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等你
他突然拋出的問題讓江舒羽一滯,她看著男人的臉,那雙幽深的雙眸似深潭般,有種魔力,讓你忍不住去探索,去沉淪。
??她不知道他問出這個問題,意欲何為。
??是因為她對他來說,也是特殊的嗎?
??這種特殊,是喜歡嗎?
??她脫口而出:“容禹,你喜歡我嗎?”
??問完後,耳邊傳來聲他的笑聲,裏麵透著嘲弄。
??江舒羽看著男人的臉,那像聽到笑話般的笑了下,隨即未見任何笑容,一張俊逸的臉上盡是冷肅,他問:“顏溪,你問這樣的問題,不覺得可笑嗎?”
??心裏那麽點點的期翼,被扼殺得幹幹淨淨。
??不去爭取,真的不甘心啊。
??她想告訴他,他真實的身份,可不知為什麽,話堵在喉嚨裏,怎麽都說不出來。
??千回百轉間,說出來的卻是句:“很可笑。”
??真的很可笑!
??她這般說著,臉上也露出了笑,隻不過那笑容透著股悲愴。
??容禹看著眉頭微不可聞的皺了下。
??笑了後,江舒羽低低地問:“那我們這又算什麽?偷情嗎?”
??她垂著頭,卷翹又濃密的睫毛微微發顫,聲音裏有掩飾不住的情緒。
??容禹隻覺得這個女人真是矯情。
??時不時擺出副這種可憐兮兮神情,也不知道到底想勾引誰的注意。
??幾次三番地在他麵前這般,事情證明她成功了,他做夢夢到了她,這就是最好的解釋。
??她這麽想,他願意滿足她。
??何況,他因為夢境,也因為剛才她的引誘,身體有了直接反應。
??他雖潔身自愛,卻也沒必要太克製自己。
??既然對她有想法,那便解決。
??後麵的男女應該聽到他們這裏聲音,草草結束了。
??這裏像另一片天地,唯有他們倆人,微風風徐徐而來,江舒羽聞著空氣裏的花香,耳邊聽到男人給的話。
??——-你要是這樣認為,那就是這種意思。
??——-你要是想,今晚在希爾頓酒店2603房,我等你。
??江舒羽想笑,又像不出來。
??容禹將一張名片塞在她衣服裏,薄唇靠在她耳邊,曖昧極了地道:“今晚,不見不散。”
??男人的陰影漸漸從她麵前挪開,接著是腳步聲離開的聲音,江舒羽低頭看著名片。
??清涼的感覺貼在肌膚上,男人手指滑過的觸感猶在心裏。
??——-容禹,容氏集團 電話188……。
??名片是隻有這幾個文字,沒有關於他的職位介紹,憑著容姓,讓人能猜到身份。
??她將名片撕了,離開前丟進了垃圾桶裏。
??腳踝扭傷了,她忍著痛來到離後門最後的小花裏,那裏兩下有做兩個蕩秋千,她坐在上麵,雙手抱著其中一側,雙腳離地,隨著它自然幅度,輕輕地蕩來蕩去。
??前麵是花團錦簇的印花,夜色下她坐在秋千上,一動不動地看著遠上。
??二樓陽台,容禹端著酒,視線落在她身上。
??仿佛遠處所有的景色,在他眼裏不及那抹紅色身影。
??江舒羽確實給了容禹不一樣的感覺,雖然他不理解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如果換成別的女人,他早就不理不睬了。
??可她……,總會在人群中,將他注意力吸引過去。
??他想,或許是清心寡欲久了,有了念頭的緣故。
??這時,身後傳來道溫柔的女音:“這裏風景真不錯,是吧,容總。”
??溫蕊端著酒,款款而來。
??她同樣穿的是紅色長裙,同樣打扮得很漂亮,五官跟身材也是極棒的,容禹在麵對她時,心情是極其平靜的。
??今天她作為他女伴出現,因為合作原因。
??僅此而已。
??容禹極淡的嗯了聲,端起酒往裏走去。
??看到她來就走了,溫蕊愣了下,剛才她注意到這個男人在這裏站了好一會兒呢,她正要跟著離開,視線往外看了眼。
??樓下不遠處,那抹坐在秋千上的身影瞬間吸引她視線。
??女人安安靜靜地坐在秋千上,裙擺隨秋千晃動而飛揚,風景比遠方的花海更美。
??溫蕊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容禹注意著這個秋千女人,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吧。
??唇角勾起抹笑,追上了容禹:“容總,酒會後,宗總安排了出去放鬆,唱唱歌,喝喝酒,你一起去嗎?”
