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滬海街頭。
下班晚高峰。車水馬龍,一片擁堵。
可,在那無盡車流中。
一輛賓士S600,急速飛馳穿梭。
漂移、甩尾。
賓士車猶如幽林一般,在擁堵的車流縫隙中,飛馳而過。
陳縱橫目光幽幽,坐在賓士車駕駛室內,他嘴裡叼著一根捲煙,雙手嫻熟無比的操控著方向盤,撥片檔位。
腳下油門,急速踩到底。
眼前,擋風玻璃前的畫面在不斷橫移著,飛速掠過。
轉速表上,時速已經突破了三百公里!
就連指針都已經在紅區輕顫著,速度爆表了!
三百公里的時速,在擁堵的滬海街頭,一路狂飆。
這簡直,太過瘋狂。
不要命了。
「報告!報告!黃浦區街頭…發現有車輛超速,非法飆車!」
街頭,一名執勤交警緊急的朝上級通報。
可他話音剛落…那輛黑色賓士車已急速一個橫甩,在距離他身軀一厘米處,猛地擦拭而過。
交警頭頂的帽子…直接被一股勁風吹飛,就連頭髮…都被吹的凌亂。
他整個人,猶如石化一般,呆在原地。
額頭,一滴冷汗,緩緩滴落。
他甚至,連那輛車的車牌都未看清啊。
那,那是……幽靈嗎?
……
十分鐘后。
復興大學,校門口。
一輛賓士S600從遠處疾馳而來。
引擎轟鳴咆哮,如同黑色幽靈一般。
車燈閃爍!
校園大學門口,那群學生們緊急避讓。
「嗖……!」
門口保安大叔根本還來不及反應,就只見一道黑影…從視線中飛閃而過?!
再定睛一看?大門口空空如也?什麼都沒啊?
保安大叔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眼睛……難道,自己眼花了?!
賓士S600引擎轟鳴,以三百公里的速度飛馳過校園。
而後。
「嘎吱……!」一陣瘋狂劇烈的急剎車漂移。
整輛賓士轎車,在復興大學三號樓前…劇烈漂移,滑行而來。
輪胎高速摩擦地面,發出一陣劇烈的青煙。
那漫天青煙中,正在急速滑行的賓士車車門推開。
陳縱橫腳下皮鞋,緩緩踏地。
整個人就這麼平靜淡然的,跨出了車子。
而前方,那輛賓士車…因為慣性…還在劇烈橫移,朝著側方甩去。
「啊……」側方街道上,一名女生尖叫著,瞪大眼睛,整個人都驚慌失措,根本來不及躲避。
眼看著那輛賓士車,就要滑移而來,撞上她。
伴隨著女聲刺耳的尖叫聲…那輛賓士車急速漂移,最終,在距離她身軀兩厘米的距離處,戛然而止的停下。
車身,距離她不足兩厘米。
只差一寸,便要將她撞飛。
可,車最終還是停了下來。
那漫天青煙中,陳縱橫悠然自得,緩緩低頭,點燃了一根捲煙。
一切,早已在他的計算之中。
從路邊,有多少行人,距離多遠。
車速與空氣的流向、摩擦力,輪胎的剎車力……
一切所會發生的結果,早在幾分鐘前,就已經在他腦海中預演計算了出來。
那輛車,能精準無誤的停在這名女生的面前,也不過是他,計算中的結果。
他抬頭,望了一眼面前的三號教學樓。
「二十一層,樓高58米。」
他目光幽幽,僅憑,一目之視,便已…計算出整棟大樓的結構和高度。
這,需要多麼強悍的計算判斷能力?
他目光環視四周。
而後,倒退了幾步。
抬頭,看了一眼高聳的三號教學樓。
58米的高度,很高。
二十層樓的高度。
這個高度,足以將人摔成,一片肉醬。
於是,他感覺距離不夠,又倒退了數十步。
而後,他深吸了一口煙。
雙腳輕輕蓄力。
「轟…!」皮鞋腳下,地面猛地龜裂凹陷!
他的身軀,化成一道閃電幽靈般,急速俯衝而上。
蓄力,俯衝,助跑。
而後,急速俯衝中……他的雙腿,猛地蹬地,飛躍而起!
「轟……!」身下地面,直接被一股恐怖力道轟塌。
他身影如長弓綳射,直接飛躍上十層高樓。
「轟。」一人之力,徒步彈跳,躍上十層高樓,這簡直?!
這,根本不是人類體能…所能辦到的啊!
陳縱橫身影猛地搭在中央第十層樓,借著樓層蓄力,他猛地…再次朝著上方飛躍而去!
這一次,直接…躍上了二十層頂樓天台!
「轟……!」
他的身影, 如流星閃電般,落在頂樓天台。
整片天台地面,都龜裂蔓延,塵屑飛揚。
無盡塵屑中,他目光幽幽,深吸了一口煙圈。
環視四周,天台四面,渺無人煙。
只有,不遠處,站著一人。
那道倩影,此時…已經被嚇呆了。
不是秋霜下,還有誰?
只是,那些…綁架她的人呢?
哪有綁架她的人?
整個天台,只有她一人而已。
「小小年紀,謊言詭計。」
陳縱橫目光幽幽,一步一步,朝著秋霜下走來。
他的目光,很平靜。但卻帶著一股,莫名的邃冷。
從方才,秋霜下那則電話中,他便…已察覺了不對勁。
電話中的驚慌,不似真切。那種求救聲,語氣顫音,不像是真。更像,是裝的。
他殺過的人,比天上的星辰…還多。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將死之前,危機之前…人類掙扎的那種驚恐。
那種情緒,是求生本能。
是秋霜下根本裝不出來的。
而此時,當他來到現場,終於確認了,這場『所謂謊言』。
若非,秋伊人苦苦相求,他本…不想前來。
一場謊言,竟是圍的眾人,團團轉之。
秋霜下俏臉獃滯,震驚。美眸傻傻看著這個一步一步走來的男人。
她沒料到…自己的謊言計謀,早被這個男人看穿了?
更沒料到…這個男人,竟……竟能從幾十米高的天台外,飛躍而上??
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已經將她震住了。
這和,她腦海中預想的畫面,完全不一樣啊。
不應該,是乘坐電梯上來嗎?
不應該,是從天台樓梯上上來嗎??
怎麼…會憑空跳上天台??
他是怎麼辦到的?
難道他長了一對翅膀不成??
「那個…那個……」秋霜下支支吾吾,腳下步伐微微倒退。
可她,還未來得及開口解釋……陳縱橫那隻白皙的手掌,已然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頸。
將她,整個人都懸空提了起來。
「你可知,你在玩火自焚?」
他目光平靜,就這麼盯著這個瘋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