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打架便宜先動手
「項爺,你別作氣,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我這就去給您找些更加年輕美貌的過來。」見項飛田發這麼大的火,那男人立馬彎腰說道。
項飛田緊抿著雙唇沒得說話,對他來說,這完全不是一個女人的問題。
這可是面子的問題,想他項飛田項爺什麼時候會被一個女人這麼騙?!
這口氣,他是怎麼也忍不下去的。
「你給我把讓人看住了,要是弄沒了,你就拿著你的腦袋來見我吧!」項飛田憤憤開口。
「是!」男人立馬低頭應道。
「項爺。」而這個時候門外卻突然闖進來一個身影,是項飛田身邊的心腹,看他的樣子很著急。
「出什麼事了?」項飛田現在還在氣頭上,對誰都沒得好臉色。
「是馬走日,他回來了。」來人篤定開口。
「你說什麼?」項飛田的神情立馬沉了下來。
「剛才有兄弟來報,馬走日已經回到了小刀會,而且……」那人有點猶豫。
「而且什麼?!」就單單聽到馬走日回來這個消息,就足夠項飛田按耐不住了。
「而且根據兄弟的描述,馬走日好像並沒得受傷,一回來,就徑直進了練武場。」
「沒得受傷?」項飛田眸光微沉。
「是的。」那人的神情也有點緊張,猶豫了好長時間才開口,「項爺,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之前他們已經制定好了的計劃,可是到現在還都沒來得及實施呢。
可偏偏馬走日在這個時候回來了,難不成他們之前準備了那麼長時間,都白費了嗎?
項飛田黑眸閃了閃,沒得馬上回答。
好一會兒后,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定:「你讓兄弟們繼續準備,這次肯定是我們的一個好機會,馬走日這人脾氣狡詐,他愈這樣明目張胆我就愈有理由相信他身受重傷。」
「可要是馬走日沒得受傷,兄弟們就危險了。」男人還是有點擔心的。
「你讓人緊密的監視馬走日,他要是受了傷就肯定需要換藥,這一嘎嘎是沒得辦法隱瞞的。」
「而且我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你覺得我們不動手馬走日就會放過我們嗎?他早就想要完全除掉我了,既然這樣,打架便宜先動手,我們何不先發制人?」
項飛田這次是鐵了心的想要和馬走日來一次血拚了。
「是。」見項飛田這麼果決,男人也不好再說什麼,回頭徑直去安排各項事務去了。
小刀會的總部。
馬走日從訓練場出來,渾身是汗,看樣子是經過了一場十分激烈的訓練。
「少東家。」等在外面的人立馬遞上了毛巾。「我已經給您準備好了水,先洗個澡再用餐吧。」
「嗯。」馬走日輕應了一聲,立馬朝著浴室走去。
只是當他們進去等一會,就看到浴室裡面還站在另外一個人,一見到馬走日上來,立馬上前。
「少東家。」
「嗯。」這一刻,馬走日臉上的輕快已經完全都消散了,之前站在他身後的三爺也立馬扶住了他。
「趙醫生,你先給少東家看一下,他剛才在訓練場的時候應該是扯到傷口了。」三爺急忙開口。
「少東家,你現在坐好。」原本等到浴室的人是之前就已經潛進來的醫生。
現在小刀會的情況一觸即發,要是讓外面的人曉得馬走日受了傷,估摸著會一會兒就造反。
「嗯。」馬走日沒多說,依言坐在了一旁。
醫生剪開了馬走日的衣裳,發現他胸前的紗布已經染了一大片血跡。
好在他早有準備外面穿的是黑色的外套,要不然大概早就穿幫了。
「少東家,你這傷口是誰給你處理的?」醫生檢查了下傷口,出聲詢問。
「是有什麼不對了?」馬走日沒得正面回答,反問道。
「不是,我看手法應該是專業人士,少東家你受傷后是去醫院了嗎?要是這樣的話,醫院那邊應該會留下記錄,項飛田的人一查就曉得了。」醫生有點擔心。
「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聽到傷口處理的沒問題,馬走日徑直繞過了這個話題。
見他不肯多說,醫生也沒得再再問。
細心的給馬走日換好了葯,重又包紮了起來。
「少東家,你的傷口有點深,這段日子最好卧床修養,也不要在做劇烈的運動了。」不然縱使他的葯再好,也治不好他的傷。
「我曉得了。」馬走日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腹部,上面已經纏上了一層紗布。
傷在這個地方倒是不怎麼容易被人發現。
馬走日起身,麻利的穿好外套,硬朗的臉上沒得半點異色,泰然的回頭出去。
「找醫生,等一會就麻煩你留在這裡了,飲食方面我會吩咐人送進來的。」三爺緩聲交代。
「好的。」趙醫生是之前老幫主的私人醫生,老幫主死後他就一直跟在馬走日的身邊,也算是一個心腹。
「嗯。」三爺點了點頭,立馬追著馬走日出去了。
門外的馬走日已經穿戴整齊了,一身黑色的西裝愈發襯得他身形修長,氣質凌然。
那沉著的神情完全不像是身受重傷的人的樣子,一雙眼裡蓄著無窮的力量,好似下一刻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把敵人撕碎。
「少東家,你身體還有傷,還是先休息一下吧。」三爺看到他這個樣子就曉得他是要出門。
「這點小傷沒什麼大礙,項飛田那邊已經蠢蠢欲動了,幫里不能少了我的坐鎮。」馬走日很清楚現在的情況。
「這次的事情是我的失誤,我沒得想到他們會在追殺林若兮的殺手裡動手腳。」三爺低頭道。
雖然之前馬走日接了姜麗文的那個單子,但還是沒得想過要真的要林若兮的命。
可是派出去的人力混進了項飛田的人,他們幾乎是把林若兮逼到了絕境。
這也完全惹怒了徐子軒,對方的反擊比他們想象的要快,也更猛烈。
他們犧牲了好多個兄弟才勉強讓馬走日逃出去,而且還受了重傷。
「項飛田是跟著我父親十幾年的老人了,他心思一向縝密,你沒得發現是很正常的。」馬走日到是沒得責怪他的意思。
「真的是慶幸少東家你這次沒事,不然就是賠上我這把老骨頭都不夠謝罪的。」三爺喃喃開口。
「這件事以後再說,你去幫我查一下,看看這輛車的主人是誰。」馬走日遞給了三爺一張寫著車牌號的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