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新賬舊賬一起算
看到玉帝像是真的發怒了,從在進來就一直靜靜的站在那裏,扮隱形人的太白金星。
這時,非常緊張的靠了靠,還趴在地上裝死的杜宇。希望他不要再惹怒玉帝,他的小命才能保得住啊!
聽到玉帝好像是真的發怒了,太白金星也在旁邊提醒他。杜宇這才顫顫巍巍的抬起來上,極其擔心的說了一句:“謝陛下恩典!”
“還不快點起來,把那陰損小人供出來?還想等著朕拿大刑侍候嗎?”
杜宇站起來後,拍拍身上那並不存在的灰塵。這才正色說道:“其實,那個一直欺騙為臣,挑釁陛下天威的人,就是……”
“陛下!地府閻君在大殿外求見!”
正在杜宇要說出閻君的時候,大殿外響起了通報的聲音。
這時,太白金星心裏十分緊張,怕閻君又耍什麽花招。他和杜宇都是耿直人!沒有閻君那麽多花花腸子!
就這性格,就已經是被人整的對象了,再加人現在杜宇又是凡人。
閻君作為專管地府的土霸王,他若想要加害一個凡人。那簡直就是一個眼神的事情!
杜宇聽見外麵的傳話,心裏也是一陣緊張。心裏想著,自己現在可是拖家帶口的。
若這次搬不倒閻君那個卑鄙小人,他死倒也就罷了。可是,萬一他又遷怒小嬌妻一家怎麽辦?
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他可不能兩世都連累她啊!
為了能夠繼續保護小嬌妻,他可一定不能有事。
可是,想是這麽想,這裏可不他一個凡人能說了算的!
於是,他仰著滿臉的傷痕看著玉帝,看他究竟怎麽辦?
玉帝看見一向從容淡定的杜宇,和沉默寡言的太白金星。此時聽見外麵閻君來了,臉上都有一些緊張。
估計這些事情,都與那個黑臉的家夥有關!
於是,就對殿外大聲說道:“問他有什麽事情?
地府裏現在閑得很嗎?沒事還跑到天庭來串門?”
“啟稟陛下!小神有要是要啟奏!”
聽見玉帝的話,門外的閻君連忙回答道。
他知道,這個曆經一千七百多回劫難的玉帝,從來就不待見自己。所以每次有事,他都隻能在殿外稟報!
所以,這次也不會奢望玉帝,能讓他進淩霄殿去說話。
原因很簡單,在不知道如今的玉帝,會成為神界的主宰之前。
這個閻君,對去地府報道的任何鬼魂,都不會心慈手軟的。
而這個玉帝,要曆經近兩千回的輪回道,跟閻君打的交道,簡直就是熟到不能再熟的老熟人了。
而閻君這個人心裏非常變態!他見到越是熟悉的鬼魂,就越是要啟動重刑。
讓他們接受一些,人界所想不到的酷刑!像什麽,挖眼、掏心、拔舌、拔指甲、坐老虎凳。那都是小KS!
在地府裏,鬼魂們受的最輕的刑法就是,“剮鬼皮”!
那可不是剮一層,見血肉模糊就不剮了。
剮鬼皮!那可是要一層一層的剮,直到最後隻剩下渾身白骨深深了,沒得剮了,才會放油鍋裏去炸!
這個玉帝,在成為玉帝之前。去地府接受輪回的時候,可沒有少受那種比死更難受的酷刑。
因此,玉帝也就跟他結下了,永世不能化解的仇怨。
不過,玉帝之所以能成為玉帝,是有他的道理的。
他成為玉帝人後,心裏雖然對地府那個老怪物,非常憎惡。但是,卻並沒有去為難他。
而且,還讓他繼續呆在地府裏,坐那第一把交椅!管理生死輪回!
就這分氣度,就讓很多自認為是寬宏大量的神,或者人,感到自歎不如!
現在,閻君站在大殿外麵,跟裏麵的玉帝說他有事要奏。
玉帝就想到了,這老東西那些讓人憎惡,讓人恨之入骨的嘴臉。
再看看大殿上,此時站著的兩個近臣!都是一臉緊張的樣子!
此時,要是被他翻了過去,隻怕這殿上的兩個近臣,以後就要遭他的毒手了!
於是,再三考慮後。玉帝說道:“那就說來聽聽吧!”
“陛下!小神聽說,太上老君的捆仙繩一年前不見了。
今晚小神命鬼差去到處查找,發現那捆仙繩在杜宇的家中。”
這一下,杜宇和太白金星都傻眼了。
太白金星用那,被雪白的眉毛遮了一半的眼睛看著杜宇。希望他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說法。
可是,杜宇此時聽見那家夥,在外麵那樣說。他心裏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怎麽可能?杜宇心裏疑雲重重。
下午的時候,他被解開後就沒有看見那捆仙繩了。
這時,閻君那個卑鄙小人,居然說捆仙繩在自己家裏找到了。這,這明顯是栽贓陷害嘛!
