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沒有盼到想盼的
這樣普通的名字,沒有人猜不到裏麵是什麽東西。
??令季慎嚴想不到的是,這藥是江舒羽的。
??江舒羽注意到他視線,沒有任何避諱,坦然將藥放進袋子裏,朝他牽強一笑:“嗯,是有點不舒服,所以來拿點藥。”
??為什麽不舒服,藥上有寫著。
??季慎嚴沒有多問,態度跟過去一樣,他紳士地問:“有開車過來嗎?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謝謝。”江舒羽淡淡一笑。
??這樣的意外,倒是省了她的解釋。
??離開醫院時,江舒羽還是有點不舒服,走路很慢。
??“我扶你。”不等她點頭。
??季慎嚴已將她攙扶住,動作沒有任何逾越。
??季慎嚴的車子就停在醫院門口,他扶著江舒羽出去……必須經過大門口。
??容禹坐在車裏,看著他們倆人從醫院出來,她半個身體靠在男人身上,弱不禁風似的。
??出了這樣的事,她第一時間叫的人是季慎嚴。
??這樣的關係,一目了然了。
??容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這裏。
??在他離開酒店後,他就後悔了。
??等他趕回酒店,剛好看到江舒羽坐出租車離開,他跟著出租車來到醫院門口,他想進去,卻沒有進去,等在外麵。
??一分一秒受著煎熬。
??等到的,就是看到季慎嚴扶她出來。
??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般,在這裏自取其辱。
??升起車窗,啟動車子,調頭,驅車離開……他走得急時,自然沒有看到,在季慎嚴將江舒羽扶到門口後,她說了些話後,自己坐出租車離開的。
??季慎嚴看著出租車離開方向,眸底全是複雜。
??江舒羽離開前對他說:“季先生,我想你已經看到我拿的是什麽藥,我為什麽會來醫院;今天跟你看電影,我抱著很自私的想法,想給我的孩子一個正常的家庭,我卻忘記了,對方並不一定會讚同我這種自私的想法;很抱歉對你造成的困擾。”
??她溫柔又堅強地將這些話說完之後,坐車離開。
??她心裏有另一個人,季慎嚴是知道的。
??他覺得,一個死去的人,總會隨著時間久遠,慢慢淡化在記憶裏。
??活著,總比死去好。
??因為動心,他想試試。
??現在卻有了另一個原因,孩子是容禹的?
??至到剛才,他還注意到容禹的車子停在不遠處,他朝那個方向看去,車子已不見,停車位上空空的。
??季慎嚴覺得孩子對於他來說,影響並不大。
??就她本身能力,養大一個孩子根本不是問題。
??以他的身份來說,養大一個孩子更不是問題,是不是他的血脈,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跟她在一起。
??今天跟她呆在一起的感覺,季慎嚴覺得很舒服。
??——-
??接下來幾天,江舒羽一直小心翼翼的。
??自然也沒有見紅了。
??她一顆心緩緩落下。
??怕在家裏讓餘珍起疑心,她每天都來羽溪上班,辦公室裏有專門的休息間,所以很方便。
??她將手上工作處理好,正準備去休息一下,電腦右下角突然彈出則新聞。
??彈窗畫麵裏,一張熟悉的有全出現在江舒羽的瞳孔裏,她瞬間僵住,死死的看著那張圖片!
??那是身穿白色襯衣跟黑色西裝的容禹,他擁著明箏,倆人下麵是關於倆人婚事報道的文字。
??她手指動了動,想點擊進去看他們的婚事。
??手指剛碰到鼠標就停了下來。
??這是必然的結果啊,她去看又能改變什麽結局嗎?
