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簡單的幸福
「嗯,天也不早了,要不,今天晚上我留下來陪你?」青青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朝我說道。
玲玲也拍手說:「好啊好啊,我要和爸爸媽媽一起睡。」
她兩這一通話差點沒給我整的一口湯噴出來,特么的何青青這麼漂亮,和我一起睡萬一我把持不住怎麼辦?而且玲玲好歹活了幾百年,我再怎麼努力都無法做到把她當成小孩子看待。
她兩和我睡合適嗎?
看我的反應,她兩不高興的說:「怎麼的你不樂意啊?」
「樂意是樂意,只是男女授受不親咱這樣不合適吧?」
「怕什麼?我是你女兒她是你老婆有啥不可以的?」玲玲還一臉童真的看著我問道。
「又不是親的女兒!」我小聲嘀咕了句。
但玲玲還是聽到了,她捂著臉說:「老爸你真污!」
說著她還從手縫裡看了一眼我。
這丫頭,絕對是青青教的。我汗顏的說:「你想哪兒去了?你思想有問題。」
青青哈哈大笑,拍著玲玲的頭說:「好了好了,別撩你爸爸了,瞧他那緊張樣。」
說完她又沖我說道:「不過我們一家人睡一起也沒啥啊,你要是不答應那我回宿捨去就是咯。」
「誰說不答應的,出來我砍死他。」我一聽她這樣說立馬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玲玲嘻嘻一笑手中突兀的出現了把刀,那是她用陰氣形成的:「喏爸爸,給你刀。」
「咳咳,小孩子別玩這麼危險的東西。」我假裝咳嗽坐了下來。
隨後,我就去開了間房,我們三去房間里看了一圈,雖然比不上那些大酒店吧,但是環境還是很不錯的。
床也挺寬大,完全足夠三個人睡。
因為有她兩的存在我也不好在這裡洗澡,跟她兩說了一下便出去找個浴室隨便洗了一下,回來的時候青青和玲玲已經躺下了。
當然,穿著衣服的,各位也別想歪了。
我把外套脫掉,便鑽進被窩。
青青和我各睡一邊,玲玲睡在了中間,二人一鬼就這樣睡著誰也沒說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尷尬味兒。
過了半個小時。
「爸,媽,你們睡著了嗎?」
「沒」
「沒」
「……」
又過了一會,玲玲重複問了一遍,我倆還是沒睡著。
玲玲忽然就說:「爸,你說我們要是能一直這樣該多好啊。」
「會的。」我笑了笑,伸手穿過她的后脖子,直接將手墊在了青青的頭下。
青青一臉笑容的枕著我的手臂,伸手抱住了玲玲:「小宇宇,以後你要是不喜歡我了怎麼辦?」
「不可能,只有可能你不喜歡我,不可能我不喜歡你。」我說了句。
玲玲立即補充道:「要是以後爸爸敢不喜歡媽媽的話,我就不理爸爸了。」
「哈哈,好,到時候我們孤立他。」
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搞得我真汗顏,玲玲之前還不怎麼喜歡青青的,可這幾天接觸下來我發現她喜歡青青的程度比喜歡我還要多太多。
我沖她兩壞笑了一下:「玲玲,你也不小了,要不老爸給你物色個對象?」
「我不,我就陪著媽媽,要是我不在了你欺負媽媽怎麼辦?」玲玲立馬拒絕。
我無語的看著她。
青青捂著嘴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那一刻我內心很滿足,很高興,也很幸福。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那該多好啊?
我這一生啊,比起普通人我缺的實在是太多了,從小到大我一直以為爺爺是最疼我的人,到最後爺爺卻是要害我的人。
從小到大別人家開家長會都是父母去而我誰也沒有。
從小到大我一直想念的媽媽是造成我這樣的罪魁禍首。
從小到大我一直想念的爸爸是處心積慮把我當做試驗品的人。
幸福是什麼?我認為幸福就是一家人快快樂樂的在一起,偶爾拌拌嘴也好,吵吵架也好,只要不分離,只要在一起,那便是幸福。
可能是從小缺愛吧,所以我看到玲玲的時候心裏面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有關心,有憐愛,或許無形中我已經把她當成了我的孩子了。
後來我們都沒有說話了,玲玲被青青摟著,腦袋埋在青青的懷裡。而青青則枕在我手腕上,臉上掛著微笑。
玲玲已經睡著了,嘴巴微微向上翹,她睡著的樣子還挺可愛。我伸手碰了碰她的小嘴,對青青說道:「青青,我好像真把她當成咱們的孩子了。」
青青說:「什麼叫好像,本來就是咱們的孩子。」
聞言我和青青對視了一眼,我笑了,她也笑了。
我抬手撫摸了一下她的秀髮,微微說道:「睡吧。」
「嗯,你也睡。」
「你先睡我再睡。」
「晚安!」「晚安!」我倆同時說道。
言畢,青青閉上眼睛小酣起來。
不多時青青就睡著了,但是我還沒睡著,我有些不敢睡,很想時間停在這一刻,我怕睡著了一睜眼天就亮了,夜幕總是過的那麼快。
我就這樣傻愣愣的看著她兩,最後困的不行了,我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她兩還躺在我懷裡,不過她們都已經醒了。
青青朝我說道:「早安!」
玲玲也說道:「早安爸爸!」
「早安!」
我的手臂有些麻木,儘管這樣我還是沒收回手。
過了一會兒青青就說:「我要去學校了。」
我看了眼時間,確實到學生上課的點了,玲玲依依不捨的說:「我們再睡一小會兒嘛,好不好?」
「今天晚上咱們還這樣睡,媽媽現在要上班的。」青青在玲玲臉上親了一口,便起身穿外套。
玲玲嘟著嘴哦了一聲,也起床了。
唉,快樂的時光為啥過的那麼快呢?
青青去洗了個臉,回來便問我:「對了洛宇,你就沒想過找工作嗎?一直捉鬼也不是件事兒啊。」
這個我還真沒想過,就搖搖頭說:「過段時間吧,過了小馬哥的婚禮再說。」
「小馬哥要結婚了?」青青驚訝的問。
我點點頭:「兩個星期左右吧。」
我心裏面尋思著到時候是不是得隨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