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分享
白飯內心的震驚，無以復加。
沒想到，自己曾經困擾的、迷惑的事，全和自己有關。
「這，就是我能說得一切。」
人皇嘆息：「抱歉，我賦予你太大的使命，或者說是給予你的擔子很重，整件事，古天荒、鐵心他們也都知道，我也在找合適的機會和你坦白，可現在大戰迫在眉睫，沒有時間了，唯有全盤托出……」
白飯低頭，皺著眉，似乎在思考。
「當初的十滴帝血，是你允諾的吧？」白飯問。
當時，古天荒為他求情讓他總覺得哪裡有問題，倒不是覺得古天荒小氣，只是覺得當時古天荒的語氣帶著不可置疑，有些太果斷了。
「是的。」人皇點頭：「我可以專門給予你無數寶物，但那反而顯得刻意，唉，若非迫不得已，我不想你那麼早得知原委。」
「難怪我殺你弟子，你依舊原諒我……」
「我那弟子心性糟糕，做出蠢事，我不想多說，我不信你是個濫殺無辜，只為成全自己的人！」
「能否將對別人記憶做手腳的手段教我？」
「可以！」人皇手指虛空一點，白飯掠出，進入白飯的識海。
「多謝，還有，希望你幫我個忙！」白飯的目光，從猶豫化為決絕。
「但說無妨！」
……
離開人皇殿，白飯前往古天荒所在的殿宇。
「噔噔！」
白飯敲了兩下門。
「喀拉！」
門開了，古天荒從其中走出，拱手：「白兄應該知道自己的來歷了吧？」
「嗯。」白飯點頭。
「白兄來歷實在讓人意外，但我還是希望白兄切莫介懷人皇的所作所為。」古天荒神色帶著一抹歉意：「真正的罪人，其實是我，當初我留下帝院的磨練石，還有自己的帝器時光之輪，本以為已經足夠，沒有去理會狼子野心的外族，才讓他們有機可乘！」
他的實力比起上一世，並不弱多少，但關鍵問題在於此時大帝太多，哪怕是他，陷入大帝的圍攻，也難脫困。
「沒錯，確實怪你。」白飯點頭。
古天荒：「……」
自己責怪自己，和別人責怪自己，那感觸天差地別，他的情緒頓時極為複雜。
「所以，你希望你為自己犯下的錯，付出代價。」白飯繼續道，並沒有給古天荒面子。
「代價？」古天荒不解。
現在，還讓他付出代價？他還能付出什麼代價？
「牛大花！」白飯喝道。
「在！」
皮膚黝黑的牛大花大大咧咧的叫喚了一聲，從殿內走出，來到白飯面前。
「得到了嗎？」白飯滿懷期待。
「得到了！」
牛大花嘿嘿一笑：「師傅慷慨大氣，說自己未必能在大戰中活下來，所以把增幅十倍的武技，還有大把大把的帝術，全部交給我了！」
古天荒臉部抽搐。
只見牛大花來到白飯面前，食指一點，將有關帝術的記憶分享給白飯。
「白兄，這就是你想得到的？」古天荒面色複雜。
他又不蠢，白飯莫名其妙為他尋了一位徒弟，肯定是有原因的，但他沒有拆穿，既然白飯想要，給他就給他吧，畢竟人族的重擔，或許在他身上，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居然當著他的面分享。
「是的。」
白飯歉然：「我不會將所有帝術外傳，但焚身十倍的秘訣加上人皇的化虛劍法，我都會分享給人族所有大帝和化虛境強者，你沒意見吧？」
事實上，哪怕古天荒有意見也沒用，該給的，他還是會給。
「焚身加化虛劍法……」古天荒啞然。
「人活著，起碼會心疼，人死了，心疼毫無意義。」
白飯回答一句，旋即轉身離去：「你這也是在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你在世時，既然發現外族的狼子野心，就該有所行動，心慈手軟是要看對象的！」
如果是他，在那樣的年代，不說把外族大帝屠個遍，最起碼也會逼得他們全部境界跌落化虛，至於違令者，斬！
古天荒的目光複雜，嘆了口氣，並未多說，也不阻攔。
當他將目光瞥向牛大花時，牛大花頓時慫了：「師傅，徒兒知錯！」
「那你知道你錯在哪裡嗎？」
「我錯在不該和白飯聯起手來欺騙您！」牛大花尷尬的撓撓頭。
「還有呢？」
「不該將您的帝術輕易給他！」
「還有呢？」
「還有？」牛大花疑惑。
「你給了他那麼多帝術，怎麼就沒想過他等價交換？」古天荒恨鐵不成鋼：「我的帝術是多，白飯的帝術也不少，你就沒想過撈走他的帝術？尤其的化虛劍法，連我都還沒有！」
牛大花如夢初醒，猛地拍手：「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古天荒的帝術是多，但白飯的帝術也不賴，化虛劍法也就罷了，還有吞噬陽氣的武技，還有靈魂類武技和識海類武技，再者，那加速時間的無時，氣血牽引對方的引體術，威力都相當強悍！
「我這就去要回來！」
牛大花趕緊沖了出去，大喝：「白飯，等一下，我有要事相商！」
……
當牛大花離去，諾大的殿宇內，只有古天荒一人。
他望著空蕩的四周，吐出一口濁氣，莫名感到失落：「倒是我小家子氣了……」
白飯的舉動，他並非不能理解，但理解，不代表可以將獨屬於自己的帝術輕易送出。
……
此後，和牛大花商量片刻，白飯將化虛劍法。九天之術和嗜血之術交出，也讓她贈予古天荒，也算是增加古天荒的手段。
來到鐵心所在的殿宇，白飯直接推門而入。
「白兄？」鐵心錯愕：「何事急成這樣？」
白飯並未答話，朝他的腦袋上一點。
鐵心見此，坦然接受。
他不信白飯會害自己，何況白飯的能耐有限，暫時對他無法產生威脅。
「焚身……化虛劍法……九天之術……嗜血之術……」
鐵心倒吸口冷氣：「白兄，你發財了？」
九天之術也就罷了，其他三門帝術，威力強絕，全是增幅類武技，並且還可以互相疊加，連他都要覬覦。
「發什麼財？」
白飯哭笑不得：「給你增加一些保命的手段而已，放心，其他人也不會缺，就當我大發慈悲，積德行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