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樣一幅風景恁誰都難以自控
「小鵬哥,看姐姐的樣子應該早就和徐先生有一腿了,說不定在你們結婚之前就已經……亂搞在一起了。」林若水在一旁添油加醋。
她之前還擔心許小鵬會對林若兮存有舊情,現在她完全不需要擔心了。
「小鵬哥,現在姐姐搭上了徐先生,萬一要和你離婚的話,是不是還會向你索要贍養費啊?」林若水探究的問道。
「她甭想!」一個行為不軌,搔首弄姿的女人還想跟他要錢,簡直是天方夜譚。
「小鵬哥,這結婚後就是共同財產,姐姐這麼背叛你,是可以凈身出戶的。」林若水眼神狠毒,她一定要讓林若兮身無分文的滾出林家。
「凈身出戶?」許小鵬眉頭一蹙。
「是啊,姐姐身上有林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呢。」
許小鵬的眸光深了些,雖然現在林若兮和徐子軒曖昧不清,可終歸他自己也……
「小鵬哥,你不用擔心,姐姐是不會發現我們的事的,而且,姐姐這麼對你,你難道對她還有憐惜嗎?」跟在許小鵬身邊這麼多年,她很清楚他的性子。
實際上他骨子裡是很大男子主義的,在他看來,男人沾花那是正常,可女人要是拈草,那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果不其然,許小鵬一想起這個,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林若水勾了勾嘴角,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聲。
「這麼做以後她還怎麼做人?」許小鵬眼裡多了幾分異樣。
「小鵬哥,姐姐說不定都給你帶綠帽子了,你還關心她做什麼?」林若水語氣里夾雜了絲不高興,「而且我們這只是先下手為強,把她的罪行公布出來而已,而且這樣徐先生也絕對不會再理會她,這可是一舉兩得。」
先下手為強?
許小鵬雙手不由的緊握,想起剛才林若兮說要離婚的事情,只狠下了心來。
「你小心點,不要讓人曉得了。」
「放心,我一定會辦妥的。」見許小鵬鬆口,林若水只勾了勾嘴角。
林若兮,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永遠都翻不了身。
這邊林若兮正想偷偷溜走,卻沒想到還沒走到門口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林小姐,徐先生讓您去大廳等他。」一個身穿服務裝的男人半彎著腰擋在了林若兮的跟前。
「尼瑪,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他竟然還找人看著我?」林若兮磨牙。
「林小姐,請不要讓我為難,徐先生要是見不到您,我這工作可就要保不住了。」服務員說的甚是可憐。
林若兮眉頭蹙了蹙,對比了一下兩人的體格,最後還是選擇跟他回大廳。
「林小姐,請您在這裡等一下,徐先生很快就會過來。」服務員把林若兮帶到了一間休息室,還貼心的給她倒了杯紅酒。
「嗯,謝謝。」林若兮點了點頭,相比起人聲嘈雜的大廳,她覺得還是這裡比較清靜。
因為這算是徐家的地盤,她想也有人敢在這裡動什麼手腳,一時就放鬆了警惕。
那服務員看著林若兮低頭喝了口杯中的紅酒,眼裡劃過一絲異色。
「林小姐,您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您了。」
「嗯。」
只是在服務員走後,林若兮卻覺得腦袋愈來愈暈,眼前的景象都開始有點模糊了。
不會吧?她才喝了不到半杯的酒,這麼快就醉了?
林若兮起身想要去下洗手間,可是她才站起來,就覺得全身無力。
不對,這太不科學了。
林若兮雙手撐在座椅上,她的酒量雖然不好,但是也絕對不是那種一杯倒的類型,而且……她總覺得這和醉酒的感覺不太一樣。
臉很緋紅,身子也變得非常敏感,稍稍一動,布料滑過火熱的肌膚,只讓人產生一股非常美妙的舒服感。
她這壓根就不是醉了,而是被人下東西了!
林若兮目光落到那紅酒杯上,她果然是大意了。
她不能再繼續留在這裡!
林若兮咬咬唇,極力維持住自己最後一絲清醒,晃晃悠悠的朝著門口走去。
只是她的手還沒得碰到門把,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當真沒騙我,還真是個美人呢。」門口站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那油光滿面的樣子只讓人忍不住想要嘔吐。
此時他正色眯眯的掃視著林若兮,眼裡是遮掩不住的性奮。
「小美人,你是曉得哥哥來了,所以特地來接我的嗎?」那男人說著就準備朝林若兮撲過去。
哥哥?你就這歲數,喊爸爸都不為過。
林若兮踉蹌了一下身子,乾脆讓開了他,卻不小心撞到了身後的桌子,那腰間傳來的尖痛只讓她清醒了些。
「還是個小野貓,哥哥喜歡。」男人摩擦著手掌,那火熱的目光似乎已經把林若兮給剝脫個乾淨。
「你曉得我是誰嗎?我可是徐子軒帶來的女人,你動了我就不怕他之後找你算賬嗎?」林若兮現在只能盡量的拖延時間,希望能有人闖進來。
聽到徐子軒三個字,男人的神情稍稍一頓,似乎還當真有幾分忌憚。
見他發獃,林若兮逮著這機會,回頭就朝著門口跑去。
只是她現在全身無力,才不過走了幾步就被那男人給捉住了,一個慣性,就把她撲倒在地。
因為藥物的關係,林若兮現在面色潮紅,雙眼帶水,特別是那方紅唇,微微張著。
這樣一幅風景,恁誰都難以自控。
「徐子軒又怎麼樣?等老子上了你,他看都不會多看你一眼。」色心上來了,男人那裡還顧得上那麼多,低頭就準備去親她。
林若兮肩徐子軒都唬不住他,只奮力的掙扎,慌亂間,手不小心碰觸到了一個冰涼的物體,立馬想也沒想的拿起來就朝身上男人的腦袋砸去。
這是之前被林若兮撞到在地上的紅酒瓶,那男人被砸了個正著,紅酒伴隨著鮮血,看上去有點觸目驚心。
壓在身上的人倒下了,林若兮只抓著那玻璃碎片,對著手掌用力一劃。
尖痛讓她的眼裡恢復了幾分清明,立馬強撐著身子朝著門口走去。
不曉得是不是故意被人支開了,走廊上一個人都沒得,林若兮扶著牆走的很慢,意識已經愈來愈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