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帝門
「是，也不是！」天劫之龍的回答讓人迷糊。
「什麼意思？」
「我的確是帝門所化，但我因為擁有了靈識，不被天地認可為人族帝門，所以，現在的我是天劫之龍。」天劫之龍說道。
「你失去靈識，便會成為帝門？」白飯問。
「是的。」
天劫之龍語氣逐漸冰冷：「殺了我，帝門就會顯現，可我不出現，誰都殺不了我！」
白飯啞然。
想讓帝門出現，需要擊殺雲墨大陸的天劫之龍？
「你想成帝，現在唯一的機會，便是實力強大到讓帝門親自出現！」
天劫之龍倒也沒用完全扼殺白飯的成帝希望：「古天荒就是讓帝門自動顯化而出，渡其成帝的大帝，他也是歷史上唯一一位無需主動通過帝門的人族！」
「你真不願意成為帝門？」白飯猶豫著開口。
「你願意死嗎？」
「不願意，但成為帝門，並不代表這你會死。」
白飯搖頭，解釋：「我可以和你定下約定，你成為帝門之後，將來我會祝你恢復靈識，到時候你甚至不需要被拘束在雲墨大陸之中，浩瀚的宇宙，將任你遊歷！」
依靠自身的實力讓帝門出現？那是一種艱難的挑戰！
對此，白飯的確躍躍欲試，但他失敗的代價，實在難以承受，因此他必須在挑戰失敗后，依舊成帝，這才能守護人族，也能保全自己和自己的愛人。
「大世界的天劫之龍似乎就是被你屠滅的吧？」天劫之龍思忖片刻，問。
「是的。」白飯頷首。
「連大世界的天劫之龍都奈何不得你，你的誓言，根本沒有約束，太廉價了！」
「這麼說你願意嘗試？」白飯一喜。
「可你無法保證自己的話是否未來會履行！」
天劫之龍冷笑：「哪怕你拿人格擔保，發血誓，又有什麼用？你成帝后，誰奈何得了你？蒼天之眼可不會為你的誓言做見證者！」
「你信不過我？」
「白飯，別說這些沒有意義的，我知道你是個講誠信的，但自身的生命安危交託給他人，是幾位愚蠢的事，我看得出來，你同樣不會把命交給別人！」天劫之龍不屑一笑。
和白飯打過的交道太多，它對於白飯，也有一定程度上的了解。
白飯聳聳肩：「話可不能這麼說，我雖然不願意，但也會有無力抵抗，需要別人幫助的時候！」
「我不並非無力抵抗，一切的選擇在我自己！」
「那你會眼睜睜看著人族走向滅亡？」
「……」
「我不想逼你做選擇，只是希望你相信我一次，因為我是否成為大帝，某種程度上，關乎人族的生死！」白飯吐出一口濁氣，牽起祝傾城的手，化為兩道金色的光芒，離開此處。
……
宇宙中，空間法陣閃爍，白飯和祝傾城走出，附近是成千上萬的外族大帝包圍著。
「白飯……」
祝傾城心中一緊，有些擔憂。
白飯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沒事，有我在，莫說一萬，就是十萬大帝，也難阻我去路！」
「嗯。」
祝傾城臻首微點，略感心安。
她不是怕自己丟了性命，她是怕白飯的生命受到威脅。
「狂妄！」
「人族沒有古天荒，早已成為歷史，你小子也有資格大放厥詞？！」
「呵呵，做了人皇而已，底氣竟然足了！」
……
附近的大帝，耳力何等強悍，白飯的不屑言辭，他們聽得一清二楚，不禁被激怒，有些大帝哪怕表明沒有說什麼，雙眸中綻出的殺意也是撲殺而去。
「唰唰唰……」
元氣和氣勁浩浩蕩蕩，滾滾來襲，各種色彩的能量轟然爆發。
「出來！」白飯喝道。
青色光輝一閃，風之靴出現在白飯的腳上，非常合身。
白飯抱緊祝傾城，身上湧起金色的火焰，同時展開焚身十倍，驟然飈射而出，快得超越了光，扭曲了空間。
「咻！」
只是人影一閃，白飯消失原地。
「好可怕的速度！」有大帝勃然變色，不敢置信。
「他的本身速度就超越等閑大帝，加上帝兵的增幅，必然快得無法理解！」
……
「轟轟轟……」
所有的能量，碰撞在一起，目標卻不在原地，從大帝身邊擦肩而過，卻讓大帝都沒能反應過來，哪怕是被能量追上，白飯也會轉變方向，避開攻擊。
兩秒后，白飯越過所有的大帝，出現在諸帝視野的盡頭，並且逐漸消失，令他們望塵莫及。
……
返回荒城，白飯鬆開祝傾城，笑道：「結束了！」
祝傾城睜開清澈的眸子打量四周：「那些就是外族大帝？」
她能從那些大帝身上，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威壓，內心充斥無力感。
「嗯。」
白飯點頭，隨後側身，指著人皇殿：「以後你就和我住在人皇殿吧。」
「好的。」
……
兩人一同走入人皇殿，其中空空蕩蕩，冷清無比。
「我需要修鍊，此後的一段時間，不會有時間遊玩，等人族渡過這段最艱難的時光，我每天陪你雲遊四方，知道你厭倦為止，算是作為對你的補償，現在先委屈你了。」白飯歉然道。
「我沒事的。」祝傾城搖頭，又有些埋怨：「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你能給點力。」
「給點力？」
白飯愕然，腦筋轉不過來：「我床上還不夠給力？」
「可我的肚子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祝傾城目光幽怨：「南宮月皇甫星他們都有曾孫了！」
白飯擦汗：「他們那麼猛？」
「微乎其微，到底是多麼渺小的概率？」
「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多多益善，我們都還年輕，不急！」
白飯訕訕一笑：「我現在就開始耕地！」
說著，他便抱起祝傾城走入人皇殿深處，那裡是白飯居住的地方。
……
幾度雲雨後，白飯進入修鍊。
到了化虛境巔峰，想要再往上，最需要的是感悟，白飯問過古天荒，需要感悟什麼，他只說是對武之一字的感悟。
對此，白飯心中有所計較。
每個人對武的理解都是帶著細微的不同，即便接近也不會相同，那份理解並非口頭上說得清楚的東西，而是內心對武道真正的定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