可是,他又怎麽能說得清楚,了究竟是怎麽回事?
於是,回了太白金星一個十分無奈的眼神,意思是說:我也不知道啊!
而上麵那位玉帝,此時洞察了他們的反應夠,心裏跟明鏡兒似的。知道下麵這兩個人,又被那個陰損的家夥給耍了!
於是,非常淡然的說道:“哦!那愛卿辛苦了!讓他們把捆仙繩拿進來!”
“看坐!”
玉帝這樣做,也是為了安撫一下功臣。
先不管這家夥是用什麽手段,得到的這個戰利品。總之,這東西是從人家的手裏拿出來的。
作為主事人,他得賞罰分明,才能另人折服啊!
閻君坐在座位上,心裏得意的想著:嗯嗯!不怕你今天想要徇私!
本君今天就坐在這裏看著你,看你還能包庇他不成!
不過,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而此時殿裏的杜宇,就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隻聽他大聲哭訴道:“陛下!請為微臣做主啊!
至始至終,微臣都不知道捆仙繩被盜的事情。而且,就在今天中午的午時前,微臣還被捆仙繩捆著,被綁匪綁架了。
險些丟了性命!要不是當時,微臣機警隻怕此時,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早就死無對證了!那就更加任由那陰謀算計者得逞了。”
杜宇現在為了,能和小嬌妻能夠長相廝守,他可是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了。
為了捍衛自己的生命,他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死要麵子活受罪,還不為任何事物所動了。
玉帝和太白金星,看見這老小子突然這樣,放下那以前不可侵犯的自尊和麵子。突然感覺有些不適應了!
太白金星忙伸手拉著杜宇,紅著眼眶說道:“哎呀!老弟啊!
別哭啊!要注意形象!
你可是曾經的上神!”
“嗚~形象個屁!現在小命都要沒了,形象又能算什麽?”
杜宇邊淚流滿麵的,對太白金星說。一邊跟他眨巴著眼睛。
太白金星也看懂了,他這是要演戲給玉帝看呢!
玉帝也皺著眉頭看著他,心裏想著:這老小子的脾氣,可是寧斷不彎的那種人。
今天要不是真被逼急了,他也不會在這淩霄寶殿上這麽失態!
看來這次是真的,受到了莫大的打擊和屈辱了!
這一下好了!壓在心頭這幾千年的氣,總算了以出一出了!
相信這次,有了杜宇這個憑證,要扳倒他也不是什麽難事。隱忍了這麽久,機會總算是被他給等來了!
玉帝給了杜宇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又看看他旁邊的太白金星。這當然是叫太白金星,照顧好杜宇。讓他別難過了!
太白金星也特別會來事兒!直接扶著杜宇,就靜靜的站在大殿裏,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這時,隻聽見玉帝大聲問道:“地府閻君!你的意思是說,那捆仙繩是杜宇那老小子偷了去?”
閻君聽到玉帝這樣問,覺得這一下算是有戲了。於是,連忙回答道:“回陛下!
微臣不敢妄斷!
不過,捆仙繩確實是從杜宇家裏找出來的。”
“哦?這麽說,還真有可能是他老小子,來天庭偷的?
不過,據太上老君說,他的寶鏡裏留下的,可不是杜宇的身影啊!”
聽玉帝的口氣,似乎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可是,也正是因為這樣,外麵的閻君心裏才犯起嘀咕來。
因為玉帝好像是不經意,說出了太上老君的兜率宮裏,放著一麵寶鏡。心裏一下就慌了!
臥槽!太上老君這個老家夥,真可惡!居然還留了這一手!
既然他那裏全都看見了,那自己這不就是自己來找死的嗎?
此時,還是最好就不要提了。看能不能蒙混過關!
正在閻君心虛的嘀咕的時候,又聽見玉帝說:“哎呀!原本朕是不信太少老君的話。
這才讓太白金星去下界追查,結果果然有好幾個版本啊!
可是,事到如今,朕又該相信誰呢?哎呀,這還真是難辦啊!”
聽見玉帝這貌似自言自語的話,閻君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馬上就計上心來!
隻聽他說道:“陛下明察秋毫!小神相信,陛下心裏已經有了決斷。
不如,就按您的意思辦吧!
相信眾仙友,都不會有異議的!”
玉帝一聽,這個老東西,居然還敢借眾仙友來壓朕。看朕不給你點厲害的,你就不知道朕有多恨你!
於是,又聽見玉帝說:“嗯!愛卿說得對啊!
