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妖血作祟
女狐被我這麼問,眼神黯淡了一下,似乎回想起了什麼,她隨口說道:「你跟我來一趟吧,你會明白的。」
說完她也不管我跟不跟上,背著那個瞎子就走了。那個瞎子人長得一般般,屬於大眾臉,這個狐妖怎麼會喜歡他的?我心中也有些疑惑,就跟了上去。
在路邊打了個車,車子七拐八繞的開著,半個小時后,車開到了一個小村子去,我們在村子路口下了車,付過車費,女狐背著瞎子走進村。
我跟在她身後,在村裡七拐八繞的走著,不多時來到了一間瓦房跟前。
門口坐著一個老婆婆,穿著打扮看起來很樸素,看到我們,老婆婆滿臉笑容的走過來:「珊珊你回來了啊,哎,虎子怎麼了?咋還讓你背他回來。」
女狐笑了笑說:「沒事的婆婆,他估計是太累,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真是辛苦你了。咦,這位是?」婆婆看了一眼我,奇怪的問。
女狐趕緊解釋:「這是我的朋友,我一個人也背不了虎子,剛好又遇到他,就麻煩他和我換著背。」
「朋友啊,那快請進啊,別傻站著了,珊珊你把虎子扔屋裡就行,好好招待你朋友。」老婆婆說完還對我說道:「小夥子別客氣,珊珊的朋友就是我們家的朋友。」
我趕緊點頭道:「謝謝婆婆。」
老婆婆笑著點點頭也沒說啥,待女狐把那個叫虎子的瞎子背屋裡去后,我才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狐嘆了口氣,跟我說:「他以前是個身體很健康的人,他的眼睛是為了救我才瞎的。那年我被一個道士打傷,好在我跑得快逃掉了,身上帶著傷的我沒堅持多久就變回了原形,恰巧那個時候遇到了他。」
「當時我躺在一個斜坡上,他看到我受傷了就想救我,卻沒想到一下子從斜坡上滾了下去,但是他的雙手卻死死把我護住不讓我傷著。滾下斜坡的途中,他的眼睛被傷著了,他家裡沒錢去醫院醫治,眼睛就這樣拖著,到後來就徹底看不見了。」
「所以你是來報恩的?」我問。
女狐點點頭:「我一直用我的妖術幫他恢復他的眼睛,但是我的能力有限,只能慢慢來。可惜好景不長,太爺很快就發現這件事了,知道我和凡人在一起后,他大發雷霆說要殺了虎子,在我的苦苦哀求下,太爺才答應不傷他,可條件卻是讓我把妖血帶回去給他。」
所以她才多次找我尋妖血?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沉默了幾秒,我便說道:「很抱歉,妖血不小心進我身體里去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取出來。」
「算了,這都是命,只要我還活著,就決不會讓太爺傷到虎子。」女狐苦笑了一下。
我嘆了口氣:「這樣吧,如果有什麼我幫得上忙的地方,你就來店鋪里找我。」
「好,謝謝你!」女狐微笑著點點頭。
隨後,我便離開了這裡,在路邊攔了輛車直接回店鋪。
店鋪里冷清清的,一個人也沒有,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獃,心裏面七上八下的很煩亂。
倒不是在想女狐的事情,而是在想何青青的事。
我要不要答應她?想了想我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何青青她終究不是唐青青。
「叮」
手機忽然響了一下,我拿出一看,是何青青發來的消息。她問我在幹嘛,我沒回。不一會兒又發來了幾條消息,我還是沒回。
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她,估計是我半天沒回,她死心了,沒有繼續發。
過了半個小時,她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洛宇,你是不是很為難?沒關係,你不用為難,明天我就走了,九點的票,如果你答應和我交往,就來車站找我。
要離開了嗎?我看著這條消息,心中更加煩亂了。
玲玲忽然鑽出來,坐到我旁邊,說:「爸爸,你明明就喜歡她,為什麼不告訴她?」
「你個小孩子懂啥。」
「屁,爸,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活了幾百年,年齡可比你大了去了。」
「好啦好啦,讓我一個人安靜會兒。」
「哦,好吧!」
我一直躺床上想著要不要答應何青青,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揉了揉腦袋,最近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嗜睡?
剛要起身,胸口上就傳來了一陣劇痛,我捂著胸口一下子從床上滾了下去。
玲玲連忙飄到我身邊:「爸爸你怎麼了?」
「我,不知道。」我胸口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我能明顯感覺到它的存在。
我捂著胸口跪在地上,單手撐著地板,額頭上冒出了豆大般的汗滴。胸口上的那種劇痛敢持續了一分多鐘才逐漸消失。
期間,玲玲還不斷用陰氣護住我的經脈。
因為我本身陽氣就極弱,加上洛成風的原因,陰氣根本傷不了我。所以玲玲才大膽的釋放陰氣護住我的經脈。
胸口上的劇痛感消失后,我才癱瘓在地上,渾身上下大汗淋漓。
那種感覺,真的是生不如死。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洛成風搞的鬼,自從上次他吸了妖血后,我就沒感覺到過他的存在了。
玲玲在我身邊拍著我的背,見我好些了,才說:「爸,是不是你身體里的妖血作祟?」
「應該不是,妖血已經被洛成風吸收了,不可能殘留在我身體里。」我搖搖頭道。
玲玲卻說:「不,應該就是妖血,畢竟有妖王的殘魂在裡面,沒那麼容易被吸收。而且我剛剛感覺到你身體里有一股很強大的能量波動。」
被玲玲這麼一說,我心也沉了下來,如果真的是妖血,那洛成風呢?他不會放過含有強大力量的妖血的,可這麼長時間來我都感覺不到洛成風的存在了,這是怎麼回事?
洛成風很強大,妖血不可能吞噬得了他,沒被他吞噬就已經不錯了。但是這麼長時間感覺不到他,我心裏面莫名其妙的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