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黑化的初端
嘭
兩拳對上,強大的氣流卷席著山林,樹木被氣流推動,較小的樹直接攔腰斷裂。
孔武成不敢相信的看著我,驚呼一聲:「不可能,你不可能接的住我這一拳。」
「和百年前的那些人一樣,你果然還不知道自己成了傀儡。」我冷哼一聲。
孔武成倒退兩步:「你說什麼?什麼傀儡?誰是傀儡?」
「真好奇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竟有如此大的能耐。」我沒搭理孔武成,自言自語了一聲便又沖向孔武成。我的身上爆發出了強大的妖氣,縱身一躍,躍到了孔武成頭頂對著他一腳踢了下去。
孔武成右手瞬間冒出屍氣,一拳頂在了我的腳底。
嘭
頓時又是一陣氣流擴散。
隨即我和孔武成對打了起來,兩人的速度都很快,快到只只看得見兩個影子飛來飛去。
這便是高手之間的對決啊,妖王這個等級實在是太恐怖了,感覺他能和晨安逸打了,還不一定會輸。
打到最後,妖王終是玩夠了,一把掐住了孔武成的脖子,對著孔武成一口咬了下去。
孔武成想要動彈,可卻被我身上的妖氣壓到動彈不得。我咬在他脖子上的瞬間他身上的屍氣全部從傷口裡冒了出來。
孔武成雙眼閃過一絲藍色光芒,和剛才紫雲道人一樣的光芒,隨即他就沒了動靜,傻愣愣的站著讓我吸食屍氣。
屍氣吸完,孔武成向後倒去,皮膚很快就變成了灰燼,只留下一副骷髏架。
我踩了一腳骷髏頭,骷髏頭瞬間化作一堆灰燼。
而妖王此時大笑了起來:「老子的第二道魂魄蘇醒了,果然綠眼殭屍就是不一樣,直接讓老子的第二道魂魄修復了。」
妖王恢復魂魄的同時,我感覺到身體里多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我全身上下充滿了力量,妖王看我這副驚訝的模樣便說道:「怎麼樣?我說過咱倆合作對你沒什麼壞處,鬼匠術本就是邪術,你要想靠自己修鍊,那你一輩子都練不到哪兒去,邪氣化三清,三清入脈道,這才是修邪術的要點。」
有了這股強大的力量我也高興了起來,妖王說的沒錯,吸收這些邪氣能加快鬼匠術的修鍊程度,那我為什麼要踏踏實實的修鍊呢?為什麼不走捷徑呢?
此時,山上傳來了人的聲音,小馬哥他們來了,妖王迅速隱藏起了自己的氣息,讓我趴地上假裝昏迷。
我照做了,一但讓小馬哥他們發現妖王在我身體里,他們肯定會驅除妖王的。我現在需要妖王,我需要這些強大的力量。
只要我不斷吸收這些力量,我很快就能成長起來,很快就能與洛家河王蘭英他們對抗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身上冒出了一絲絲黑氣,我沒去在意,連忙躺在地上假裝昏迷。
小馬哥他們很快就來了,一看到我小馬哥和段小天連忙跑來把我扶起:「小宇子,你怎麼樣了?你可別嚇唬我們啊。」
我有些想笑,不過我憋住了,沒有一絲反應。
段小天這貨還沾了點口水在手指頭上往眼睛抹了一下,哭道:「小宇子你快醒醒啊,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和小馬哥咋辦?青青咋辦?你女兒咋辦?」
「吵死了,我還沒死呢。」我故意壓低聲音裝作很虛弱的模樣。
不過不得不說段小天這貨還真是個戲精。
段小天和小馬哥兩人聞言連忙扶我起來,小馬哥四處張望了一下,問我:「孔武成呢?」
「你腳下!」我指了指地上的骷髏。
小馬哥聞言看了一眼,後退兩步驚呼道:「孔武成死了?怎麼死的?是你做的嗎?」
我肯定不能承認,因為當時大長老看我的眼神之中滿是複雜之色,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我感覺肯定不是啥好事,如果我承認了且不說他們相不相信,這大長老肯定不會放過我,這是第六感。
剛才大長老一直不出手,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或是有什麼計劃,現在我幹掉了孔武成,可不就破壞了他的計劃了嗎?
想了想我就對小馬哥說道:「不是我,剛才我跑到這裡本來想放大招的,結果出來了個高手,就是之前出現的那個黑袍人。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來歷,但他就一下子就把孔武成幹掉了。」
「真的?」大長老雙眼盯著我打量起來。
「真的,你們不會真以為是我乾的吧?我道行還沒你高呢小馬哥,你都干不過我怎麼可能幹的過?」
被我這麼一忽悠小馬哥倒是點了點頭說:「也對,是我想多了。你沒事就好,走吧走吧,回茅山去好好休息。」
隨後我們一行人就回茅山去了,鎖妖塔下的幾個長老被人送回去休息了,而鎖妖塔破裂的封印也被守山大陣召喚出來的幾匹狼補上。
紫雲道人的屍體被趙陽趙怡二人帶走,也不知道要帶到哪裡,雖然紫雲道人死了,可小馬哥他們也沒多麼傷心,最起碼臉上沒寫出來。
至於小馬哥心裏面是怎麼想的我也不知道,或許生死對他們來說真的不重要了吧,畢竟修道之人對付妖魔鬼怪哪次不是冒著生命危險的?時間久了或許會看淡。
小馬哥回去后心情不是很好,只有在小雪姐面前才有說有笑,小雪姐不在的情況下就冷著一張臉。
在茅山待了五天,我們便回水城縣去了。回到水城縣,小馬哥第一件事就是去買房,他帶著小雪姐一家人去看了很多房子,最後在一個離我們較遠的地方買下了一棟兩層樓的房子。
住進新房子之後,小馬哥去找了份工作,每天白天一早就起來上班,小雪姐則在家做飯等他下班。
不得不說這樣的生活還蠻讓人羨慕的。
段小天這傢伙呢,和我們回水城縣后整個人變得怪怪的,不怎麼說話了。我記得上一次他這樣是去浙江之前,之後就入獄了。
我還以為他身上又發生什麼事了,一問之下他才跟我說他是擔心他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