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你確定嗎?
“你沒事吧?”容禹把她扶穩後,立刻詢問道。
??用著這樣的聲音來關心她,江舒羽覺得自己要瘋了。
??她氣急敗壞的對他說:“你不要跟我說話。”
??不聽到聲音,她不會次次都認錯。
??聽了她的話,容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啊。
??阮希月覺得他聲音像的那個朋友,大概就是顏溪的男朋友……叫阿珩。
??從一開始,她都是因為他這把聲音而把他認錯。
??就那麽像吧?
??容禹有些疑惑。
??“你很適合白天的香水,容先生,你以後發多噴點。”江舒羽又道。
??這樣,聞不到他身上的味道了,她就不會再認錯了。
??可是剛才,她吻他的感覺,就是跟傅君珩一模一樣啊,她忍不住問:“容先生,你真是南城人嗎?”
??“是的,我是南城人,從小在南城長大。”容禹回答道。
??江舒羽看著他,端詳著這張臉……
??“我知道了。”她恍惚的往大廳走去。
??前方有個端著盤子的工作人員朝著這邊走來,到了江舒羽旁邊時,問她要不要喝茶。
??他的盤子裏放著很多杯茶。
??江舒羽覺得自己醉了,拿了杯花,朝對方說了聲謝謝。
??可是她剛準備喝時,一隻大手橫穿過來,把杯子撥到了地上。
??“這裏是酒吧,你看到哪家酒吧會給客人送茶的嗎?”容禹沉聲反問道。
??江舒羽頓了下,看著地上的杯子,覺得他說得好像有道理,她以前去酒吧 ,真的沒有見有服務員到處送茶的。
??人家八不得你多喝醉呢。
??喝酒才有錢賺啊。
??“謝謝。”她道了聲謝,繼續往前走。
??容禹跟在後麵,無法忽視的地步。
??江舒羽腦海裏時不時冒出剛才在廁所裏發生的事,他掌心下的觸感,還清清楚楚刻在身體裏,她覺得是不是自己太久沒有那樣了,所以才會去想。
??這樣,盡早會出事的。
??“容先生,剛才在廁所的事,是我喝多了,把你認成了別人,我向你道歉,不管怎麽樣,我們那樣做都是不對的,你有未婚妻,我有老公,希望我們大家都把剛才的事忘記了。”她停下來,看著他,提醒道。
??容禹往前一步,大手圈在她的腰上,壓低聲音問:“顏小姐,你想不想?”
??江舒羽還沒來得及推開。
??他已開始說後麵的話。
??“解決彼此的需求,不進入彼此的生活,身體上的慰藉。”
??江舒羽憤憤的罵道:“你有病吧。”
??容禹絲毫不介意:“難道你不想嗎?”說著貼近她,用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剛才,你看起來,比我還饑渴。大家都是成年男女,沒關係的。”
??江舒羽對容禹的印象呈直線般下滑!
??他說的不就是約炮嗎?
??在他嘴裏卻形容得這麽富麗堂皇的!
??江舒羽看著男人欠揍的表情,咬了咬牙,抬腳往他腳背重重一踩。
??容禹沒想到她來這一招,瞬間眉頭緊擰,吃痛的叫了聲,緊接著人退後了兩步。
??江舒羽麵無表情地說:“你真不配擁有這樣一副嗓子!”
??然後留給了他一個清冷的背影。
??容禹看著女人遠去的背影,意味不明的嗬了聲。
??好像從一開始,就是她挑起的事,怎麽到了現在,全都成了他的錯了?
??容禹不否認,剛才對她確實確實有很強烈的衝動……畢竟,在她那種熱情下,如果能堅持住的,不是真男人。
??這種事,在彼此都有這樣想法下進行,才是最好的結果。
??顯然,女人沒有這種想法。
??容禹聳了聳肩,掏出煙,剛點燃……肩膀上突然一沉。
??他立刻敏銳的感覺到從身後傳來的危險。
??顧牧想教訓容禹!
??隻是他剛動手,對方就已經覺察他意途。
??顧牧眸底閃過絲錯愕,他動作向來靈敏,快準……對方卻瞬間扣住了他的手。
??容禹推開顧牧,後退,冷眼看著對方。
??他認識這個男人。
??跟在顏溪身邊的小白臉,不過極少跟顏溪一起,倒像是保鏢。
??經過剛才身手確定,他確定是保鏢。
??“有事?”容禹挽唇,下巴微揚,俊逸的臉上透著股傲氣。
??“離她遠點!”顧牧沉聲道:“她不是你能玩得起的人。”
??在那場慈善拍賣會現場,他打量過容禹,身邊跟著有位大小姐,從穿著打扮看,那位大小姐家勢不凡,倆人關係親密。
??所以來招惹顏溪,隻有一個原因——玩玩。
??“你又知道我是玩?”容禹嗤了聲,反問道。
??“所以,你還會娶她?”顧牧饒有興味的反問。
??容禹聽到這個問題,明顯的愣了下:“我跟她認識兩天都沒有,你說娶,是不是過於嚴重了?況且,她似乎也沒有再嫁的念頭。”
??“所以,離她遠點。”
??顧牧再次警告。
??回到大廳時,就看到他原來的位置上多了道身影。
??那人穿了套黑色休閑服,戴著帽子,帽簷下是黑色的口罩。
??這樣看去,根本看不到人的臉,五官。
??顧牧卻知道那是誰。
??他呼吸有些沉。
??這個時候跑來找他,不要命了嗎?