??溫蕊本來並未想著去的,可現在改變主意了。
??她知道容禹有未婚妻,明氏集團的千金明箏。
??就是個大小姐,一看就是什麽都不會的。
??這樣的女人,除了有點背景,在事業上給不到容禹任何幫助。
??溫蕊自認為地想,自己就不一樣了,不光有背景,更多的是自己還有能力,無論是工作,生活,社交,都能遊刃有餘,各方麵幫到對方。
??容禹自然不知道溫蕊腦海裏想著什麽,他也沒有興趣知道。
??他直接拒絕了溫蕊的提議:“不去了。”
??“我收藏了好幾隻拉菲,不知道容總有沒有興趣呢?”這句話就透著暗示了,溫蕊覺得跟這樣的男人共度春宵,即使沒有結果,也是賺到的。
??成年男女之間,不就是這樣嗎?
??“今晚已經喝得夠多了。”容禹像沒聽懂她的話,朝她舉了舉杯子,抿了口酒:“溫小姐有心了。”
??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拒絕了。
??溫蕊臉色有些戚戚然。
??“我還有事,就不送溫小姐回去了,自便。”容禹低頭看了眼手表,確定時間差不多後,離開了酒會。
??溫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裏並沒有被打敗,反而欣賞起他的拒絕。
??這場酒會就是溫蕊口中據說的宗總安排的。
??溫蕊因為容禹沒有去,了然也找了個借口推脫了下半場。
??時間很快到了酒會結束。
??顧牧來到後院,朝著那抹紅色身影走去,他一直知道在她在這裏,就連她被容禹抱到樹後,他也是知道的。
??他知道她對容禹不一樣,所以便沒有出手阻止。
??在秋千上就這樣蕩一個多小時,顧牧難以理解,他問道:“酒會結束了,顏小姐你打算在在這玩到什麽時候回去?”
??聽到聲音,江舒羽似乎才回過神來,她微愣的看著顧牧:“就結束了?”
??她都好像還沒有怎麽在裏麵玩。
??“不然呢?你可是在這裏蕩了近兩小時呢。”
??“這麽久啊……”江舒羽喃喃自語般的感歎。
??“現在回去嗎?”顧牧問。
??不知道是不是江舒羽的錯覺,她覺得今晚的顧牧說話好溫柔哦,以前可都是冷漠的說話,常聽到他嘴裏蹦出來的是‘嗯,哦,好’。
??今天話這麽多。
??她膽子也大了,朝著顧牧伸出腳:“我的腳扭傷了,不能走。”
??顧牧看了眼她的腳,腳踝位置確實腫了起來。
??他想了下她可能扭傷腳的地方,唇一抿,懊悔剛才放任她不管了。
??江舒羽隻想討幾句心疼她的話。
??心裏總感覺不太舒服,她坐在這裏這麽久,心裏依舊是那種感覺,空空的,像一座空房四麵牆沒了,寒風瑟瑟。
??她矛盾又糾結。
??坐了這麽久,也沒有拿定主意去不去酒店。
??突地,顧牧亞以她麵前蹲下:“上來,我帶你去找醫生看看。”
??看著麵前蹲著的身影,江舒羽心裏那股空空的感覺沒有了,反而有股暖意在流竄……她用沒有受傷的腳站起來,剛要被他背,才想起自己穿著裙子。
??不太方便。
??“不用了,你扶著我走吧,你背著我,顧竽一會生氣了。”
??“他不會生氣。”顧牧說。
??他們兩兄弟已在這一年多的相處裏,把她當姐姐了。
??弟弟背自己的姐姐,是很平常,也很普通的行為。
??“扶我吧,我穿著裙子呢。”江舒羽笑著說道。
??顧牧起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明白穿裙子跟背她有什麽衝突。
??他沒有怎麽接觸過女生,對這些當然不懂。
??江舒羽也沒跟他解釋,伸手挽著他手臂,試著走了兩步,扭傷的腳幾乎不能用力,一用力就疼。
??顧牧覺得這樣很浪費時間,心急的他,直接將江舒羽打橫抱了起來。
??她的裙子長,抱起來沒有任何走光。
??顧牧突然間,又好像懂了,為什麽不能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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