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拿到關鍵證據
嚴旭堯在大街上漫無目的轉悠著,在路邊打了輛車去醫院陪護父親,車子途經林業公司時他臨時改變了主意,決定回單位一趟。
他已經有些日子沒回單位了,此時深夜單位大院里空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進入辦公樓后值班的保安向他打著招呼,他有種錯覺,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張雪陪他加班的日子。那個時候雖然辛苦忙碌,但是格外的溫馨,現在偌大的辦公室里就剩他自己一個人了,聯想起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感到無邊無際的煩惱和空虛。
嚴旭堯虛弱地坐在靠椅上,把檯燈打開,發現自己桌子放著一張便條。
字條上寫的是:「嚴旭堯,上班後到我辦公室來一趟,蘇含卉。」
嚴旭堯把這個紙條揉成了一團,扔到了垃圾簍裡面,蘇含卉這女人好久沒跟他聯繫了,不知道她找自己有什麼事情。
不過,看樣子應該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不然她就直接給自己打電話,用不著還留張字條在這裡,那分明是等她回單位上班后再說,貌似是單位這邊的公事。
嚴旭堯嘆了口氣,難不成這女人又會交給他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算了,想這些無關痛癢的事情幹嘛,他已經決定一上班就辭職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把妻子這邊的事情查清楚。
嚴旭堯把從妻子手中搶來的黑色挎包塞進了自己抽屜里,拿著妻子的手機反覆琢磨著怎麼破解密碼。這真是一件讓人煩心和著急的事情,明明拿到了最關鍵的證據,卻看不了!
他把妻子的手機放在一邊,然後自己趴在桌子上沉思、等待,自己把妻子手機搶了到現在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去了,再沒有人給妻子打過電話,他不禁有些失望。
他在桌子上趴了一會兒,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東西,趕忙拉開抽屜,又把妻子的挎包取出來,借著柔和的燈光仔細翻看著妻子的挎包,檢查裡面都有什麼東西。
他以前懷疑妻子出軌,也翻過幾次她的包找線索,但是一無所獲,後來就沒再留意過它。他想,妻子要是真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也不會擱到這裡吧,她天天背回家的。
所以,他這次翻看挎包時也很隨意,一股腦把裡面的東西倒在了桌子上,那都是些很普通的東西,錢包、化妝盒、面巾紙、鑰匙包等物品,除了這些,包裡面沒有其它東西了。
嚴旭堯把挎包倒過來,仰著脖子仔細查看裡面,然後伸手摸了一遍,忽然感覺裡面好像還有些不平整,原來挎包內側應該還有個非常隱蔽的內兜。之所以說它隱蔽,是因為這個內兜真的很小,只有一張銀行卡那麼大小,袋口的拉鎖被包內的設計很好地遮掩了。
這個黑色挎包非常高檔,而且市面上很少看到同款,應該是專門的定製版,嚴旭堯記得妻子當初說過這包的來歷,那是她剛進入西山售樓處工作時單位統一給發的。他當時還感到非常驚訝,沒想到售樓處的待遇會這麼好。而實際上,他也確實在妻子的同事那裡見到過一模一樣的包。
嚴旭堯好奇地將裡面那個隱藏的小包拉鎖打開,探進兩個手指頭摸索著,突然感到身子一震,因為裡面東西的輪廓很熟悉,那是一片很薄的避孕套。
他的心情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妻子怎麼會在這樣隱秘的地方藏那種東西,於是立即將它從裡面夾了出來,那確實是一片避孕套,而且是一個非常陌生的牌子,對上面的外文字母和標識完全沒有印象。他幾乎完全可以肯定,自己和妻子從來沒有用過這樣的東西,那……這是她和誰用的呢?
嚴旭堯想到這裡,身子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心也在滴血!