??要是被人拍到,他可陪不起違約金。
??可心底的歡喜卻也無法忽視。
??“你怎麽來了?”坐下位置,顧牧剛握上酒杯,另一白皙幹淨的手卻把杯子搶了過去,有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手指故意從他手腕位置滑過。
??“哥哥,你不想看到我嗎?”顧竽歪著腦袋,一雙眼睛緊緊落在顧牧臉上。
??那模樣,真的讓人招惹不住。
??顧牧吞咽了下口水,喉結滑動:“這裏人多,你在這裏……”
??“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跟哥哥你來過場合了。”顧竽軟綿綿的說道:“就是你告訴我,你在這裏,我才特意過來找你的。”
??“我在工作。”
??“沒事,溪姐已經知道了,她跟阮姐回去了。”
??聞言,顧牧這才注意到,剛才卡座位置那裏坐著的是別人。
??他立刻起身:“我也要回去了。”
??“她說今晚放你的假。”顧竽握住他手腕。
??因為這是酒吧,他動作不能太突出,把人拽回原位,便鬆開了手。
??他就是喜歡顧牧這種性格,對任何事都格外認真。
??一板一眼的。
??在外人麵前,不主動交談,一個人呆著,無趣極了。
??可每次他挑撥,撩撥下……就像脫了層麵具似的。
??特別有差異感。
??讓顧竽每次都自豪得不得了。
??顧牧坐著,陪顧竽喝了幾杯。
??不過這人慣來不老實的……兩杯後,動作變得輕佻起來,一顰一笑都透著誘惑。
??“我們回去。”
??“怎麽就回去,我都還沒有……”顧竽抿著唇,還在撒嬌。
??突然倆人位置上多了道身影。
??顧牧看到坐下的人影,眼神眯了眯。
??——-
??魅色酒吧外麵,霍斯琛已經在車裏等了好一會兒了。
??他在等消息。
??知道江舒羽今晚來了酒吧,他覺得是天賜良機。
??被她三番兩次算計,這個仇不報,霍斯琛發誓不為人!
??他想的是把江舒羽搞到手,生米煮成熟飯,然後再生個孩子,倆人關係就徹底捆綁起來了。
??什麽鴻宇,羽溪不都是他的嗎?
??霍氏那個走向滑坡道的公司,他早就看不上了。
??突的,酒吧門口出現了熟悉的身影。
??除了她,還有阮希月。
??霍斯琛看倆人走路都搖搖晃晃的,顯然是喝了他準備的特殊東西。
??沒有任何懷疑的,推開車門擋在倆人麵前。
??江舒羽真沒有想到,霍斯琛居然還不甘心。
??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她麵前。
??“溪溪,你沒事吧?”霍斯琛柔聲問道,就要上前去扶江舒羽。
??根本沒有看到她臉上的不耐煩似的。
??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緒裏。
??手還沒有碰到人,江舒羽突然抬腳往他下腹位置一踹。
??沒有任何防備,霍斯琛被喘得雙手按在那裏,跳了起來,疼得他眼冒金光:“你幹什麽?”
??咬牙切齒的問。
??不是說吃了那個藥,會沒有力氣的嗎?
??現在她的力氣怎麽這麽大?
??霍斯琛覺得自己最重要的地方,痛得他感覺渾身都疼。
??他該不會被這個女人一腳給踹壞了吧?
??“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房了是嗎?我說過,離我遠遠的!”江舒羽冷聲反問。
??一點都不擔心霍斯琛現在能做得了什麽。
??霍斯琛現在確實什麽也做不了,疼得他大腦已經停止思考。
??不管不顧的,攔了輛出租車,趕去醫院!
??阮希月鼓掌,打著酒嗝誇獎道:“溪溪,你太厲害了!”
??聲音斷斷續續的,鼓掌的動作太大,突然身體一個不穩,朝前倒去。
??江舒羽隻覺得身邊有道黑影迅速閃過,等她回神時,看到是希月已經被靳言森抱在了懷裏:“希月,你沒事吧?”
??聽到熟悉的聲音,阮希月似乎才回神,伸手去推靳言森。
??可是推了推沒有推動,下一秒,反而將他整個人抱得緊緊的。
??江舒羽看著這一幕,心裏某個位置像是被挖空了似的,寒風往裏瑟瑟的吹。
??她知道希月心裏還有靳言森。
??即使麵對那麽大的傷害,她心裏依舊有這個男人。
??她沒有去打擾朋友。
??而是自己在馬路旁攔了輛車,然後離開。
??望著車窗外倒退的夜景,她腦海裏突然想起那個像夢般的畫麵。
??她吻他的感覺,跟傅君珩太想像了。
??她忍不住在想,是不是查到的資料有問題呢?
??那是範平找來的資料,不會出錯的。
??範平也不會隨便拿資料來搪塞她,必是經過了確定,才發到她出箱的。
??唯一的解釋,便是她太想傅君珩了,所以才會有這種錯覺。
??車子不知道行駛了多久,江舒羽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沒有報去哪裏……,等她回頭看向司機時,整個人錯愕不已。
??因為開車的人是傅彥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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