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竟然對一個女人發獃了
從飯店衝出來,林若兮心緒混亂,只想著儘快離開,一頭闖進了車流里。
「吱……」一聲刺耳的長響,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發出一陣尖銳的聲響。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急急停在了林若兮的面前,人和車之間只留下一紮的距離。
要是駕駛員反應再遲點,她這會應該已經倒在車輪下了。
「你不要小命了啊?」駕駛員回神了好一會,才落開窗戶,伸出頭,對林若兮怒吼。
這時外面下著小雨,林若兮的頭髮全都被打潮了,緊貼在臉上,看上去狼狽的很。
她被嚇的不輕,可心底還因為許小鵬的事情不好受著,只紅著眼看了一眼那駕駛員,里立馬吼了回去:「曉得你還剎車!」
……
駕駛員有霎那間的懵圈,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比他還凶。
「怎麼回事?」後座傳來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一股濃濃的不高興。
駕駛員的臉色立馬變了,自家老闆這會剛從老家回來,心情不好著呢,可千萬別撞槍口上。
「有個女人猛地衝上來,估摸是想要碰瓷,我這就去叫她走。」駕駛員敬重的回道,立馬開門下車。
走到林若兮面前,從自己錢包里抽出幾張紅票塞到林若兮的懷裡,不耐煩地開口:「拿了錢立馬滾。」
後座上的男人稍稍抬眼,瞄了一眼車外面的林若兮,不僅拖沓還能為錢弄虛作假,這就是女人的本性,那雙深邃的黑眸劃過一抹明顯的一驚。
徐子軒整個身子幾乎都隱藏在暗處,只恍惚可以看到他那曲線優美的下巴。
林若兮被駕駛員推到了一旁,正欲開口,卻無意間瞄了一眼車子的後座,恰好迎上一道冷酷無情的目光,那已經到嘴邊的話有就那麼活生生頓住了。
駕駛員見她沒說話,也不和她羅嗦,轉身上了車。
車子麻利的從林若兮身邊開車,她也沒在意,只當這是個小插曲,捏著那幾張紅票子扭扭捏捏的離開。
她沒有地方可以去,她對一年後的世界全無所聞,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對象只有許小鵬。
可是……
一想起許小鵬剛才的話,一想起這一年裡,他曾和很多女人宣洩過,她就覺得厭惡。
林若兮順著街邊一直朝前走,雙腳已經有一嘎嘎麻木,停下,抬頭只看到一個琉璃光閃爍的招牌,想也沒想,扭頭走了進去。
「給我度數最高的酒。」林若兮坐在吧台,把剛才駕駛員給她的錢都遞給了調酒師,她需要麻醉自己。
「好的,小姐。」調酒師禮貌的應道,一嘎嘎沒有因為林若兮尷尬的樣子而有所輕慢。
這裡是揚城最大的酒吧,來這裡的人一種是為了尋求某種目的,另外一種就像林若兮一樣,單純為了買醉。
不過只要有錢就是上帝,這是他們會所的最高宗旨。
林若兮身上只套了一件很薄的T恤,剛才都被雨淋潮了,現在只牢牢貼在身上,把她那美妙的身材勾畫的恰到好處。
再加上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已經有不少男人垂涎欲滴。
林若兮卻絲毫都沒有留意,只顧悶頭喝酒。
她實際上很不會喝酒,當那涼辣的液體劃過喉嚨,林若兮只被嗆的雙眼流淚。
可她卻還是一杯杯的灌,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稍微緩和心底的不好受。
她和許小鵬是兩小無猜,一起長大,她從小就喜歡他,甚至可以不顧她爸爸的反對,執意嫁給他。
「小姐,一個喝酒沒得什麼意思?讓哥哥我陪你一起干啊。」一個長相略鄙陋的男人乾脆坐到了林若兮的身邊。
目光更是狡黠、一動也不動地盯著的看向她的胸口,眼裡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林若兮卻當做是沒看到一樣,一個人喝著酒。
「這酒喝下去篤定會傷身的,有什麼不高興的事跟哥哥我說,哥一定給你擺平。」男人見林若兮不開口,便乾脆伸出手想要抱住她的肩。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把碰上林若兮肩的時候,她卻轉身,乾脆把手上的酒潑在他臉上。
「這酒就算我請你喝的。」林若兮這時候醉了,膽子也變大了,只抬頭怔怔的看著跟前的男人。
「你!」男人被潑了個猝不及防,臉色尷尬的很。
林若兮也難得跟他羅嗦,只跳下椅子晃晃悠悠的離開。
「你給我站住!」被這麼侮辱,男人又怎麼會輕易地罷手,上前乾脆抓住了她的手。
「你的手拿掉!臟!」林若兮眉頭緊鎖,想要拽出自己的手。
兩人推擠時,男人一下子沒掌握好力度,一把把林若兮推了出去。
「嘭」的一聲悶響,林若兮撞上了一堵強壯的「牆」。
被這麼一撞,林若兮只認為頭好像更暈了,下意識的抬起手扶著「牆」想要站的更穩些。
模模糊糊的林若兮完全沒注意到突然平靜下來的酒吧,也沒注意到她碰到的不是一堵「牆」,而是一個人,一個男人。
一個神情冰冷的男人。
徐子軒才從包間里談好事剛出來,在走道上才走兩步就見一個人影朝他撲了過來,而且還是他最厭惡的……女人!