那個外表溫婉賢淑的妻子,貌似對自己隱瞞了太多的秘密,以至於讓他覺得,她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可信。嚴旭堯和妻子結婚這麼多年,總是有種說不出原因的錯覺,感覺雖然和她很親密的同時,又覺得彷彿兩個人距離很遠,猜不透的想法,無法融入她的精神世界。
兩個人雖然看起來很恩愛,但就像是在大夥過日子,妻子在外面有什麼事情都不跟他交流,彷彿兩個人屬於不同的兩個世界,這種感覺有時真的讓他感到惶恐不安,那是一個不祥的預感,總隱約感到兩個人不能走到最後。後來,他跟沈筠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兒,那種強烈的不安才漸漸緩和下來。
他又把手指伸進那個隱蔽的小包內,最後又摸出了一個小塑料袋,裡面裝著一個手機SIM卡晶元。
嚴旭堯盯著那個小塑料袋裡的東西,眉頭不禁皺起來,他印象中,自打認識妻子以來,她的手機號碼從來沒變過,而且從來沒記得她有過別的號碼,那現在這張SIM卡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難道,妻子為了避免自己查崗和懷疑,另外購置了一張電話卡,拿它和外面的野男人聯繫?一定是這樣的,不然妻子也不可能將這東西放在如此隱秘的地方,最關鍵的是,居然和一片避孕套放在一起。
這兩個東西放在一起看起來毫無關聯,但是細思極恐,妻子在外面肯定有人,沒有比這更明顯的證據了。
嚴旭堯想到這時不僅攥緊了拳頭,他跟妻子周旋了這麼久,原本撲朔迷離的事情彷彿有一線轉機,現在基本可以肯定一點,她確實在外面有一個關係親密的男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田學東。
他把那張電話卡安裝到自己手機上,開機之後發現收信箱裡面儲存著一條信息,沒錯,僅有一條信息,而且信息接收日期顯示的是今天。
發件箱里的內容是空的,而且也沒有通話記錄,他就把那條信息打開了,那裡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貨準備好了嗎,按原計劃,老地方不見不散。」
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嚴旭堯反覆念叨了兩遍,不禁被潑了一頭霧水,這話不太像情人之間的約見,而更像是一場地下交易。只是,他實在想不出妻子有什麼東西可交易的,說白了,她不就是一個賣房子的售樓小姐嗎,儘管在單位升了職,但本質沒有變化,賣的還是房子,這還有什麼可準備的呢?
而且,那信息字裡行間的口氣,要交易的東西應該是可攜帶的物品,根本不是房子這種不動產,難道妻子背地裡在做什麼違法的事情?
嚴旭堯想到這裡不僅打了個寒戰,妻子該不會幹那種勾當吧?!如果真的是,那就太可怕了!
他情不自禁想起了那個被田學東用毐品摧殘的年輕售樓小姐劉莎,也不知道那女孩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中強烈的毐癮中走出來,擺脫田學東的陰影。
嚴旭堯把那個信息發送人的電話號碼抄下,然後卸下那張電話卡,把自己的重新放好。
重新開機后,有一大堆簡訊提示湧上來,基本就是簡訊助手提示剛才那段時間有人多次給他打電話,他辨認了一下,有一個固定電話,還有就是父母的。
嚴旭堯正在皺眉想是不是妻子在找他時,又一個電話來過來了,是另外一個固定電話,號碼很陌生。
他猶豫了一會兒,想著如果對方是妻子,那該怎麼說呢,他剛想接聽,對方那頭已經掛斷了。
嚴旭堯急忙又給對方回撥了過去,很快電話接通了,接電話的是一個男人,當然聲音也很陌生,卻很客氣。
「你好?」
「剛才你們這邊有人給我打電話,不知找我什麼事?」
「我們這裡是翠微街道派出所。」那個男人回答道。
對方的聲音很平淡,但在嚴旭堯聽來無異於一顆炸彈,大半夜地街道警察的電話,難……難道剛才的事情被警察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