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夢

  “是誰?”完全陌生的名字,容禹蹙眉問。


  ??“範平,他說他是傅君珩的私人保鏢,今天又來了集團,在外麵等。”


  ??“讓他進來。”


  ??容禹眸光沉了沉。


  ??這是除了‘顏溪’外,第一次有另一個傅君珩身邊的人來找他。


  ??幾分鍾後,範平來到容禹的辦公室。


  ??他身材高大,穿著黑色襯衣,黑色西褲,給人種無形的逼迫感。


  ??私人保鏢?


  ??對得起這個稱呼。


  ??容禹往大班椅後一靠,看著範平,聲音清冷:“聽葉成說你找我?想應聘我的私人保鏢?”


  ??“是的,容總裁缺私人保鏢嗎?”範平順著就點頭。


  ??他有強烈的感覺,容禹就是傅君珩。


  ??他已經注意容禹有半年了,除了聲音,有很多小習慣也是一樣的。


  ??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事,他要查清楚。


  ??“行,那你就做我的私人保鏢吧。”容禹沉默幾秒,點頭答應。


  ??他沒有第一時間說他是傅君珩,這種謹慎,他很滿意。


  ??————


  ??晚上。


  ??容禹回到酒店,第一時間就是去開隔壁套房的門。


  ??推門進去,裏麵收拾得整整齊齊,沒有人住的痕跡。


  ??他愣了下,詢問前台,得到的是2701號房的客人已退房。


  ??退房了?


  ??容禹站在套房內,看著昨晚他跟‘顏溪’留下過痕跡的位置,落地窗,桌台,大床……還有浴室。


  ??畫麵火熱,她一顰一笑,都定格在他腦海裏。


  ??握著手機的手,驀地緊了緊。


  ??是在躲著他吧。


  ??心頭一口氣堵著,他想也不想,找到江舒羽新的號碼,立刻撥打。


  ??嘟嘟兩聲,電話就忙音了。


  ??不接他電話。


  ??容禹臉色立刻沉得駭人!


  ??手指在信息框內編輯消息——-你去哪裏住了?給我立刻滾回來!


  ??幾個字,可以看出他的暴怒。


  ??江舒羽看了眼,根本不當一回事。


  ??——-現在是晚上,天沒有亮,你躲什麽?不是說好的,天亮說再見的嗎?顏溪,我命令你立刻給我回來!

  ??這是條長信息。


  ??江舒羽每一個字都讀完了。


  ??從這條信息裏,她讀懂了兩個意思。


  ??他想跟她做炮友。


  ??他想夜夜跟她做炮友。


  ??誰給他勇氣了,梁靜茹嗎?

  ??那麽確定肯定她會答應他這種想法?


  ??她像沒有看到容禹信息似的,在郵件裏處理好事物,結束後,已經是兩小時後了。


  ??此刻是深夜一點半。


  ??她起身,伸了個懶腰。


  ??定好明天上午要去機場回法國的鬧鍾,躺下床。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電話鈴聲。


  ??容禹打來的。


  ??看著上麵號碼,她有點累,又有點無奈。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不該回來的。


  ??自少,他們是相安無事的。


  ??她沒有接,容禹便不停地打,大有她不接,他就一直打到她接的駕勢。


  ??“你幹嘛,現在幾點了?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接通,她有些反感地問。


  ??“我在門口,立刻出來。”


  ??男人聲音沙啞,氣喘籲籲的。


  ??江舒羽愣了下,門口,哪裏的門口,她在心裏問道。


  ??像能猜到她所想,容禹已道:“1201號房,立刻出來。”


  ??一個激靈,江舒羽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怎麽知道她住在這裏?


  ??以他現在身份,想知道一個人住哪裏,有什麽不可能的啊?


  ??煩燥的搙了把頭發,江舒羽披了件薄外套,躡手躡腳的將門打開了……可是他剛打開門,男人便鑽了進屋。


  ??“容禹!”她氣惱地響了聲。


  ??怕吵醒付雪鳳跟老何,她隻能將聲音壓得極低。


  ??容禹像沒聽到她的聲音,直接進了開著門的房間,那樣子,好像這裏就是他的家般,熟門熟路的。


  ??江舒羽回到房間,就見男人已經脫了身上襯衣,西褲,就穿著短褲,正往她剛才睡的床上躺。


  ??那樣子,好像這裏就是他的家。


  ??沒有半點違和感。


  ??江舒羽太陽穴突突地跳了跳,她握緊拳頭,氣得直喘氣:“容禹,你到底想幹什麽?”


  ??她都躲到這裏來了,他還不放過她嗎?


  ??這個時候,他不去哄明箏,去明箏懷裏睡覺 ,跑到這裏來幹什麽!

  ??“睡覺!”


