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名刀·沉水龍雀!
「《水經注·河水三》中有載,並造五兵,器銳精利,乃咸百鍊為龍雀大環,號大夏龍雀。銘其背曰:古之利器,吳楚湛盧,大夏龍雀!」
客廳內,回過神來的老人家一邊自語,一邊將木匣子打開。
站在一旁的歷風看向李泰安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這糟老頭子是覺得直接講不夠牛逼,所以先拿古文誆自己?
雖然滿腦子胡思亂想,但歷風還是很快把目光聚焦在了打開的木匣子內。
◇/X
長匣中,一柄斑駁的環首刀安靜的躺著,刀柄的末端有著圓環,整個刀柄則為鳥形,上面有纏龍環繞,所以被稱之為龍雀大環,唯一的毛病,貌似就是舊了點。
這也太舊了吧!
都生鏽了……
視線落在李泰安的臉上,現在的李泰安在歷風眼中就是個老不正經,一臉色眯眯的樣子專註的盯著木匣子中的三尺七寸長刀,雖是刀,但卻不似印象中武俠劇裡面的狂放大刀,刀身很窄,有幾分近似於唐刀。
「沉水龍雀……」輕撫著刀身的李泰安嘴角多了幾分笑容。
「沉水龍雀?不是大夏龍雀么?」歷風站在一旁一臉懵逼。
「你懂什麼?」李泰安白了他一眼,「此刀本名便是沉水龍雀,是十六國時代,夏國國王赫連勃勃所鑄,大夏龍雀只是為了讓後人記住它的出自而已。」
李泰安眼中隱有淚光。
「我李家先祖偶得此刀后便一直世代傳承,多少年過去了,李家當年得到它的先祖早已經化為了一捧塵土,可它依舊這樣光彩耀人。」
啊喂!
你哪裡看出來的光彩耀人啊?!
有些槽不吐不快,這尼瑪……雖然是古董,但你也不用這麼吹捧吧?
都已經銹成這副德行了,說實話,這禮物還不如一輛蘭博基尼的車鑰匙來的更有吸引力。
等等……
古董?
值很多錢吧?
歷風腦子一熱,然後連連眨眼,嘴角也上揚了起來。
「真捨不得啊。」李泰安嘆著氣,又將木匣子的蓋兒蓋上,顯然,此刀對他的吸引力很大。
「那個,捨不得的話,您老就自己留著?你家那輛黃色的蘭博基尼我挺喜歡的,能不能……」站在那裡的歷風有些小羞澀,賣古董的確是動過念頭,可細細想來,其中的麻煩太多了。
李泰安則是轉頭瞪向了他,而後沉聲一喝:「跪下!」
歷風愣了一下,沒有扛住李泰安這波氣勢,不爭氣的老老實實跪在了那裡。
「收此沉水龍雀,就勢必要擔負起保管沉水龍雀的重任,我李泰安從來不是出爾反爾之人,既然說要送給你,便不會有任何猶豫,但你也要發誓,會照顧好它!」
站起身的李泰安神情嚴肅。
怎麼聽起來更像是把孫女李北北送給我的意思?
話說回來,如果要在沉水龍雀和李北北之間做一個選擇,歷風寧肯選擇李北北。
這玩意誰想要啊?
有毛用啊!
一方面的的確確是歷風用不上,另外一方面則是,李泰安這一副家裡死人了的樣子,歷風感覺自己罪孽深重啊。
「我……」歷風開口。
「起誓吧。」李泰安淡淡的打斷了他。
「啊?」歷風歪著腦袋。
「發誓,若你背棄了它,便五雷轟頂!」李泰安沉聲道。
呃……
說實話,現在的歷風不怕雷啊。
這個誓感覺可以發!
歷風暗中竊喜,然後舉起手,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指朝天,一臉嚴肅的樣子道:「我歷風發誓,若今後背棄師父送給我的沉水龍雀,必然天打五雷轟,轟成渣為止!」
「嗯。」李泰安滿意的笑了笑,然後道:「把它帶回卧室吧,半個小時後下樓吃晚飯,別看得太入神了。」
「哦……」歷風起身抱起木匣子猶豫著走上了樓。
依舊是此前在李家住的那間卧室,進屋關門后,歷風瞬間露了一副苦臉,燙手的破玩意,誰稀罕啊?還是找個時間轉送給李北北吧,相信從小在李家長大的李北北肯定會感激涕零,想要報答自己的。
嗯……
到時候讓她給哥洗腳。
哈哈哈!
我真是太機智了!
歷風將木匣子扔到床上后,悄悄的將卧室的門打開一條縫,觀察了一下確認李泰安不會突然闖進來后,將卧室的門反鎖,然後直接撲到床上將木匣子打開。
一把抓住沉水龍雀的刀柄,歷風朝著前方的空氣便是一揮。
「呼!」一陣風聲響起。
站在卧室地面上的歷風連揮了好幾刀,而後手臂緩緩落下,讓刀尖貼在地面上,微微低垂著腦袋,對著前方牆壁淡淡的開口道:「沒有錯,我就是來殺你的,受死吧,中原一點紅!」
「戳戳戳戳戳戳戳!」
一連戳了十幾刀,歷風將刀橫於面前,輕輕的在刀身上吹了口氣:「哥吹得不是血,是寂寞。」
好帥哦!
哈哈哈!
不得不說,李家的底子還真的厚,連這種古刀都能拿的出來,想想自己以前,總幻想著自己家裡能有個古董啥的賣掉瞬間變土豪,本質上,就已經落了下乘。
誰沒有個武俠夢?
年少時,看著電視劇裡面的人施展著輕功快意恩仇,嘖嘖嘖,想不到,我歷風也等到了名器傍身的這一天。
「沉水龍雀!」
這名字就好有逼格啊!
「這玩意應該是導電的吧?試試?」沒有特效很無聊,歷風很快眯起眼睛開始了作死行為。
右手手中瞬間出現了紫色雷光,而後,這紫色雷光經過傳導頃刻間擴散在了沉水龍雀的刀身上,在雷電的刺激下,沉水龍雀的刀身鐵鏽開始脫落,歷風眼睛都直了。
「這難道就是名刀覺醒?」
「看我雷霆一刀斬!」
歷風朝著前方又一次劈了出去。
「啪!」一聲脆響,被紫色電光纏繞的沉水龍雀三寸刀尖瞬間斷裂。
眼睜睜的看著沉水龍雀的刀尖掉到了卧室的地面上,歷風後背的汗毛剎那間根根豎起,手中的沉水龍雀雖然銹跡已經不再斑駁,甚至露出了其曾經的崢嶸,但……那掉在地上的刀尖卻是格外的扎眼。
爺爺,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