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溪溪,不要這樣
在羽溪股行裏所有鬧事人員,全部帶去了警局做口供。
??江舒羽自然也去了。
??她接了容禹的電話後,情緒特別低落,在車裏,甚至到了警局都隻是別人問什麽就如實回答,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話。
??顧牧現在對她的情緒隨時都能準確感覺到,一猜就猜到了那通電話的原因。
??難影響到她情緒的人,現在隻有那個姓容的了。
??心裏對容禹的意見越來越大!
??一個星期了,一次也沒來過京都看她……臨走前那麽依依不舍,顧牧還以為他對她的感情有多深呢。
??“這麽觀察顏總,小顧你該不會對她有什麽非分之想吧?”季慎越坐在顧牧旁邊,一直默默關注他。
??那是帶著某種暗示的觀察。
??顧牧在第一次跟這個男人交手時,就已經發現問題。
??之後連續幾天,手機裏收到陌生號碼搭訕的話。
??他想應該也是這個男人!
??他不理會,自始自終視季慎越為空氣。
??被忽視,季慎越也氣餒:“小顧,你多大了?”
??“比你大!”
??“你確定?”季慎越笑著反問:“不比比,誰知道呢?”
??顧牧眼神瞬間一冷:“季少,還請自重點。”
??“我隻是說比比年齡,你想到哪去了?嗯 ?”季慎越反問。
??顧牧懶得理這種人,走身去了另了邊。
??季慎越盯著顧牧背影,眼裏的笑容濃了幾分。
??是不是同類,一眼就能知道。
??他很喜歡這個小保鏢。
??婁旭岩跟他帶來的人,蓄意惹事,損壞別人財物,按照正常手續拘留。
??事情處理完,已經是下午了。
??“我到處走走,你回去讓我媽幫你擦擦藥酒,現在霍斯琛在醫院躺著,我單獨外出,沒有什麽危險了。”在警局門口,江舒羽微笑地朝顧牧說道。
??說完後,看到後麵走出來的季慎越。
??她愣了一下。
??他怎麽也來警局了?
??而且隻有他一人,強宵並沒有過來。
??剛疑惑完,就見季慎越站在顧牧身後,用那種大膽直接的目光看著顧牧:“小保鏢,要不要去我那裏看看傷口?我那裏還有專門處理跌打類傷口的醫生……”
??“不必!”顧牧冷冷丟下兩個字,往車子方向走去。
??季慎越立刻跟上:“傷筋動骨,輕剛臥床,重則癱瘓,這種事情馬虎不得,顧牧,我那裏免費。”
??回答他的是顧牧驅車離開的聲音,留下一車尾汽在他身上。
??他絲毫不在意,雙手抄袋,踢了顆路邊小石子,看起來心情反而很不錯的樣子。
??江舒羽一直在旁邊,目睹所有過程。
??內心隱隱有個猜測,但是她不敢相得太深。
??過於大膽駭人。
??“顏總,這個顧牧是你什麽人?你在哪裏招的?”季慎越轉身,詢問起江舒羽顧牧的底細。
??江舒羽聽著:“季少,你要想玩,大把人願意陪著你玩,顧牧並不合適你。”
??“都沒有試試,又怎麽知道合適不合適呢?是吧,顏總。”
??這口吻,還真是看到了顧牧?
??江舒羽愣著,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顧牧已經有顧竽了!
??不可能再有別的心思的。
??但季慎越是什麽人啊?
??他要是知道顧竽的存在,為達目的,做出有傷害顧竽的事呢?
??這樣的事,她光是想想,便渾身發冷。
??“我現在對他很有興趣!這麽多年了,第一次找到個這麽對胃口的人,你也知道, 像我這樣的身份,願意跟我的人,不過是看上我身份,要麽看上我的錢,哪有幾個真心的?像他這樣,我主動表態,對我愛理不理,一臉嫌棄的人,還是第一個呢。”季慎越越說,臉上的笑意越明顯。
??江舒羽此刻完全懵了。
??這都是什麽事情啊?
??她隻能說:“顧牧不適合你!”
??丟下這句話,江舒羽沒多呆,往往另一邊走去。
??季慎越反倒不理解了,他要顏有顏,又年輕,有背景身份,怎麽就不適合他:“怎麽不適合法,你給我說清楚。”
??他追在江舒羽身邊:“是不是他已經有男朋友了?”
??“不是。”江舒羽想也不想就否認:“他是直男。”
??聽了這話,季慎越像聽了笑話似的笑了聲:“顏總,你是尋我開心嗎?是什麽需要你來提醒我?”
