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還記得當初的事情嗎
唐文聽著葉晨瑾所講的話語後,果斷的選擇伸出手,擦了擦自己剛剛被葉晨瑾的表情,惡心出來的汗水,且在心中不停地默念:淡定,唐文,你要淡定,無論如何,你都不能當著自家影帝競爭對手的麵前,拆插自己影帝的演技。
哪怕,餘可姐,壓根就能夠看出來自家影帝這笨拙的演技,你唐文也要淡定起來,不能讓本來就沒有什麽麵子的自家影帝,再次弄丟了自己沒有麵子的麵子。
“葉晨瑾影帝,你很喜歡聽八卦,也很喜歡在私底下發牢騷?那沒關係,我餘可雖然不喜歡發牢騷,但聽影帝你發牢騷,還是可以的。”
餘可笑了笑,並沒有拆葉晨瑾到來的目的,而是也假裝自己不知道,配合葉晨瑾道。
畢竟,從頭到尾,她餘可與著葉晨瑾兩個人,不就是一直在演戲嗎?而且他葉晨瑾配合她餘可演戲,這麽多時間過去了,她餘可偶爾配合一下葉晨瑾演戲,又怎麽了?
“好啊,居然餘可前輩想聽,那我葉晨瑾就了,我也不其他的,就微博上麵,關於餘可前輩,與著時光女團的八卦事情吧?”葉晨瑾輕笑一聲,自知餘可會配合他演戲,便也順水推舟了一把,直接出自己的來意。
剛剛他葉晨瑾在往著餘可這邊走的時候,就已經看到時光女團那一群人了,在加上時光女團那沉默的氣氛,以及他葉晨瑾對餘可的了解,也隱隱約約的猜測出餘可所做出的決定。
唐文:……………
唐文聽著葉晨瑾所講的話語後,自然又是被嚇了一跳,忙用手輕推了一下葉晨瑾,想要葉晨瑾注意一下現在的情況,但怎料,葉晨瑾隻是轉過頭,看了他唐文幾眼,並沒有停止自己口中的話語。
這晨哥是要死嗎?明明知道現在餘可姐的情況不好,就是因為時光女團的事情,而晨哥他,卻依舊不怕死的提起這件事。
這母老虎葉琪,怎麽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派遣她的救兵出場,你,要是等會餘可姐,被晨哥的話語給刺激的不得了,他唐文又該做什麽事情,阻止餘可姐,做出不能做的事情來呢?
“餘可前輩,你覺得這娛樂圈裏麵,到底有沒有真正的朋友?”葉晨瑾直接選擇無視唐文對他的提醒,雙眼直視著餘可,接著問出自己心中的問題。
聞言,餘可的神情,並沒有做出多大的變動,而是輕聲的笑了笑,答道:“自然是沒有的,畢竟,娛樂圈是一個看重利益的地方。”
她餘可知道,她現在所講的話語,都太過於絕情了一些,可沒有辦法,時光女團的教訓,確實是給了他餘可一個重大的打擊,鬧得她餘可,幾度不願意相信朋友之間的感情。
或許,現在的顧安安,確實對餘可她是真心真意,可又誰能保證顧安安,會不會在以後,突然之間失去了本心,就像當初的時光女團一樣。
明明,她們是一同長大的,一同渡過難關,一同渡過那痛苦時期的人啊,可到了最後,不依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那?
“原來,現在餘可前輩的心中,是這樣看待餘可圈裏麵友情的,隻是不知道餘可前輩,還記得當初時光女團成員,為你所做的事情嗎?”
葉晨瑾聞言,笑了笑,並非是冷笑,也非是嘲諷的笑,或許是感歎的笑容。
他葉晨瑾,一點也不害怕自己所講得話語,會不會刺激到餘可,因為,若是連這些話語,都承受不住的餘可,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堅強的餘可,更別提讓餘可逃離出當初那段陰影。
餘可之所以到雅,一直逃脫不簾初的那段陰影,就是因為不自信,所以,你再是一次次的保護她餘可,並非是對他餘可好,而是讓她餘可再一次,對著自己不自信,再一次以為,她其實沒有人在乎,她其實,很是不討人喜歡。
餘可:…………
當初的事情嗎,當初時光女團對我的好嗎?當初的事情太過於美好了,是我餘可進入娛樂圈以來,最好的溫暖,所以我餘可又怎麽可能會忘記,也正是因為我餘可一直記得當初她們對我的好,所以,一直到了現在,發生了這件事情,我餘可才肯下定決心,與著時光女團再也沒有關係。
“葉晨瑾影帝,你都了是當初了,既然是當初,那當初的事情,又怎麽可能會與著現在一樣?葉晨瑾影帝,突然扯時光女團對我的好,又是什麽意思呢?”
餘可冷笑一聲,並沒有和當初一般直接發火,而是用著冰冷的話語,反駁葉晨瑾剛剛對她餘可所講的話語。
葉晨瑾聞言,沉默了一會,並沒有選擇放棄,而是繼續道:“餘可前輩,你有沒有在一段時間內,覺得自己無論怎麽做,都超越不了一個人餘可前輩,你又有沒有在一陣子裏麵,害怕失去過現在所擁有的地位?”
其實,對於時光女團成員的改變,他葉晨瑾雖然是個男孩子,卻是能夠理解的,畢竟,當初的女孩子,曾因為餘可的退出,經曆過一次大起大落,受盡了從巔峰,掉進低穀的悲傷。
現在,又好不容易,再次站在巔峰,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地位,試問,經曆過這種大起大落的人,又怎麽可能願意,再次經曆過被眾人拋棄的感覺?又怎麽可能接受,一個能夠影響她們地位,能夠超越她們的人,進入女團,影響她們的地位。
餘可聞言,終是選擇沉默了,其實無論時光女團對待他餘可做了些什麽事情,對於這件事情,她餘可一直對時光女團是愧疚的,哪怕她餘可在暗中幫了時光女團,這麽多的忙,她餘可對待時光女團依舊是愧疚的。
畢竟,當初那些單純的女孩子,正是因為他餘可的退出,沒了屬於她們的榮耀,而承受了她們那個年紀,本不該屬於她們的責備。
“餘可前輩不話了,想必餘可前輩,你現在是能夠理解她們的感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