣天正心裡一番感嘆后,笑臉看著葉雲凡,道:「昨晚我住在老於的家。喝醉的他,回去后,跟我說了很多心裡話。怎麼說呢,他想動一動。」
「你答應了?」
「怎麼可能!這種事,我說了能算嘛?」
蔣天正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葉雲凡頓時暗鬆了口氣,沒答應什麼就好。
旋即,他想了想,道:「行吧。你們約好時間,叫我就行。」
「那就今晚。就我們三個人。」蔣天正笑道。
「行!」葉雲凡努了努嘴,稍是一想,便點頭答應了。
畢竟是蔣天正親自出面邀請,直接拒絕著實有些不好。
然後兩人又聊了會,這時凌飛揚找了過來,看見葉雲凡正在跟人聊天,他就站在門口,沒敢過去打擾。
好一會,伸懶腰的葉雲凡才注意到他,旋即立馬把他叫了過去,「飛揚,來了怎麼也不過來!」
凌飛揚有些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笑,走過去道:「我看見葉少正陪朋友說話,沒好打擾。」
「沒事。」葉雲凡微微一笑,指著蔣天正介紹道:「這是我在龍江的一位老大哥,都是熟人。沒什麼打擾不打擾的。」
說著,他稍是停頓,抬眼看了下凌飛揚,道:「你來找我什麼事啊?」
凌飛揚看了眼坐在沙發里沒走的蔣天正,意思很明白,有外人在,我不好說。
一眼就看出他的猶豫的葉雲凡輕聲一笑,就道:「說吧。蔣大哥我信得過。」
凌飛揚就點了點頭,道:「葉少,我去了趟顧家。但是沒見著人!」
「他們什麼意思?不想露面?」葉雲凡冷眉一挑,眼中就隱約閃爍起了一抹寒茫。
「不過我從門縫裡,塞了一封信進去,相信他們應該會聯繫我的。」凌飛揚想了想,又道。
葉雲凡想了想,頷首道:「好!我知道了!顧家要是聯繫你了,立刻通知我。」
「是!葉少!」凌飛揚重重點了下頭,然後在旁邊站了會,見葉雲凡沒別的吩咐,便告辭離去。
等他走後,蔣天正就有些好奇的看了眼葉雲凡,問道:「老弟,這傢伙你什麼時候收的?挺有眼力勁的啊!對你也恭恭敬敬!」
呵呵。
葉雲凡輕聲一笑,就把他收拾凌飛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聽完他說的,蔣天正是開懷大笑,「哈哈!葉老弟,真有你的!把人家打得個半死,還差點殺了他,卻最後又將他收入麾下!你就不怕這小子有反骨啊?」
葉雲凡掐息煙頭,眯眼笑道:「我能讓他生,就能讓他死!」
聽到這話,蔣天正先是一愣,旋即微微一笑,心說憑葉老弟的本事,確實能辦到!誰要是敢背叛他,翻手之間,便可將其滅殺掉!
跟蔣天正分開后,葉雲凡去醫院看了下溫柏林和溫婉兒,其實他倆父女已經沒什麼事了,但柳元傑為了穩妥起見,才多留他們在醫院裡待幾天。
下午的時候,凌飛揚又來找他了,說他接到了顧家打來的電話,顧家願意派人跟葉雲凡見一面。
但至於是誰,顧家沒說。
而約的時間,則在明天中午十二點,南平酒店。
聽完凌飛揚說的,葉雲凡滿意的點了點頭,就道:「飛揚,跟我出去走走。」
然後兩人一起離開病房,下樓到醫院樓下的花園裡散步。
「飛揚,以你對顧建的了解,如果這次我不殺他,他就此老實點嘛?」葉雲凡皺眉想了想,開口問道。
凌飛揚稍是琢磨,搖頭道:「不會!江山易開,本性難移!這王八蛋不給他點教訓,他是不會收斂的。」
「可是我要是動了他,顧家那位老爺子……」葉雲凡略有所顧慮的看了眼凌飛揚,道:「我倒不是怕了,而是不像讓一位老英雄在這個歲數,還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葉少,你的胸徑令飛揚佩服!但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凌飛揚小心的看了眼,謹慎道。
「說!」
葉雲凡一抬手,示意凌飛揚有什麼,儘管說。
旋即,凌飛揚就道:「葉少,其實你不過是想給顧建那王八蛋一點教訓,可是這種事,大可不必你親自動手。只要我們找些人,就算是把他給辦了。顧家也找不著咱們頭上。至於顧老,確實有些令人不忍!畢竟上過戰場,殺過鬼子。如果我們把事情做得太絕,不僅會傷了老爺子的心,興許還會引起顧家的瘋狂反擊。」
「這也是我顧慮所在!不瞞你說,我在龍江已經有兩個強大的敵人,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再豎立另一個敵人。你明白我的意思?」葉雲凡咬了交嘴唇,不緊不慢的說道。
凌飛揚點了下頭,道:「那好辦。那就不殺,廢他一條胳膊或一條腿就行。這樣顧家就算對此有怨恨,但應該不會有大動作。」
「我也想過這麼做。行吧,先跟顧家的人見上一面,看看他們的態度,再決定如何做。」葉雲凡深吸了口氣,沒再提這事,而是皺眉想了想,突然問道:「飛揚,你在南平多年,對南平的人和事應該有所了解。於鎮海這人,你知道多少?」
「於鎮海?葉少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人?」凌飛揚就有些好奇問道。
「別問那麼多。你只管說你知道的就行。」葉雲凡回頭淡淡的瞪了他一眼,旋即凌飛揚便點頭道:「關於這個於鎮海,我也只是聽說過一些小道消息。不知道可不可靠。」
「先說來聽聽。」葉雲凡擺手道。
頓時,凌飛揚就清了清嗓子,便道:「這個於鎮海在南平也幹了有七八年了,以前是副局,後來才升為一把手的。但他這人跟縣裡的幾個領導關係都不好,幾個人尿不到一塊去。所以我聽說,縣裡那幾位,有意想將這於鎮海擠走,但不知什麼原因,這於鎮海就像釘子一樣,還就在這一把手的位置上賴著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