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打架(感謝原諒我今天6ada的解封)
小馬哥我倆回到了店鋪,接下來的幾天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了,一切就好像回到了從前一樣,只是我身邊少了話癆的晨安逸,少了蹦蹦跳跳的小兔子,感覺生活無趣了很多。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我靜下心來修起了鬼匠術。不知道為啥,我感覺這幾天修鍊鬼匠術的時候,很多我不懂的,現在我都能看懂了,而且還能運用了。
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不只是這樣,道術方面我也是突飛猛進,我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後來小馬哥就跟我說可能是因為妖血的原因,但也只是可能,並不確定。如果是妖血的原因的話,那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凡事有利必有弊,我感覺這並不是什麼好消息。
半個月後,小馬哥收到茅山來的電話,讓他趕緊回去,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小馬哥跟我說十有八九是有關於僵王的事情了,這麼一來,他和小雪姐的婚禮就得延遲。好在小雪姐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她知道小馬哥是幹啥的,所以小馬哥說婚禮可能得推遲的時候,她也沒說啥。
她跟小馬哥說,剛好這兩天她想回老家去看看她父母,小馬哥第二天就送小雪姐離開,他自個兒也順路回茅山去了。
偌大的店鋪,瞬間就剩下我一個人,小馬哥離開的時候還跟我說了,如果有僵王的消息就第一時間通知我。
對於這一點我還是挺感謝小馬哥的,不過小馬哥也讓我做好心理準備,晨安逸恢復殭屍的身份后,不再是以前那個晨安逸了,很有可能會變成一個四處殺人的殭屍,也有可能再度封印自己,變成普通人那樣去生活。
我倒是希望他變成後者吧,說起來晨安逸也真是喜歡上小兔子了,可惜白七爺那孫子有眼不識泰山,偏偏盯上了小兔子。
這幾天我在店鋪里守著門面,無聊的時候我就扎紙人,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一連幾天下來連個生意都沒有。
這天傍晚我像往常一樣關了門面,正要去休息的時候何青青打電話給我了。
「喂洛宇,你在幹嘛啊?」
「正準備休息呢!」我打著哈欠上樓。
何青青那頭說道:「休息啥啊休息,你快來學校,我有事請你幫忙,最好叫上小馬哥。」
何青青還不知道小馬哥已經回茅山了,我告訴她后她哦了一聲,說:「那你就過來一趟,我有急事找你幫忙。」
「行,哪個學校?」
「縣中音樂學校!」
這個學校我倒是不認識,不過出去打個的不就行了?我告訴她馬上到,然後就掛了電話。
跑路邊去打了個車,開車的司機倒是認識這個學校,很快就把我送到學校門口了。
天色已晚,學校裡面的燈還亮著,我在門口打了個電話給何青青,沒一會兒何青青就跑出來了。
她朝我揮了揮手:「洛宇,這裡這裡。」
「怎麼了?這麼著急叫我過來。」我走過去問她。
她苦著臉說:「可別提了,我教的那群學生約出去打架,我怎麼攔都攔不住。」
「找校長唄。」我聽了覺得好笑,想當年哥們我上高中的時候,打架這種事也沒少干。但是那個時候我們就怕校長,校長一出面,別說打架了,早就撒腿跑了。
何青青聳聳肩說:「校長這段時間都不在學校,也不知道幹啥去了,我聽說是去外省了,這段時間都回不來。」
「好吧,你那群學生在哪兒呢?帶我過去看看。」我無奈的點頭說道。
何青青聞言臉上露出笑容:「我就知道你最夠意思了。」
說完她拉著我的手跑向學校後面去,學校後面是塊較寬的小草坪,一群人聚攏在那裡,我看人數還挺多的,皺了皺眉頭問何青青:「你們學校其他老師呢?」
「早就放學了好不好?住宿的老師又不多,我給他們上晚自習的,誰知道才進教室就看到他們約著來這裡打架,我攔都攔不住。」
「行了行了,就你這性格能攔住才怪,看我的。」
我笑了笑走過去。
人群里站著兩個人,一個留著長發,赤,裸著上體,胸口上紋了一匹狼頭。另一個是個小光頭,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渾身一股痞子味兒。
看這架勢,古惑仔啊?
我走過去說道:「行了行了兩位同學,大晚上的別鬧了,該上課的上課,打啥架,都是一個班的,打架傷感情。」
長頭髮的小夥子沒說話,小光頭卻瞅了一眼我,不削的說:「你算老幾?我們打架關你屁事?」
嗨喲,這混小子。
考慮到他們正直青春期,有點小叛逆我就沒責怪他,問道:「那你們幹啥打架啊?打架多傷感情?」
長頭髮的男生說:「他侮辱青青老師,說青青老師啥也不會,靠身體上位。」
卧槽,我一聽就來了脾氣,指著他說:「打,給我打,打不過我幫忙。」
何青青拉了一下我:「你幹嘛啊,我讓你來勸架的。」
「哦對」我揉了揉腦袋:「就因為這事兒打架?他說任他說,咱清者自清,狗咬你你還能咬回去嗎?」
我這麼一說,人群里有幾個人捂著嘴笑了起來。
小光頭頓時不樂意了,指著我說:「狗雜種,有本事你過來單挑。」
我一聽就來了興趣:「行,我一隻手單你,你輸了就給我乖乖聽話,滾回去上課,以後別亂嚼舌頭。」
小光頭點點頭:「行,老子答應你,但是你要是輸了就把衣服脫光,光著身體在學校里跑一圈。」
「可以!」
我壞笑起來,何青青連忙對我說:「你幹啥啊,他還只是個學生,哪兒能打得過你?」
「放心,我有分寸,傷不了他。」我拍了拍何青青的肩膀,然後朝著長發男生走過去:「你讓一邊,讓我來。」
說完我背對著人群,悄悄的在手心裡畫了道大羅金仙護身咒,然後又念起了咒語。
小光頭一臉不爽的說:「要打就打,你幹啥呢?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