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片死寂。
陳縱橫微皺眉頭,朝著遠處衛生間而去。
「將人帶來。」
一路上。
獨眼的肆意大笑聲,顯得張狂無比。
「陳縱橫,沒用的!!」
「你就算贏一時,李家也會千百倍的報復!!」
他知道,自己已經是必死無疑。
但,臨死前。
能看到陳縱橫吃癟。
似乎,也是件有趣的事情。
砰!!
隨著衛生間的門,重重關上。
下一刻。
裡面,響起了獨眼撕心裂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
「不,不!!」
「你這個,啊啊!!瘋子!!」
唰!
外面,就像一陣陰風吹過。
讓在場的乘客,都是面面相覷,身上一片雞皮疙瘩。
而,僅僅幾分鐘。
隨著大門開啟。
陳縱橫,緩緩走了出來。
身後。
赫然,是一片血路!!
「將裡面清掃一下,讓飛機準備降落。」
他淡淡吩咐了一聲。
雪女淺尾美穗,當即答應下來,看著裡面那宛若人間煉獄的場景,不由心中好奇。
到底,是什麼審訊手段。
能讓這幫人招了?
飛機,緩緩降落。
走出來的乘客,都是面色慘白,心悸不已。
而,此刻。
外面。
早已遍布江南武盟的人馬。
正維持秩序。
唰!
看到陳縱橫的面孔。
那名指揮官,當即神色一驚,急忙迎上前去。
「陳先生!」
他,當然認識陳縱橫!
而實際上。
有陸青山的那幾次后,江南武盟上下,都是將這個名字給牢牢記住了!
誰,也不敢得罪。
「一點小事,已經解決了。」
看著對方,那欲言又止的模樣。
陳縱橫擺了擺手,淡淡說了一聲,朝著外面走去。
一路上。
江南武盟人馬,宛若潮水般,向著兩旁分開。
讓剛才下飛機的乘客,看著這一幕,都是面露震驚神色。
紛紛猜測,陳縱橫究竟是何等身份?
轟!!
隨著一輛汽車,急速離去。
車上。
秋伊人美眸微眨,看著一旁的陳縱橫,心中湧起一絲安寧。
就好像,回到了從前一樣。
而,就在這時。
「杭城以及金陵那邊,有難了。」
陳縱橫一句話,讓她直接從浮想聯翩之中,驚醒過來。
唰!
秋伊人俏臉神色微變!
陳先生說有難,那肯定是大事!
「怎麼了?」
前方。
雪女也不由看來。
而,此刻。
陳縱橫吞吐著煙捲,將審訊結果,淡淡道出。
「李家準備對你們下手,同時控制三處,掐斷整個秋家的命脈。」
那些綁匪,的確不肯開口招供。
對他們而言。
招供的話,即便能活下去,一輩子也將活在無盡後悔之中。
甚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對陳縱橫而言。
往常的手段,既然無效,他直接動用了搜魂。
在修真界之中。
搜魂,是禁忌手段的一種。
往往只能對境界較低的敵人使用。
那十幾名綁匪的念力,都是羸弱不堪。
神魂在接觸的一瞬間,就已經灰飛煙滅,消散開來。
而,至於獨眼。
按理來說。
同境界,根本無法使用搜魂手段。
但,獨眼畢竟是殺手出身,修外不修內,只注重殺人手段,神魂宛若不設防一般。
自然,被一攻而入。
饒是如此。
他依然堅持了最長的時間。
也因此,外面聽到的慘叫聲,大多都來自於他。
「陳先生,那該怎麼辦?」
秋伊人神色焦急,拿出電話,「我這就通知他們」
她此刻,已經有些六神無主了。
「不必。」
陳縱橫制止,眸光微凝,「在飛機上那一刻,行動就已經開始了。」
唰!
聽到這句話。
秋伊人俏臉瞬間慘白!
見識了對方手段以後,她不認為自己這邊,能擋下攻勢!!
「對了,家裡家裡怎麼樣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
急聲說道。
前方。
雪女緩緩開口,「人已經攔了下來。」
「對方沒有派出很多人,不過還在鏖戰。」
秋家,不過是區區一些保安罷了。
李家那裡,根本不重視。
若非雪女的存在。
就算是獨眼,都不會出現在飛機上。
聞言。
秋伊人安心了一點。
但,依然神色焦急不已,抿緊了紅唇。
「既然李家這麼做。」
陳縱橫眸光冷漠,「待處理了瑣事,往京都再走一趟便是了。」
他的神色冰冷,心中掀起了無盡的怒火,瘋狂奔涌。
有些話,他沒有道出。
並非只有秋家,遭到了襲殺。
而是,他身邊的所有人!!
母親與弟弟。
都是遭到了刺殺!
家人,親朋,是他永遠的逆鱗。
有些東西。
是永遠不能觸碰的。
觸之則死!
滬海。
下起了一場大雨。
轟隆!!天際雷霆轟鳴,狂風席捲地面,夾雜暴雨呼嘯而至!
閃電頃刻間撕裂長空,照亮大地。
一輛汽車呼嘯穿過雨幕,飛快疾馳而來。
這一場雨。
來得又急又快。
而,此刻。
看著窗外的景色。
秋伊人始終俏臉緊繃,指關節捏的發白。
心中,緊張到了極點。
「到了。」
前方。
雪女低聲開口。
窗外,一片猩紅蔓延,屍體遍地。
喊殺聲從莊園里,隱隱響起。
看到這一幕。
秋伊人呼吸都是一窒!
她這才明白,雪女原先說的人不多,究竟是什麼概念!
光是地上的屍體,就足足有上百!
而,裡面。
更是宛若黑雲壓境一般,人馬蔓延,肅殺氣息四溢!
廝殺聲,瘋狂響起!
秋家。
最靠近裡面的地方。
還剩下幾十個人,逐漸退後抵抗,神色凝重至極。
這些,都是修羅集團的戰士!
餐廳內。
秋懷海和駱香楠,都是面色緊張,看著外面的狀況。
他們今天,剛剛下班回來。
就遭遇了襲殺。
保鏢一瞬間,就死了近半。
幸虧,有一幫黑衣人出手相助,擋住了攻勢。
但,現在。
被攻破,也是遲早的事!
「怎麼辦?」
秋懷海面色凝重至極,不斷踱步,卻始終心亂如麻。
這等層次。
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能力。
一旁,駱香楠輕輕搖頭,神色無奈。
秋霜下美眸失神,彷彿已經看不到外面的廝殺了一般,坐在那裡。
「姐姐」
她的心中忽然湧起悔意。
難道,再也看不到姐姐了嗎?
上次見面。
還是一場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