  ??容禹回了兩個字。


  ??然後不再說話。


  ??房間裏,沒有沙發……她不上床,隻能坐在書桌前那張實木椅上坐一晚。


  ??她明天要回去了,坐一晚,腰酸背痛是避免不了的了。


  ??生了孩子後,她腰就不好了。


  ??久坐,太過忙碌,腰就疼。


  ??她站在床邊,男人側身背對她,安靜的房間裏,隻有他平穩的呼吸聲。


  ??他隻是過來睡覺。


  ??真正意義上的睡覺一樣。


  ??江舒羽繞到床的另一邊,掙紮幾秒才躺下。


  ??整個人貼著床邊緣,明明離他有點距離,他呼吸的聲音就好像在耳邊,跟曾經那無數過的夜一樣……


  ??窗外明月掛在天空中,月光下,她微微側頭,看到他整個身體。


  ??腰間什麽都沒有蓋。


  ??小麥膚色的肌膚,無比明顯。


  ??男人突然將她擁在懷裏,溫熱的唇貼在她肩膀那裏,密密麻麻的吻在那裏蔓延開來。


  ??房間裏的溫度的溫度越來越高,她的裙子在半推半就已落在床尾。


  ??月色下,她的臉緋紅,目光迷離。


  ??男人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所以,她是先潰不成軍的那一個。


  ??容禹克製著自己,要她記住著這一切,要她的身體,在他這裏,得到最好的綻放。


  ??不需要再做什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占有了她。


  ??那溫熱,絞得他差點交代了自己。


  ??彼此都是滿足的舒喟。


  ??“阿珩。”意亂情迷,她叫著傅君珩的名字。


  ??隻有那個男人,才會讓她這般深入骨髓,無法忘記。


  ??她扭頭,想他親吻。


  ??漂亮的天鵝頸幹幹淨淨的……葉成說,她是明天九點的機票。


  ??她要去國外了。


  ??要去另一個男人懷裏,另一個男人身下綻放了。


  ??這樣美的地方,他不想給任何人。


  ??他沒有吻她的唇,而是吻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地輕咬著,那裏密密麻麻的疼痛,伴隨著顫栗,讓她渾身緊緊繃著。


  ??這麽敏感啊,就這樣,就得到滿足了?

  ??“雨雨,你喜歡這樣嗎?”容禹在她耳邊低聲詢問。


  ??他嗓音裏全是欲。


  ??他不知道季慎嚴叫的是哪個羽。


  ??溪便是雨的意思,有雨則有溪,他覺得就是雨雨。


  ??羽羽!


  ??江舒羽大腦裏有片刻的清明,是阿珩嗎?

  ??眼淚真的好奇怪,疼的時候能忍住,累的時候能忍住,可偏偏在委屈的時候它好不聽話,怎麽都忍不住,胸膛裏被委屈彌漫著。


  ??“阿珩,阿珩……阿珩……”她一遍遍叫著這個名字,在他懷裏,一次一次癱軟如水。


  ??夜還在繼續,月亮羞澀地躲進了雲層裏。


  ??伴隨著聲低吼,容禹擁著她久久未動。


  ??身體得到需求,心裏卻像空了。


  ??他撐著手,吻了吻她的臉。


  ??起身收拾好。


  ??然後消失在了夜色中。


  ??這一夜,卻像一場夢。


  ??江舒羽醒來,望著空蕩蕩的房間,腦海裏,昨晚的浮現,她去尋找著傅君珩的身影,卻未有半個影子。


  ??是夢嗎?

  ??可為什麽是夢的話,又會如此真實呢?

  ??可不是夢的吧,阿珩又怎麽回來了呢?


  ??她身上穿著裙子,在鏡前照了照,看到脖子上的痕跡,還有肩膀上……她才意識到,不是夢,昨晚容禹來了。


  ??昨晚的他格外溫柔,一點一點將她理智擊走,在這場酣戰中,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歡愉。


  ??容禹……


  ??她閉了閉眼,壓下各種思緒。


  ??收拾好自己。


  ??一切,就到昨晚截止。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停留在昨晚。


  ??她從包裏拿出事後藥,吃了一粒。


  ??——-

  ??飛機起飛,江舒羽望著漸漸變小,然後消失在視線裏的京都,心莫名的跟著空了般。


  ??以後,她除了回來看望付雪鳳之外,不會再回國了。


  ??機場外的林蔭小道上。


  ??一輛黑色雅致停在那裏,男人依靠在車頭,嘴角呷著煙,呈45度的仰著頭,看著飛機飛上天空,慢慢的,變得遙遠……


  ??她走了。


  ??不帶任何眷念的。


  ??即使他昨晚,費盡心思帶給她一場極致溫柔的愛,離開前,也沒有一個電話,一句話給她。


  ??女人絕情起來,還真是比任何人都絕情。


  ??狠狠吸了口煙,將煙丟到地上,碾滅。


  ??上車,甩上車門,啟動車子,車子瞬間離開……所有動作一氣嗬成!

  ??顏溪,沒有那麽容易結束的。


  ??我們之間,才剛剛開始呢。


  ??男人唇角,露出抹譏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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