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後果自負
容禹麵色如常,至少在江舒羽看他時,隻覺得他身上沒有任何異樣,側臉依舊是冷硬的,薄唇緊抿著,仿佛是要上戰場。
??明明他開的頭,他怎麽能這般鎮定呢?
??可實際呢?
??容禹那雙黑眸裏,已不是原來的顏色。
??裏麵克製著什麽。
??他這麽久都不碰這種事,一直素著,可現在開葷,好像停不下來了。
??不需要大腦去做出決定,身體已給出直接需求。
??容禹感覺自己都要爆了。
??那裏特別的疼。
??倆人懷著一樣的心思,卻又完全表現得不同。
??電梯停在頂樓。
??容禹直接指紋開鎖,門推開,他看了她一眼,她臉色依舊是那麽紅。
??其餘露出的肌膚是一片勝似雪的白,在黑色裙子前,如玉脂般。
??視覺感衝擊頗大。
??“你之前來京都,就一直住在這……”江舒羽率先進去,感應燈因為人進去已亮起,她正想先去參觀下,一句話還沒有說完。
??腰間突然一緊,下一秒人已經被按在旁邊的牆上。
??容禹已欺身壓過來,重重吻上了她的唇,隻感到一陣一陣的熱在舌尖掠奪翻湧。
??她連想發現聲音的機會都沒有。
??他像在懲罰她故意穿裙子般的挑逗,容禹這個吻極其的霸道,一下一下,江舒羽覺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比昨晚,比今天上午在南城,她此刻更為直觀的感受著這個男人對她的眷念。
??如飲水止渴,慢慢的,變得纏綿起來。
??這樣的動作,江舒羽覺得要自己的命。
??不需要任何藥物,她在男人溫情的攻克下,已渾身發軟。
??“我要沒有力氣了,腿沒力了。”江舒羽呢喃般說了聲。
??她話音剛落,容禹意味不明的看向她的腿。
??江舒羽正等著他將自己抱起來呢,可是下一秒,一陣涼意急促襲來,隻聽見‘撕拉’一聲,她腿上的襪褲被撕開了。
??容禹蹲在她麵前,其中一條腿被他抬到了肩膀上。
??白皙的長腿與他身上的白色襯衣輪為一體,燈光下,她看到了男人火熱的眼神。
??“容……”江舒羽大腦忘記了思考。
??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麽。
??濕熱柔軟的唇印在了腿部皮膚上,傳到大腦皮層,蔓延到四腳百骸,江舒羽控製不住戰栗起來。
??他幽深眸抬起,定格在她臉上,幾秒後,吻在了她小腿上。
??一下一下,用似啃,吮。
??江舒羽感覺內心深處炸了般,她再也沒有一點力氣,全身癱軟般跌在他懷裏,腦海裏全是剛才畫麵,喉嚨裏卡著東西,她想發聲,都無力。
??容禹將人緊緊圈住,那帶著蠱惑的聲音低啞至極,落在她耳邊:“溪溪,喜歡嗎?”
??江舒羽沒有回答她,隻是緊緊的抱著他。
??這就是她最真實的答案。
??她覺得紅酒亦是能醉人的,現在的她一定是醉了。
??不然為什麽大腦發昏,身上沒有一點力氣。
??整個人像踩在雲端,浮浮沉沉。
??——-
??南城。
??容禹所住的公寓門口,明箏敲了一遍一遍的門,但始終沒有人來開門。
??她撥打容禹的電話,也是一直無人接聽狀態。
??就算他們不能成為戀人,不能成為夫妻,可他們也認識了這麽久了,為什麽他要這樣對她呢?
??為了能幫他的事隱瞞起來,她在媽媽麵前承認是自己移情別戀,跟他沒有關係。
??他怎麽這麽狠心啊?
??明箏想著,忍不住抽泣起來。
??旁邊的鄰居注意到門一直沒有開,外麵的人也沒有走,便打開門詢問明箏,要不要進他屋裏等對方回來。
??明箏剛點頭,後想起還有別的事,就拒絕了。
??然後她離開了容禹的公寓。
??她沒有看到,剛才那個麵善的鄰居眼底,閃著絲邪惡的笑。
??——-
??一切平息後,江舒羽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容禹收拾好後,俯身在她耳邊問:“溪溪,要不要我幫你洗個澡?”