隻不過在判決前,朕有一個私人問題想問問你!
不知道閻君可否如實回答?”
閻君聽了,眼珠子不停的亂轉著。他不知道,玉帝究竟要提什麽問題?
眼看著事情就要敗露了!他心裏真的非常怕!
玉帝老小子幾萬年來,一直都在跟他和稀泥,從來都沒有跟他正麵出過招。要論陰招,自己還是不如他啊!
可是,現在他就在淩霄殿外,玉帝要陰他,他連跑都來不及跑。
不管他要怎麽問,自己都得硬著頭皮回答了。要是自己先逃了,豈不是就坐實了,那捆仙繩是自己上了拿的嗎?
想到這裏,閻君也隻好黑著一張老臉,等著玉帝提問了。
“陛下請問吧!小神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得到閻君的同意,這事就算成了一半了!玉帝心裏這樣想著。
“啊哈!愛卿也別緊張啊!哈哈……
既然是私人問題,那就放輕鬆點回答。就是答錯了,也沒有什麽關係!”
“是是是!”閻君恭敬的回答道。
“朕以前總是聽眾仙們說,閻君和杜宇那老小子關係甚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玉帝問道。
“這倒是真的!當時,杜宇是管理眾仙們的功過的嘛!
嘿嘿……所以……”閻君回答道。
聽到閻君笑的那麽猥瑣,玉帝也沒有跟他計較,繼續問道:“哦!也對!
要是不把他小子討好點,他手裏的大筆一揮,你身上就是沒有罪,也會搜出幾條來啊!”
“對對付!”聽到玉帝這樣說杜宇,閻君連忙點頭讚同道。
“……可是,他有這樣的罪狀,你為什麽不來舉報他呢?”
“臣有罪!臣最該萬死!請陛下責罰!
不過,當時他的權利那麽大,微臣力小位微,哪裏敢來舉報他啊?
所以,隻能忍辱負重……”
聽到玉帝問道重點了,閻君忙起身跪在地上,邊磕頭邊哭訴的扮可憐!
可是,玉帝卻沒有管他扮不扮可憐,又繼續說道:“嗯!你丫的倒是忍辱負重了!
可是,你卻也犯了包庇罪啊!
你說讓朕該怎麽懲罰你呢?
這罰輕了吧!仙友們心裏不服。罰重了吧!朕這心裏又過意不去!
你也知道,朕可是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的人啊!
這還真是難倒朕了!你說怎麽辦呢?
你這也難得來一次,這一來朕就抓住你的錯處,懲罰你!還真有些不近人情啊!
朕還記得上次,你來給朕賀壽的時候,是五千年前的事了。
朕這次這樣一罰你,又得多少時候才能見到你啊?”
閻君聽到玉帝這樣說,這是要新賬舊賬一起算啊!
按理說,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他是有時間每天都來靚見的。
可是,他倒好居然敢五千年不上天庭朝拜,這也太藐視玉帝這個神界的首領了。
就憑這一條,他這地府閻君的位置就得革職查辦。還有一個包庇罪!
就算是玉帝不去追究,捆仙繩和杜宇的事情。這兩罪並罰,他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今天他還敢上來親自指證,杜宇那莫須有的罪名?哎,他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可是,現在反悔有用嗎?沒有用了,一點用都沒有了!
閻君隻能在心裏不斷的埋怨自己,你真蠢!真是不知死活啊!
可是,此時玉帝還沒有放棄,對他所犯的罪責的控訴。
隻聽他還在說:“哎呀!上次因為韓湘子沒有來參加,王母娘娘一年一度的壽誕。
朕都罰他投胎轉世,去人間重新修煉一次,再回天庭。
你這整整五千年,沒有來參加過一次王母娘娘和朕的壽誕,得罰多少次輪回啊?
哎……朕還真一時拿不定主意啊!”
玉帝的話,聽得淩霄殿外的閻君,汗流浹背。膽戰心驚!
俗話說,種善因得善果!可這閻君,仗著自己是金剛不壞之身。也不會輪回,就從來都沒有種過善因。
因此,也結不出善果。相反,還全都種的是惡果!
他自認為,自己是永遠都不可能再投胎轉世了。他就是地獄裏的主宰了!
可是這次,閻君知道自己算是栽在,玉帝這個老兒手裏了。
依他剛才說的,一年沒有來參加王母娘娘的壽誕,他就罰了當事人一次輪回!
那麽他五千年裏一次都沒有來過。不要說是兩個人一年一次,得輪回一萬次。
就算是一個人,自己也得輪回五千次。比玉帝老兒所遭的劫難,還要多一半!
輪回!投胎轉世!那個中滋味,隻有經曆過的人才知道,那是多麽痛苦?