??“對於這個顧牧,我是勢在必得!這樣的人,也隻合我季慎越的口味了!”季慎越丟下這句話,離開了。
??江舒羽想告訴顧牧這件事,但剛才季慎越表現得這麽明顯,顧牧應該早有察覺。
??唉,自己的事都想得頭疼,哪有空去管他們啊。
??江舒羽立刻把這件事拋出腦後。
??她想去南城看容禹。
??真的很想很想,可是現在她頭上的傷還沒有徹底完好,出門隻能戴帽子。
??假發要等傷口表麵徹底好完才能戴。
??她去南城啊,想遠遠的看看他也好……
??路燈的光,將她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江舒羽看著自己影子,一步一步走著……她不想回家,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
??手機響起來時,她在路邊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是容禹今天打給她的第二通電話。
??前幾天,可都是保持著一通,而且聊幾句就以開會而結束。
??她歎了口氣,抬頭看著對麵高聳的大樓:“喂。”
??“會開完沒有?吃晚飯了嗎?”容禹溫柔的嗓音從手機那邊傳來。
??江舒羽看著大樓頂端閃耀的招牌:“開完會了,也吃完飯了,現在在外麵看夜景呢。”
??“看什麽夜景?這麽有興致?”
??“京都第二高樓啊,夏虹大廈,可惜了,你離我這麽遠,不能陪我一起看夜景了,我要住在大廈最高層裏,欣賞這附近所有夜景。”江舒羽笑道。
??容禹看了眼地圖,夏虹大廈距離他現在不到一千米。
??“好,欣賞夜景。”他喃喃自語地說。
??然後跟她聊起別的事,車子到大廈附近時,他邊跟她說話,邊在四周尋找她的身影……她所坐的位置太明顯了,容禹車子過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綠化帶旁邊的人。
??她仰著頭,看著大廈頂端。
??那裏來來往往的路人,她像是被人遺棄般。
??容禹心裏沉沉的。
??這一個星期,他每天都想來京都找她。
??卻抽不開身來。
??明箏的事,已經讓他疲憊不堪了。
??明父明母現在對她置之不理,完全由著她……因為創傷後應激障礙,經過心理醫生分析,她隻依靠他。
??他失去了自己的時間,去任何地方,她都跟上。
??稍微不見了,她情緒崩潰,大喊大叫,幻想有人傷害她。
??現在已經二個小時了,容禹讓助理叫醫生候著,其實也隻是拖延。
??他在離她不遠的位置停車,然後朝她走去。
??她好像沉浸在自己思緒裏,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來到。
??直到他說話的聲音,就好像在她身邊傳來,而不是從手機裏傳出來,江舒羽才緩緩轉頭看向這一邊。
??然後就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身影就在自己旁邊……
??江舒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她用力眨了眨眼,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可是他依舊還在。
??她的手,落在大腿位置,剛要掐自己,看看是不是做夢。
??容禹發現她意圖,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
??掌心傳來的溫熱告訴她,這不是夢。
??這是事實!
??她挽唇,露出笑容:“你來了。”
??聲音很平靜,裏麵卻有某種情緒充斥整顆心,膨脹著江舒羽覺得自己無力再承受。
??她臉上的笑容,讓容禹的心在抽搐。
??他抱住她:“是啊,我來了。”
??聞著熟悉的位置,江舒羽心裏又高興,還有種難以形容的悲傷,她覺得,這個男人的到來,似乎代表著事情另一個走向。
??一個她不想,卻不得不接受的走向。
??關於明箏的事,她控製著自己不讓人去調查,因為圈子也就是圈子,隻是在另一個城市,總會有些議論聲傳到她耳邊。
??譬如——女孩的男朋友,對她不離不棄,現在天天陪伴著她,這個男朋友人真好,女人這生遇到這樣的男人,是最幸福的事。
??譬如——有人看到他們形影不離,開會,參加洽談會,各種各樣的應酬,男朋友都將女孩帶在身上,形影不離。
??“還想去去看夜景嗎?”
??容禹看著她問。
??她嗯了聲。
??比起看夜景,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容禹直接將她帶到了夏虹大廈的頂樓裏,江舒書看著麵前諾大的遊泳池,底部用藍色鋪開,即使在夜晚,看起來一片的蔚藍色,因為樓層高,整個天空似乎就在麵前。
??觸手可得的位置。
??她緩緩伸手,卻什麽也碰不到。
??就像身邊的男人,明明就在自己身邊,她卻覺得她好遙遠啊……她收回目光,看向容禹。
??“要不……”
??容禹想跟她說,先吃點東西。
??看她樣子,就不像吃了東西的人。
??話還沒說完,江舒羽直接朝他撲去。
??他的身後,就是遊泳池,他身體一個不穩,怕她跌傷,摟住她腰,帶著她一起倒進了水裏。
??水浪被砸得蕩漾起來。
??在水裏,江舒羽吻住他的唇,雙腿環在他腰上,手拉扯著他身上的衣服。
??她很急切。
??容禹知道。
??但他沒有由著她,而是握住她手,將她帶出水麵。
??手按在他額頭,將這個吻結束:“溪溪,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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