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酒會
寧祥聽到江舒羽的安排,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這一年來,她好像格外針對這位霍總。
??半年前突然的投資,寧願讓自己受損,也要將他拉下去。
??現在想的辦法,是徹底將霍斯琛拉到無法翻身的地步。
??但寧祥沒有問原因。
??以前作為傅君珩的助現,現在是顏溪的助理,有些事,他隻要隻從安排就好。
??“顏總,明晚的酒會你要準時參加,這次酒會主要是京都一些高層人員參加,紅杉集團麥總也會參加。”
??“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參加的。”江舒羽點了點頭,又詢問起容禹的事。
??這是今天第二次提及,寧祥心裏不免多想起來。
??顏溪對傅君珩的感情,他作為局外人都看在眼裏。
??這一年她是怎麽熬過來的,他也看到了。
??容禹的聲音像極了傅君珩,顏溪要找一個替身,跟傅君珩相似的男人,寧祥沒有意見。
??隻是,對方身邊有未婚妻啊。
??這才是他不能理解的。
??他將調查出的結果,與第一次沒什麽不同的結果告訴江舒羽。
??江舒羽沉默片刻,才道:“寧助理,你把去查的人聯係方式給我,有些事,我想跟他確定一下。”
??對方把這條線安排得毫無破綻,任誰查到這一步都會放棄。
??可江舒羽不一樣,她想知道這中間是不是還發生了別的事。
??————
??霍斯琛今天沒有成功把江舒羽擄走,回到家,霍母立刻追問:“斯琛,怎麽樣,把人關起來了嗎?”
??霍母一雙眼睛充滿期待,霍斯琛卻看向餐廳那,餐桌上擺放著早上,上午吃過的碗筷,沒有收拾。
??他心裏有些累,好像母親以前不是這樣的。
??是從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呢?
??“又失敗了是不是?”見霍斯琛沒有回答,一臉欲言又止,霍母立刻猜到了原因:“都這麽久了,怎麽還是失敗?斯琛,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完成這件事?”
??“如果你沒有把握,你就讓我來!我一個老太婆,我還不相信顏溪敢對我怎麽樣。她把我們倆母子害成這樣,這個仇不找她報,這個債不她來還嗎?”
??霍母越說越激動,恨不得立刻將江舒羽抓來發泄的口吻。
??“事情不是你想得那麽簡單,她現在身邊有保鏢跟著,單獨外出的時間太少了。”霍斯琛解釋。
??霍母卻一點都不認同他的解釋:“不要替自己的沒本事找借口。”
??沒本事三個字,瞬間刺到了霍斯琛的自尊心。
??“媽,你怎麽能這樣說我?從霍家搬出來,我有說過你半點不是嗎?現在在你眼裏,我是不是什麽都做不成了?”霍斯琛指著餐桌方向:“你呢?你又做了什麽?一天三餐隻會飯來張口,讓我一個近三十歲的兒子來照顧你,你好意思嗎?”
??“當初要不是你一直嫌棄江舒羽是個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一直在說溫青柔的好,我會答應你們的要求嗎?要是她還在,我們至於弄成這樣嗎?”
??霍斯琛把心裏的怨氣都發泄出來。
??最開始他是心軟了,卻架不往兩個女人的勸說,最後才同意。
??真是惡有惡報啊!
??霍斯琛突然想到這句話,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罷了!
??“所以,到頭來你全怪在我身上了?”霍母踉蹌後退兩步:“你那個時候不是樣樣嫌棄她嗎?說她除了家裏有錢,什麽都沒有!我還不是聽了你的話,才……”
??“算了!”霍斯琛打斷霍母後麵的話,他不想再糾結當初到底是誰的原因,現在是快點度過這個難關:“我手上的資金不多了,你去霍家找我爸,說點好話,讓他暫時支援下我們,不用多久,我就能把錢還回去的。”
??他是不可能去找那個父親的,至從他上次跟顏溪合作項目失敗後,那個父親看他的目光就透著滿是不屑。
??好像自己是他人生中的汙點般。
??“我去找過他了,沒用的!那個鐵石心腸的男人,完全不管我們母子的死活!”
??“連個男人都哄不住,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媽?”霍斯琛不耐煩丟出這句話後,一刻都不想在家裏呆了。
??想都沒有想轉身就離開了。
??霍母聽著後麵那句話,瞬間渾身冰冷!
??她是他的母親啊,他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傷害她?
??霍明淵是能靠幾句話就哄好的嗎?在他那裏,隻要有利益可圖,他就是父親!
??要從他身上剝錢出來,那簡直是難上登天。
??霍母跌坐在沙發上,怎麽都想不通,好好的日子,怎麽就過成這樣了?