現在騎虎難下的閻君,就是知道玉帝現在已經偏題了。也不敢再提,那關於捆仙繩的事情了。
要是再提那一檔子事兒,隻怕自己留言萬劫不複了!
此時此刻,他真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這樣也就不會受那麽多劫難了!
可是,他現在身在淩霄寶殿外,哪裏找的到一個可以鑽的洞啊?
沒辦法,退無可退,避無可避!他隻能跪在那裏,硬著頭皮等待著玉帝的發落。
“嗯!閻君!想必你也想到了,就你現在身上所犯的最狀。已經不止是一個萬劫不複,就能夠罰得完的了!”
玉帝的聲音再次響起時,閻君身體抖得就像是在篩糠。隻聽他顫抖著聲音喊道:“陛下,陛下!微臣知罪了!陛下開恩啊!”
“朕對你,已經算是既容忍,又開恩了!
按你的罪狀,包庇罪,藐視天罪、陷害同僚罪,這些罪要是別的仙友身上。還不知道會怎麽罰呢!
可是你呢?朕都算是從輕處理的了!
你就不要再喊了!”
玉帝的聲音響徹雲霄,所有的神仙都已經聽得在一清二楚了。
可是,閻君卻還在苦苦的哀求著:“陛下!求您開恩啊!
微臣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哼!不敢了!朕看你敢得很嘛!”
“四大天王何在?”
“屬下在此候命!”
隨著玉帝的一聲大喝,淩霄殿外響起了,四大天王那如驚雷一般的回應。
“把地府閻君拖出去,扔進太上老君那兜率宮的煉丹爐裏去,煉成金丹!”
玉帝的話音剛落,四大天王就把跪在在地上求饒的閻君,直接架著往太少老君的兜率宮而去。
那閻君被架著,嘴裏還在不停的叫著:“陛下!求您放了微臣吧!
微臣原為您當牛做馬!求您放了微臣吧……”
玉帝聽見閻君的話,一臉輕蔑的說道:“哼!放牛做馬?
朕現在不需要你當牛做馬!朕的天馬在弱水河邊,要多少有多少!
饒了你!當年你在朕身上拔皮的時候,怎麽不見你饒了誰呢?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嗯嗯!你還真當朕治不了你?
朕平日裏隻是不想跟你囉嗦!等你犯了大錯,再一並處罰!
這樣一道就幹幹淨淨了!免得經常麻煩朕的寵臣們!”
說完,玉帝又看向站在下麵,滿臉驚愕的兩人。笑眯眯的說道:“杜宇!現在你不用裝了吧?
說實話,朕真不想看見你剛才那窩囊的樣子!
哎喲!也幸好是在朕這裏,要是在別的地方你這副德行。
朕還真想告訴你,以後出門的時候就麻煩你,不要告訴別人,咱們認識!
要不然,朕都替你害臊!”
杜宇被玉帝說得老臉都羞紅了。可是嘴巴卻還是不饒人!
隻聽他結巴的說道:“這……有什麽好丟人的啊?
為了保命……誰不這樣啊?
最,最主要的是,微臣現在是個凡人!
一刀一劍,真的能要了微臣的命呢!
再說,微臣還……有最想做的事情……沒有做完呢!
要……是,就這樣被那老小子害死了,多冤啊?”
“哈哈……陛下!杜宇他還沒有成親呢!
要是真被閻君的計謀得逞了!那豈不真的很冤?哈哈……”
太白金星也打趣的笑著說道。
“朕才不管他冤不冤呢!朕隻知道,杜宇犯了欺君之罪!
這是重罪,不得不罰!
哼!居然敢夥著別人來欺騙朕,真是膽大包天!
不過,你這老小子挺對朕的味。那就從輕發落吧!”
玉帝收拾完心裏一直記恨的地府閻君,這時候得空就來問杜宇的罪了。
嚇得太白金星連忙幫杜宇求情:“哎呀,陛下開恩呐!
杜宇這老小子雖然犯了錯!但是,總算是亡羊補牢,將功補過!
您就對他意思意思就行了,請您看在他對您一片忠心的份上,就饒恕他這一次吧!”
“朕要罰他!無論如何這次都要罰!你要是看不過意,那就跟他一並受罰吧!
總之,你們像是好兄弟!朕是外人,也是壞人!”
聽到玉帝這些醋味很重的話,太白金星連忙解釋:“陛下您誤會了!
微臣和陛下那可是上下一心,君臣一家親啊!
怎麽可能,隻跟杜宇是兄弟呢?
啊!我們這神界,這天庭上上下下都是一家人!
陛下您和王母娘娘,就是咱們這個大家庭的家長!
您們怎麽說,我們這些家庭成員,就怎麽做!
嘿嘿……這一家人,那還有說兩家話的?
杜宇,你說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