「滾開!」她身上濃烈的酒味只讓徐子軒的眉頭皺的愈發厲害,聲音已經冷如冰霜。
「牆他媽的也也能……說話嗎?」林若兮囁喏的開口,只抬起頭想要看一眼這具有智能化的牆。
然而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張冷酷嚴峻帥氣的B臉,那雙幽深似海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瞅著她,在燈光的映襯下愈發光彩奪目。
一時間,林若兮只認為頭更昏了。
林若兮使勁晃了晃頭,好像是為了確認一般,竟然抬起手摸向他的臉。
嘶,周圍瞬間響起一陣倒吸氣聲。
天啊,居然還有女人敢惹這位爺,當真是膽子肥了去了。
全都一臉憐惜的看著林若兮,好像已經看到了她悲慘的下場一樣。
「還楞在那裡幹嗎?把人給我拽開!」徐子軒的容忍度好像已經到了極限,只扭頭沖一旁的人低喊。
「是。」張兵隨即上前,想要把林若兮拽開。
然而此時,徐子軒那張臉在林若兮的眼裡竟慢慢化成了許小鵬。
朦朧的眼裡瞬間湧上一絲淚光,只緊緊環住了他的腰,滿是委屈的開口:「我那麼愛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
張兵看到他家總裁的臉色已經寒的能夠敲出冰了來,只是林若兮抱的太緊,他壓根就拽不開。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那些個女人有什麼好的?」
「什麼他媽的需要宣洩?」
「全他媽的都是哄鬼的話,一年的時間你都忍不了嗎?」
「你們男人就只會用下半身思考嗎!」
林若兮完全不顧周圍愈來愈冷的空氣,自顧自哽咽著聲音繼續控訴。
徐子軒鷹眼微沉,這個狼狽的女人不僅像只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居然還把他當成了別的男人?
就在他遲疑間,卻感覺有一隻手突然伸向了他,突然攥住了他的前面的、有點短的小尾巴。
嘶,徐子軒猛地倒抽了口冷氣,幽深的眼裡迸發出一道冰冷的寒意。
「你曾經不是說,除了我,看見別的女人都豎不起來的嗎?都是說來欺騙我的嗎?」林若兮攥著徐子軒的「短處」,一字一句的控訴。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給我鬆手!啊!你是……」徐子軒已經是咬牙切齒了。
還是第一回,有女人敢這麼正大光明的抓住他的「短處」。
「要當真是這樣的話,就閹了吧,別人用過的東西,我才不要。」林若兮完全沒聽進去徐子軒的話,只自顧自的開口,說著還當真加了些許力。
「該死的,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徐子軒疼的眉頭一蹙,立馬伸手按住了她的手。他已經認出林若兮了。
這個女人居然真的想要閹了他?!
徐子軒臉色陰冷,只差沒當場嫩死面前這個女人。
兩人挨的很近,周圍的人看不到他們之間的互動,只認為徐子軒的臉色變得十分豐富多彩。
「總裁,我……」張兵有點為難的看著徐子軒,這女人身上不曉得是不是抹了強力膠,他完全拽不開。
「滾開!」徐子軒低哼,只是那嗓音聽上去有些不對頭。
「是!」張兵後背一涼,立馬退到了一邊。
自家總裁看上去一會兒就要爆發了啊!他該不會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吧?
終歸揚城的人都曉得,這總裁有多討厭女人。
以往每一個妄圖接近他的女人,不掄美醜好孬,不論背景,都會鐵面無私被保鏢給撂出去。
因為響聲太大,招來了酒吧的經理,當他看到跟前的場景時,臉色也是大變,立馬回頭瞪向身後的保安。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儘快把這個女人從徐總身上拽下來。」
徐子軒可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金主啊!
這傢伙要是一個不開心,沒準他這酒吧就開不下去了。
然而那幫保安才上前,卻突然聽到徐子軒一道冷斥:「滾開!」
一時間,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就連張兵都有點不曉得了。
徐子軒自然是巴不得能一會兒把這個該死的女人從他身上拽下來,可偏偏……
偏偏他被她抓住了「弱點」……
她的手小而軟,就這麼緊靠著他的皮膚,竟然讓他產生了一股奇異的快活感,身體也就不由的與先前不一樣開始變化了。
這個死女人,不會是在手上抹了什麼起性的東東吧?
可現在也不是考究這些的時候,因為他要是讓人拽開她,那麼他的「短處」就會被暴露在人前,到時候他必定會成為全城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