??————
??江舒羽聯係了寧祥去調查容禹的手下。
??從對方那裏知道,關於調查出來的有資料都是從資料庫中調出來的,並沒有去過南城親自查驗。
??江舒羽想自己去一趟南城。
??等明晚的酒會過後,她再安排時間過去。
??第二天晌午時,江舒羽在顧牧的陪同下,去做了造型館做造型。
??這場酒會,她並沒有覺得很隆重。
??想普普通通的麵對,寧祥卻跟餘珍統一站線,一致要求她好好對待,還主動替她約好造型師,讓顧牧一定要監督她,做好造型。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去見什麽人呢。
??兩小時後,所有造型完成。
??江舒羽已昏昏欲睡,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時,愣了愣。
??鏡子裏的人,真的是自己嗎?
??一條大紅色的V領長裙,白皙肌膚勝似雪,纖細的腰,領口若隱若現的風景……,頭發長發做了個溫婉的造型,跟過去的她氣質完全不同。
??看著溫婉,大方,又因為紅色,給這兩種氣質間增添了份野性與炙熱。
??透過鏡子,看到顧牧低頭看手機,無論什麽美景,在他眼裏隻視為空氣。
??論起專一,江舒羽覺得,顧牧第二,沒人第一。
??“顧牧。”她挽唇叫了聲,起身,緩緩來到他麵前。
??並笑盈盈的轉了個圈。
??顧牧一臉茫然的看著她,不解她意欲何為。
??“好看嗎?”她笑容有點僵硬地問。
??顧牧這才上下打量她幾眼,他跟江舒羽參加過不少的應酬,並不覺得眼前的她跟過去的她有什麽區別,卻還是嗯了聲。
??極其敷衍。
??“嗯是好看還是不好看?顧竽穿新衣服問你時,你是怎麽回答的?”江舒羽挑著眉問。
??顧牧這個男人啊,隻有看到顧竽時,眼睛裏的光才是不一樣的,是火熱,是執著的。
??即使在網上顧竽的視頻,也是如此。
??可一旦離開了顧竽這個人,他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麵對任何事物,都沒有波瀾。
??“是不是聊得不太對?那是我的私事,不能拿出來聊。”顧牧清冷的回答。
??江舒羽覺得無趣:“你這樣,顧竽要是有天膩了,你要怎麽辦?你要學著弄點情趣,別整天這樣呆頭呆腦的。”
??顧牧微微擰眉:“我為什麽要弄情趣?他弄的我已應接不暇,我再自己弄,我應付得來嗎?”
??江舒羽瞬間不說話了,一副打擾了的神色,轉身往大門方向走去。
??她怎麽就忘記了顧竽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了呢?
??一個隨心所欲,一個端正嚴肅,其實還真的很般配。
??“對了,剛接了真人秀的綜藝,顧竽要去參加,手機這些都不能帶,過兩天他休息,你們要見麵就見麵,到時候千萬不能在節目中露出什麽來。”
??“就不能安排點輕鬆的工作給他嗎?”
??江舒羽聽了個問題想笑,公司花了那麽多錢,那麽多精力將他培養出來,難道就來給他養老的嗎?
??“不能!”她言簡易駭地回答。
??車子直接到達這次酒會的目的地。
??郊區的玫瑰莊園城堡,距離京都市區開車都近兩小時。
??實在想不明白,主辦方為什麽選擇這麽一個地方來做酒會。
??剩下時間,江舒羽在車裏假寐。
??腦海裏,卻回想昨天在火鍋店裏碰到容禹的畫麵。
??他的頭突然疼得整個人蹲在地上,都未有緩解,是生了什麽病嗎?
??車子停下,江舒羽才睜開眼。
??與此同時,另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她的前麵,燈光照在淺灰色車身中,閃閃發亮。
??江舒羽看了眼車牌號,牛逼哄哄的車牌號碼。
??不用想,都知道對方身份尊貴。
??這時,司機已經打開車門,等她下車。
??江舒羽從車裏下來,一身紅色的長裙瞬間成為門口一道靚麗的風景線,玫瑰莊園的四周,便是一大片的玫瑰花。
??在夜色下,燈光下,鮮豔在奪目。
??此刻因為她,黯然失色。
??顧牧下車,他一身黑色正裝,因一張麵無表情的高冷臉,讓人不由去揣測他的身份。
??他走到江舒羽身邊,紳士的伸出手。
??江舒羽立刻挽上,正準備往大門走去時。
??邁巴赫的車門打開了,男人程亮的皮革率先落地,接著是沒有任何皺痕的褲子,男人雙腿修長……
??江舒羽看了眼,心髒瞬間一抽。
??她暗暗祈禱,不是他,不要是他……
??可事實跟她所想完全相反!
??容禹已經下了車,他跟江舒羽的距離也就幾米之遠,他看到也,目光微微一沉。
??眸底的情緒晦暗不明。
??昨晚,他做了一個夢,確切的來說,是場了無痕的春夢。
??他夢到在沙灘上,並不隻有他一人,她在他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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