??不能改變任何結局,隻能徒添悲傷罷了。
??江舒羽關上電腦,回到休息室裏,卻怎麽都睡不著了。
??人就是這樣,即使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可沒看到真正公布時,總會帶著點希望。
??這三天裏,江舒羽一直期待著容禹會來找她。
??告訴她,他跟明箏的事已經解決了。
??是夢,總會有醒的一天。
??始終會麵對現實的這一天。
??外麵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寧祥推門進來,辦公室裏沒看到江舒羽的人影,看到休息室門半掩,他直接說道:“顏總,DL公司那邊再次邀你今天晚上吃個飯。”
??DL公司想跟羽溪再跟證卷那邊合作,江舒羽一直在猶豫,要不要擴大業務:“那就去吧。”
??聽到這個答案,寧祥先是一愣。
??江舒羽這時從休息室裏出來了,她笑了下:“反正我手上也沒有什麽事,去聽聽仇總的想法也好。”
??傷春秋悲能做什麽呢?
??還不如好好工作,賺錢,為肚子裏寶寶準備美好的未來。
??這次吃飯地點是在禦廚,不是會所之類地方,江舒羽心裏便沒有什麽擔憂的了。
??這幾天顧牧請假了,去了江城。
??她是跟寧祥一起參加這場應酬的。
??她卻沒有想到,在這場應酬裏,會遇到韓辰。
??韓程鋒的兒子,江城韓辰集團的負責人。
??在霍斯琛說出韓程鋒是當年幕後者後,江舒羽去查過韓程鋒。
??公司以韓辰名字命名,涉及的行業就是當初江氏的行業。
??江舒羽進到包廂,仇子靖起身握手,然後介紹韓辰給她認識。
??江舒羽微笑伸出手:“你好,韓總。”
??韓辰也跟她打了聲招呼。
??聽著他聲音,再回想她前世跟在他身後叫他辰哥哥的畫麵,仿若隔世。
??可不就是隔世嗎?
??韓程鋒對江家所做的事,韓辰你又知道多少呢?
??溫青柔在監獄裏,霍斯琛昏迷不醒。
??當初的惡人都得到了相應報應,現在隻剩下韓家了。
??韓辰總感覺到江舒羽似有若無的注意他,當他回頭去她時,她沒有任何不自然,朝他淡淡一笑。
??韓辰不禁想起關於‘顏溪’一些傳聞。
??再想到自己已婚,頓時沒有好臉色。
??仇子靖關於這次合作項目,說得誇誇其談,將最大的利益化的數據說出來,可關於麵臨的失敗,將損失多少,隻字不提。
??構造副宏偉的藍圖。
??江舒羽怎麽聽著,都覺得是個套。
??她看了眼寧祥,寧祥所表現出來的態度也如此。
??江舒羽懶得再聽,找了個借口去洗手間。
??卻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傅彥茗。
??頭上受傷住院後,傅彥茗去過幾次醫院,她都沒有見他。
??之後有打過幾次電話,她拒接。
??京都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會遇上的,總會遇上。
??江舒羽對他視而不見,徑直走去。
??傅彥茗看著她這種態度,太陽穴突突地跳了跳,立刻擋在她麵前:“顏溪,你有必要這樣嗎?”
??“你覺得呢?那我該用什麽態度麵對你?”江舒羽冷著聲音,麵露厭惡!
??她似乎對所有人態度都好,笑容溫和。
??唯獨而對他,是厭惡的。
??傅彥茗從小也是天之驕之,如果不是出事,他將是京都風雲人物……而不像現在,他在傅氏做得再好,總有人將他跟傅君珩對比!
??傅君珩將傅氏抬到一個高度,一個頂端,像是他傅彥茗無法超過的頂端!
??永遠,永遠都被他踩在腳下。
??連他曾經的女人,永遠帶著有色眼鏡看他。
??見他沒說話,江舒羽繞開他要走,傅彥茗又擋下。
??“傅彥茗,你到底想幹什麽?”江舒羽不耐地問。
??“那個容禹要跟明箏結婚了!”
??江舒羽睜大眼,眸底是掩飾不住的悲傷,她看著傅彥茗,莫名其妙。
??他跟她說這話的原因。
??她態度越發不耐煩:“你到底想說什麽?”
