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身世
「那我就直說了。」
鐵心拍了拍白飯的肩膀，沉聲道：「白兄，人族的未來，交給你了！」
「交給我？」
白飯愣了愣，隨後奇怪：「什麼意思？交代遺言？」
「遺言倒也太誇張了些，只是人族想要撐下去，終究要有犧牲……」
鐵心嘆息：「轉世重生的大帝太多，人族想要撐下去，怎麼可能沒有代價？再說，真正的大戰來臨，古天荒也未必保護性命，更何況我？」
萬帝圍城，輪迴陣外必然大戰，可人族這邊勢單力薄，一切的犧牲，在所難免。
白飯沉默。
對此，他實在無能為力，他暫時還觸摸不到大帝那個層次，現在哪怕拿出全力，頂多只能和化虛境低階、中階拼一拼。
「你也要小心了，殺戮、死亡兩大至強法則也終於出現。」
鐵心提醒：「殺戮法則的擁有者是風族，死亡法則的擁有者是樹皇族，皆屬於敵對陣營，我想他們或許什麼時候就會找你挑戰！」
混亂時代的三大法則，毀滅、死亡、殺戮，皆擁有強大的特性，原本這三種法則無人知曉，而現在由於混亂的降臨，早已在各族傳開，並且在探討孰強孰弱。
「他們是什麼境界？」白飯問。
「天命境。」
「那很遺憾，他們敢來，我便送他們歸西。」白飯無所謂的聳聳肩。
「白兄好氣魄！」鐵心讚歎。
「可惜時間不等人，若是再多給我萬年時間就好了……」白飯遺憾。
他不是沒想過時光之輪加速時間流轉，但後來仔細考慮后，還是放棄了，因為他需要的萬年時光，需要吞噬法則碎片，單純的萬年根本無用，能否向前邁出一個境界都是大問題。
「我們會努力爭取的。」鐵心點頭。
「你們要撐萬年？」白飯錯愕。
剛剛不是還說戰鬥中必然存在犧牲嗎？人族拿什麼資本去支撐長達萬年的戰鬥？
「只能說盡量。」
鐵心道：「好了，我也不多說什麼，你的身世，人皇知道，如果你真的想要得知，可以去問人皇。」
白飯怔住了。
自己的身世，人皇知道？
「人皇了解，你就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來歷？」白飯疑惑。
「白兄，你的來歷，怕是天下獨一無二了。」
鐵心訕訕道：「我大概了解一點，但人皇知道更多，你問他更好，我想大戰都快來臨了，隱瞞你也沒多大意義。」
大戰若起，人皇也未必能保證自己活得下來，一旦發生意外，被圍殺至死，那麼白飯的來歷，估計就只能帶進土裡。
白飯頷首：「那我去問問吧。」
自己的來歷，他當然想知道，在元陽大陸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的身世有些不一般，否則為什麼煉魂境沒能跨入，鎮魂境也是，不僅如此，他還會在嘗試突破的時候，進入一處陽氣的世界，如果說突破情形純屬意外，白飯自己都不信。
「我先去準備了，我感覺大戰一觸即發，或許下一秒就有能可能，必須把狀態調整至巔峰。」鐵心拱手，苦笑：「這次的戰鬥，我們似乎太小看外族的決心了……」
「嗯。」
白飯正色道：「晚些時候，我去尋你。」
「尋我？」
「我有東西要交給你。」白飯道，隨後，他對著甘飴道：「你先回去，我晚點再去找你。」
甘飴乖巧的點頭，回到自己的殿宇中。
……
告別鐵心，白飯來到人皇殿，在人皇殿門口，尚未敲門，人皇便已經打開大門：「進來吧。」
見人皇如此作為，白飯心中有數，進入人皇殿。
殿內，空空蕩蕩，只有人皇一人，而人皇殿的最上方，金色龍椅矚目。
人皇關上門，望著白飯，吐出一口濁氣：「我真沒想到，你竟然真的穿越時空來到這一混亂的年代。」
白飯聞言，開門見山道：「我到底是什麼存在？」
對方既然知道自己穿越時空，想來對自己知根知底，他沒裝傻充愣的必要。
「你自己猜猜？」
結果，人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
白飯沉默半晌，開口：「在數百萬年之後的雲墨大陸上，有一位名為古問天的老先生告訴我，說世間陽脈消失的原因，是因為我。」
「的確如此。」人皇選擇同意。
「靈魂是不可能度過時間長河，強行違背天地法則的規律，穿越時空的。」
白飯又道：「煉魂境、鎮魂境兩大境界，都是在鞏固魂魄，可我沒有經歷。」
「所以，你覺得是怎麼一回事呢？」人皇還在賣關子。
「天地所生的那隻招財神貓，也就是小金，他說過，一切有生命的存在都必然擁有靈魂，我無需經歷煉魂境和鎮魂境，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我的靈魂強度非常恐怖，無需提升，而關於這一點，我在實踐中，也得到印證。」
「這是事實，你的靈魂強度，毋庸置疑的強，普天之下，能在靈魂強度上超越你的，絕對沒有。」人皇微微頷首。
「所以，我……也是天地所生？」白飯面無表情的問。
他又不蠢，只是有些揣測罷了，根本無法確定，需要進行印證。
武虛曾說過，自己不是人，這一點，他其實一直放在心底。
還有，武虛為何遲遲不肯奪舍？
明明一念之間，就能奪舍的事，非要拖到完成自己的三個願望？
一開始，他以為武虛是不想隨意取人性命，或者是想實行某種玄奧的手段，後來，他覺得單是這一個理由不太妥當，或許是自己的靈魂太強，他若是輕易奪舍，怕是在送死，反而會成全了自己，唯有等到危機時刻，自己心甘情願的時候，成功率才更高。
魔帝還說過，武虛幫助自己，然後奪舍自己，屬於因果，何謂因果？有因便有果，昔日幫助自己的因，結下今日奪舍的果，他問過小金，小金告訴他這是增加成功率的一種手段，虛無縹緲，但冥冥之中確實存在。
「沒錯。」
人皇笑道：「你是天下陽氣的集結體，正是因為你的出現，陽脈，以及和陽氣有關各種體質都無法出現，因為天地陽氣，以你為尊。」
「以我為尊……」
白飯喃喃自語，失神。
難怪，自己使用噬陽，根本無需煉化屬於別人的陽氣。
「那我又為何以人族的身份出現？」白飯豈會就此打住，他還有許多疑惑需要解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