??“要!”她理所當然的口吻。
??回答得沒有任何猶豫,容禹低聲笑了笑。
??將人抱到浴室浴缸內,調好水溫,邊放水,邊替她清洗幹淨身上的汗漬。
??江舒羽的腿擱在浴缸邊緣,那白皙的腿上,痕跡明顯。
??她看到,憤憤瞪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什麽時候變成腿控了?
??像她之前嘲笑阮希月那樣,現在輪到自己了。
??“你這讓我以後怎麽穿裙子啊。”
??開口,她聲音沙啞無比,剛才發現的聲音太多了,嗓子都幹枯了。
??容禹看了眼她的腿,臉色沒有任何改變。
??好像,欺負她的腿的人,跟他沒有關係似的。
??“我在跟你說話呢。”見他不吭聲,江舒羽抬腳直接伸到他懷裏,容禹看著她,眼神幽深:“再撩我,後果自負。”
??這帶著威脅的話,讓江舒羽噤了聲。
??她唇一抿,身體往他那靠去:“哥哥~”
??軟膩的倆字,直接容禹大腦,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他喉結聳動,呼吸明顯地動了。
??江舒羽心裏得意洋洋的,沒想到這個稱呼,還是讓這個男人無法的招架,她朝他眨了眨眼睛:“哥哥,我疼~”
??故意嬌滴滴的聲音,容禹薄唇抿成條直線盯著她:“你是不是今晚不想睡了?”
??“哥哥,我想睡覺的。”江舒羽挽唇,眼裏是狡黠的光。
??容禹手握她腳踝,在上麵重重咬一口:“想把我炸幹?你這個欲求不滿的女人。”
??腿上立刻多了個痕跡。
??江舒羽不敢造次了,為了自己的腿還能看得下去,老老實實的任他將自己洗幹淨,又用浴巾將自己抱好,放到床上。
??突然想到在哪裏看過的一句話——我寵起女人來,直接將她當嬰兒般來寵,吃飯我喂,出門我背,洗澡我來……。
??以前覺得這話很浪漫啊,可眼下再想想,這句話裏透著的曖昧,可真夠火熱的。
??她睜著眼看著天花板,沒會兒就睡著了。
??容禹洗澡出來,就見她睡得安穩。
??他的唇角不易察覺地往上彎,在她身邊躺下,長臂一伸,將人緩緩收緊在自己懷中,垂眸看著懷裏的女人。
??這般安靜時刻,他清醒著,看著身邊女人熟睡的容顏……感覺這一切都像做夢。
??她身上有著淡淡的香味,跟他以往聞到的味道不同。
??是獨屬於她,亦是讓他著迷的味道。
??長發淩亂地披在身上,身上套了件他的襯衣,鬆鬆垮垮的,夜色下,白皙香肩上他留下的痕跡,在提醒著他剛才有多不知輕重。
??人到了某個時候,所有的克製消失不見。
??隻想著沉淪,成為彼此。
??他視線落在她臉上,呼吸平穩,閉著眼睛,睫毛長長的,看起來乖順又安靜,跟那個在他麵前嬌情的樣子女人格外不一樣。
??容禹覺得自己好像怎麽都看不夠。
??他輕輕吻了下江舒羽的額頭,呼吸不由的放輕,怕打擾著一刻似的。
??握著她的手,放在唇下親了親,手指跟他交纏一起,十指緊扣。
??房間裏一片安靜,安靜到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懷裏女人的心跳聲。
??容禹不由想到他們最開始的認識。
??他們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見麵……每一次,她如預謀的出現在他麵前。
??有預謀的引誘他,讓他失控。
??他一直以來以來那些種種都是她提前預謀好的。
??原來,隻是巧合,隻是偶遇。
??那些揣測,不過是他自以為是的想法。
??不舍得再次親了下她,呢喃著:“晚安,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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