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妖血
我問小馬哥怎麼個守株待兔法?小馬哥嘿嘿一笑,說:「白七爺那傢伙心眼小,有仇必報,他肯定會想方設法來報復你,咱就等他送上門來就行了。」
「這……」我看了一眼晨安逸,最終也只能點點頭答應下來。昨天晚上那隻狐妖肯定是白七爺的人,既然來過了,肯定還會再來。
我回屋去撤掉了窗戶上的符,隨後,又帶著晨安逸出去逛了一圈,給他買了些衣服。他從陰市出來,什麼東西都沒帶,很多東西都要給他準備。
逛了一早上的商場,從商場出來的時候,我遇到了何父和何青青,兩人有說有笑的朝我們走了過來。
何青青看到我們,朝我打了個招呼,然後說道:「對了洛宇,我等會兒回去就搬走了,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啦。」
「這麼快?你要離開這邊嗎?」我疑惑的看了一眼她。
她搖搖頭笑著說:「不是,我在這邊找了份工作,明天就去上班。」
我看了一眼何父,他這麼有錢,怎麼會讓何青青去上班?何父看著我疑惑的眼光對我解釋道:「是這樣的,青青喜歡唱歌,對音樂方面很有天賦,就有學校聘請她去當老師。」
我哦了一聲:「那也挺好。」
何青青點點頭:「以後你要是無聊也可以來學校找我玩。」
「行!」我和這對父女兩聊了一會,就領著晨安逸回店鋪去了。
這傢伙心情不是很好,一整天都沒怎麼說話,我知道他心裏面難受,但我又不會安慰人,只能隨他去。
回到店鋪的時候,小馬哥和小雪姐都不在,我讓晨安逸隨便玩,就回屋去繼續修鍊鬼匠術去了。
這一修鍊,就修到了傍晚,我下樓去的時候小馬哥他們已經回來了,不過卻沒看見晨安逸,我問小馬哥看見他沒有,小馬哥也搖頭說沒有。
我就上樓去看了看,結果這傢伙也不在樓上的房間里,奇了怪了,還能去哪裡?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樓下忽然傳來了一聲尖叫,我連忙跑下去,就看到小雪姐一臉驚恐的站在廚房門口。
小馬哥和我一同走過去,順著小雪姐的目光看去,就看到晨安逸蹲在地上,手中還拿著一隻死雞,嘴上全是血淋淋的雞毛。
他蹲在地上顫抖著身體,和我對視了一眼抖著聲音說:「大,大哥,我餓,我好餓。」
「冰箱里有吃的啊,你吃這個幹嘛?」我走過去把那隻死雞搶過來丟掉。
晨安逸一臉驚恐的對我說:「大哥,我餓,我,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想喝血,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大哥,救我,救救我。」
晨安逸看著自己的雙手,抖著嗓子說道:「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居然想喝血,大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妖氣作祟?」我看著晨安逸的樣子,心中也很疑惑。
小馬哥否定我的猜想:「妖氣不會讓人變成這樣。」
H¤*A首/O發!/?
「那這是怎麼回事?」我蹲下身子拍了拍晨安逸的肩膀:「你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晨安逸搖搖頭:「沒有,我剛才就是忍不住想吸血,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自己。」
「奇了怪了」小馬哥也走過來蹲下身子打量了一番晨安逸,說道:「他身上沒有妖氣也沒有任何邪氣,我也搞不懂這是什麼情況。」
「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你先把臉洗了,回屋去休息,有大哥在,不會有事的。」見小馬哥也不曉得這是怎麼回事,我只能這樣安慰晨安逸。
晨安逸愣愣的點著頭,跟著我去洗了把臉,然後就回屋休息。
為了不讓他再亂來,我一直盯著他的房間,不過還好,這傢伙進去之後就沒出來過。
吃過晚飯,何青青就來了,她來把行李帶走,我送她到路口去,看著她上了車才往回走。
還沒走到店鋪,就被一個人攔住了。
是之前在陰市的那個狐妖,和白七爺的孫女一起鬧事的那個狐妖。
看到她的時候我也是一愣,轉而警惕起來,她卻是莞爾一笑,捂著嘴對我說:「看來弟弟還沒忘記我呢。」
我冷哼了一聲,回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就問道:「昨天晚上到我房間里的人是你吧?」
「你覺得呢?」不得不說,這隻臭狐狸還真是誘人,一舉一動都很誘人,身材還特么那麼好。
我立馬搖搖頭,想啥呢?
我問道:「你去我房間幹嘛?」
她笑了一下,對我拋了個媚眼:「當然是找你啊。」
聽她這麼一說,我身上都起了層雞皮疙瘩了:「找我幹什麼?我和你好像不熟吧?」
狐妖抿嘴一笑:「真的不熟嗎?」
說完她還朝我眨了眨眼睛,我渾身一顫,故作鎮定的咳嗽了幾聲。狐妖見勢又笑了起來:「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我來拿樣東西,你那個朋友身體里有個東西,在他身體里會害了他,昨天晚上本來去找他,卻進錯了房間,咱倆可真是有緣呢。」
真受不了她這麼說話。
不過聽她這麼一說,我忽然想到晨安逸變成這樣是不是跟她說的那東西有關?我就問她那是什麼,她也沒直接告訴我,而是說那是一個很危險的東西。
狐狸天性狡猾,她的話我也不能全信,她也看出來我不相信她,對我直言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記得之前那隻小兔妖暴走的樣子嗎?那是因為她身體里有妖血,那是一個大妖王的血,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那晨安逸身體里的也是妖血?」我驚了一下,隨即又問:「你跟我說這些幹嘛?咱倆好像沒什麼關係吧?」
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攤手說道:「信不信由你,那隻兔妖被抓走的時候,妖血被白七爺逼了出來,沒想到卻被那個傢伙誤打誤撞的喝掉了,如果不取出來,他遲早會被妖血折磨死。」
「那妖血真的有這麼厲害?」我有些納悶的問。在我看來不就是血嗎?真的有那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