??傅彥茗打量著江舒羽,明顯感覺到,剛才他說出容禹跟明箏婚事,她臉色變了變。
??想到她被霍斯琛綁架那天,容禹也來救她,把她送去醫院。
??想到容禹那酷似傅君珩的聲音。
??猜到倆人之間有什麽關係。
??這樣的猜測讓傅彥茗心裏不爽,他逼近幾步,沉聲說:“不過聲音像他,你是愛上他了?”
??這樣的口吻,有種丈夫質問妻子。
??江舒羽麵無表情看著他。
??“顏溪,他不是傅君珩,傅君珩已經死了!容禹隻是聲音跟他像,就算救了你,英雄救美,讓霍斯琛付出相應的代價,不過就是玩你!最後不也是為得到明氏,明家而放棄你你了嗎?你清醒點!”
??英雄救美,讓霍斯琛付出代價?
??江舒羽從這句話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她被綁架,是容禹把他送醫院的,並不是顧牧。
??那天,他不是離開了嗎?她親眼看到他車子開車的。
??心裏好像突然間雀躍起來。
??但隨即,想到在電腦上看到的報道。
??心髒立刻一抽。
??那又怎麽樣呢?同樣改變不了現在的結果。
??這時,傅彥茗握住她手:“顏溪,我覺得你可以考慮我。”
??江舒羽猛地甩開他手,退後兩步,激動道:“傅彥茗,你有病吧。阿珩被你害成那樣,你是覺得我瘋了,還是傻了,才會考慮你?”
??“以你跟他的身份,說出這種話,你不覺得你腦子有問題嗎?”
??她反應激烈,傅彥茗心口沉悶,咬牙般問:“我哪點不如他了?”
??至從那次她上錯他的車。
??傅彥茗就覺得倆人間有某種緣分!
??他有想忘記她的,可是做不到。
??越拒絕,反而越紮在心裏。
??他扣著她肩膀,質問道:“一個死去的人,值你牽腸掛肚嗎?不試試,你怎麽知道我沒有他好?以前我是傅家繼承人,而他不過是跟在我屁股後的人!你跟我在一起,肥水不留外人田,替他償還對我的債,不是剛剛好嗎?”
??真是瘋了吧,說出這種話。
??江舒羽奮力甩開他的手。
??往洗手間方向快步走去。
??傅彥茗看著她背影,手漸漸握成了拳頭。
??他找了很多漂亮女人,其中就有跟江舒羽模樣相似女人,但沒有那種他想要的感覺,即使對方不著寸縷在他身邊,他安定如鍾。
??他覺得自己依舊是個廢人,但剛才,麵對著‘顏溪’,他需求明顯,劇烈,他想擁有她。
??傅彥茗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他快步追上去,剛握住她的手。
??就被江舒羽甩開:“你別惡心我!”
??“顏溪,我會讓你哭著來求我的!”
??她這麽不識好歹,不把他放在眼裏,那他就讓她哭著來求自己!
??江舒羽到了洗手間,呼吸都變快了!
??傅彥茗是瘋了嗎?
??對也說那樣的話。
??她擔心傅彥茗像個瘋子一樣亂來,想打電話給寧祥,手機剛好在這一刻響起。
??是季慎嚴打來的電話。
??江舒羽想到季慎嚴曾經做過什麽,接通了電話。
??“顏溪,我們談談。”
??“你現在來禦廚,到了打電話給我。”
??想比起寧祥,她更覺得季慎嚴能保護她。
??要是她沒有懷孕,她可以跟傅彥茗單打獨鬥,但現在不一樣了,她不能冒任何的險。
??“我就在門口,我進去找你。”
??江舒羽猜到他現在的工作,在這裏也是湊巧,告訴他自己在洗手間。
??聽到地址,季慎嚴敏銳的覺得,事情不簡單。
??幾分鍾後,江舒羽聽到季慎嚴聲音從外麵傳來:“顏溪?”
??她立刻走了出去。
??季慎嚴臉上有擔憂之色,看到她,詢問:“有沒有受傷?”
??不是沒有異性這樣關心她,可隻有季慎嚴這一句話,像催淚彈似的,讓她眼睛發澀。
書屋小說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