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人皇的任務
「我知道。」白飯頷首:「但我也不想強求突破,通極境是鍛體之路上通往肉體極限的境界,我不想隨便度過,以免未來後悔。」
通極境之後,對於力道的增加,都是以倍率增幅,因此,通極境的過程極其珍貴,錯過,將再也沒用機會重來。
「嗯,也對,你自己從中權衡吧,我只是怕你在萬族之戰上吃虧。」夏澤眉宇間帶著凝重:「萬族之戰不是兒戲,稍有不慎,是會丟掉性命的,我已經得到消息,比賽中可以動手擊殺對方,所以如果遇到敵視人族的外族,將是無法避免的生死之戰!」
碎星境和通極境的差距不大不小,雖然說不上天塹,但也不容忽視,萬族之戰上絕無可能出現破元境或者通極境的武者,白飯估計會是個例外。
「放心,我心中有數。」
……
和夏澤道別,白飯回到自己的房間,小金依舊在打盹,用它的話來說,他的修鍊就是努力睡覺。
並未打擾,白飯回到床上,取出水晶瓶,打開蓋子,仰頭一倒,將帝血滴出,進入自己的口中,伴隨喉結聳動,吞服下去。
「轟!」
白飯的身上陡然冒出綠光,連頭髮都是時黑時綠,極其怪異。
帝血進入身體后,融入血脈,能量席捲四肢百骸,在衝擊白飯的筋脈,卻被堅韌的筋脈牢牢的困住。
默默的煉化帝血,從容鎮定,他已經不受第一次煉化,只是上一次是魔帝之血,只是稀釋了百倍緩緩吸收,而這次是直接吞噬。
當體內的能量歸於平靜,身體身上的綠光漸漸斂去,宣告煉化結束。
睜開眸子,白飯握拳感受力道。
五十億!
吸收帝血加上九年來的修鍊,再次提升五億力道,而通極境的境界,自己仍舊沒有接觸到!
隨後,白飯取出神葯服用,繼續煉化。
他為什麼索取增加生命力的神葯?因為他不知道萬族之戰上會碰到怎麼樣的對手,需要使用幾次化虛劍法,所以在未雨綢繆。
……
時光,悄然而逝。
一年,平靜安寧中度過。
「咚咚!」
當門被叩響,白飯開門,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精神飽滿的男子。
「鐵心?」白飯驚訝:「你出關了?」
「萬族之戰即將開始,我若是再不出關,豈不是要和萬族之戰失之交臂?」鐵心興緻勃勃,佩服道:「雖然一直在閉關,但白兄的戰績,可是時常傳入我的耳朵,西門羽挑戰,鎩羽而歸,時光之輪爭奪戰穩拿第一!」
白飯謙虛道:「只是前三獎勵皆為進入時光之輪百日,大家都沒想著爭奪虛名罷了。」
「何必謙虛。」又一人出現在門口,淡淡道:「排名第二的東方無極看過我和你之間的戰鬥,知道並非你的對手,他也沒想丟人,僅此而已。」
「你們都來我這邊幹什麼?」白飯好奇。
「因為你是最後一個。」夏澤從空中落下,顯然是無視帝院的規矩在高空飛行,其背後,還有兩位男子,一位是東方無極,還有一位應該是夏澤說過的古天荒,是一位肌膚古銅、面容剛毅的男子。
「隨我來吧,我帶你們前往萬族之戰的場地!」
夏澤笑道:「能出現在那裡的,皆為萬族中的絕世天才,你們的戰鬥會進入許多大帝的眼中!」
萬族之戰太重要,沒有一個種族會隨意走個過場,必然要將自己族中的天才派出,那場面自然極為盛大,已經見沒見過世面的問題。
緊接著,夏澤帶著五人來到洞窟之中,頓時,公告欄浮現。
「萬族之戰參賽者!」夏澤沉聲道。
「唰!」
眾人眼前的公告欄中,所有任務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唯一的一個任務。
「萬族之戰」:混亂的開端,萬族的角逐,願我人族勇士披荊斬棘,一往無前!任務目標:萬族之戰上得到至少前二十的名詞。任務獎勵:前百,十萬積分。前五十,二十萬積分。前二十,五十萬積分,前十,一百萬積分。
「走吧。」夏澤深吸口氣:「只要發揮出真實水準,前二十可以說是穩拿的,注意保命,有些混戰,能避則避。」
一人再強,若被圍攻,同樣身陷囹圄,有時候,保命才是關鍵。
「嗯。」五人盡皆點頭。
「白飯,人皇給你安排了一個……任務!」夏澤突然目光轉移向白飯,面色沉重,有些難以啟齒。
「任務?」
白飯微微一驚,人皇還能注意到自己?自己有什麼本事進入人皇的眼中?
聞言,其他人也是訝異的望著白飯,似乎同樣不明緣由。
「人皇說,我們人族在萬族之戰上,必然受盡打壓,所以我們需要一個人來承受那份打壓,將他們的打擊點集中在一人身上。」夏澤神色頗為慚愧,硬著頭皮說道。
其實,他也覺得人皇這個提議有些過分,因為那完全是把一位人族天才往死路上逼,為其他人吸引仇恨。
「所以選中了我?」白飯恍然,原來是以這種方式進入的人皇眼中。
「有大帝在旁觀看,我們無法派出最弱的人作為掩護,那樣很容易被看穿,而你的實力很強,在五人中數一數二,因此……」夏澤說得自己都覺得慚愧。
人皇的提議,對於比賽而言,只要發揮得好,非常有效,而這卻是害苦了白飯,因為人族的敵人多得可怕,白飯如果表現得搶眼,被群狼環視,代價很可能會是死亡。
這一點,在場的幾人心知肚明。
鐵心怒目而視,出聲抗議:「這一代人皇豈能提出如此可笑的意見?哼,當真鼠目寸光,這做法是要寒了多少人族的心?!」
或許,為大局考慮的角度出發,無可厚非,但從個人方面來看,實在令人覺得冷血無情。
至於辱罵人皇,夏澤也沒覺得怎麼樣,鐵心身為歷史上的人族大帝,同樣坐過人皇的寶座,頂多算過去的人皇辱罵當世的人皇。
白飯面無表情:「沒問題,就是高調行事罷了,有何不可。」
「白兄……」鐵心欲言又止。
他知道白飯肯定明白目的和結局,可卻在默默承受。
「沒事的,鐵兄,我白飯身為人族,當為人族考慮,區區性命,何足掛齒。」白飯搖頭,示意鐵心不必再說。
默默環顧四周,發現除了鐵心以外,其他人皆視若無睹,作壁上觀,這讓白飯心生寒意。
泛起一抹淡漠的笑,勾勒出極盡的嘲諷,他沒有痛苦,更沒有憤怒。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不就是人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