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諸葛亮想逃？

  說完后，李存孝準備回城。


  馬超的內心，在救與不救之間掙扎，最終厲喝道：「攔住他！」


  「殺啊.……！」西涼驍騎們並沒有被李存孝的威名嚇倒，聽見馬超的命令后，一擁而上。


  轟轟轟.……

  李存孝有意立威，爆喝一聲后，用禹王槊連續砸向距離他最近的兩個士兵。一個連人帶馬，被砸成肉餅，一個裹挾著巨大的力量，朝馬超飛去。


  轟！

  馬超揚起虎頭湛金槍，欲接下此招。卻見飛來的士兵，是他最熟悉的親衛兵，如果用虎頭湛金槍，砸在士兵的身上，勢必要將士兵的身體砸成兩段。


  馬超於心不忍。


  就在他一猶豫間，士兵的身體撞到了他的戰馬上，使得戰馬失去平衡，栽倒在地。


  「將軍、將軍.……。」


  見到馬超中招，周圍的將領們都圍攏了過去。


  李存孝喝道：「我若想殺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但是李某不願趁人之危，且饒你一命。再敢攔我，定斬不饒！」


  語罷，李存孝帶著龐德，返回江陵城。


  這回再沒有人敢上前阻攔。


  「噗……。」馬超氣急攻心，吐出一口鮮血。


  「上將軍，您沒事吧？」馬超麾下的將領，都十分的擔憂。


  「沒、沒事.……。」


  馬超掙扎著站起來，看了眼李存孝的背影和被攻打了一個多月未破的江陵城，心灰意冷，閉上眼道：「撤軍吧，回襄陽。」


  「諾。」


  馬超的十二萬大軍，經過一個多月的連續攻城，折損了一小半。上將龐德、胡車兒被俘，馬超也受了重傷，被迫退往襄陽。


  四月中旬。


  呂布佔領編縣。


  關羽損兵折將，險些被斬，也退往襄陽。


  至此，諸葛亮的禦敵計劃，徹底告破。


  襄陽。


  刺史府中，諸葛亮召集眾將，商議對策。


  所有戰敗的將領（關羽、張飛、馬岱），都一臉愧疚之色。


  孫乾、簡雍、糜蘭、糜芳、蒯越、蒯良等，則滿面愁容，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抵禦呂布，如何據守荊襄。如果守不住荊襄，又該怎麼辦？

  諸葛亮拿著一張紙，看了看后，說道：「主公來信說，已經擊退張曹聯軍……。」


  「哈哈哈……好！」


  不待諸葛亮把話說完，張飛便高興的叫了起來。


  關羽也捋了捋一尺長的鬍鬚，傲然的道：「漢中鼠輩，豈是大哥的對手。」


  「主公既已擊退張魯和曹操，是否要立刻回荊州啊？」孫乾問道。


  諸葛亮神色陰沉，緩緩的說道：「諸位稍安勿躁，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主公確實擊退了張魯和曹操，欲返回荊州，但是在通往涪城的半路，遭到益州軍埋伏，部下傷亡慘重。主公來信求援，讓我立刻前往益州助戰。」


  「什麼？！」


  張飛怒吼道：「劉璋小兒，俺大哥好心幫他，擊退張魯和曹操，他卻不知道感恩，反生謀害之意。俺要去益州，好好的教訓他！」


  「沒錯，一定要教訓他！」眾將都義憤填膺。


  關羽抱拳道：「末將願領一支兵馬，前往益州！」


  「二哥，你怎麼把我忘了？要去咱們一起去！」張飛道。


  「三弟，荊州還需要有人駐守，你豈可離開？」


  諸葛亮打斷兩人的話，說道：「雲長和翼德不必爭了，我決定放棄荊州，一起去益州。即可相助主公，又可擺脫呂布……。」


  諸葛亮的這個決定，引起荊襄世族的強烈不滿。


  蒯越抱拳道：「先生可有想過，大軍走後，我荊襄世族怎麼辦？」


  「當然想過。」


  諸葛亮道：「和我一起去益州。」


  「先生此舉，與劉璋何異？」蒯越無比的憤怒。


  蒯良說道：「雖然我們戰敗了，但是在襄陽城中，還有二十萬大軍，荊襄各郡，有數百萬人口。我們有用不完的錢糧、器械，有諸位身經百戰的將領。為何不敢與呂布一戰？就自甘示弱，退居益州嗎？」


  蒯越和蒯良早就知道諸葛亮有撤軍之意，只是沒想到，諸葛亮完全不顧及荊襄世家的感受。


  關羽也不同意撤軍，說道：「軍師可留在襄陽城與呂布周旋。關某自去救大哥。」


  「關將軍……。」


  諸葛亮欲言又止，嘆了口氣，指向身後的地圖，說道：「諸位請看吧。翼德一敗於江陵之東，損兵十萬。馬岱二敗於宜城，損兵五萬。馬超三敗於江陵，損兵七萬。關將軍四敗於編縣，損兵九萬。關將軍撤離南陽后，南陽駐軍不敵，也被曹軍攻破。現在曹操的十幾萬大軍，正往襄陽而來。」


  「局勢已經非常的嚴峻，我們能把襄陽城裡的二十萬大軍撤走，就很不錯了。如果再遲疑，被曹呂聯軍合圍，即使想撤，也來不及了.……。」


  蒯越說道：「先生為何不讓趙雲將軍回來？他若回來，定能扭轉戰局。」


  「趙將軍的十萬兵馬，是用來攻打益州的，絕不可輕動。再說.……即使趙將軍回來，也不一定能扭轉戰局。」諸葛亮目光一轉，看向關羽和張飛，語重心長的道：「雲長、翼德，你們是主公的結義兄弟，凡事當以主公為重。如果我們現在不撤走，不僅救不了主公，還會使得荊州境內的兵馬全部喪失。屆時，荊州不保，又攻不下益州，該如何向主公交代？」


  「如果你們執意要守荊州，我願效犬馬之勞，即使馬革裹屍，也無怨無悔，但是……。」


  「先生言重了。」


  關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抱拳道：「請先生下令吧！大哥要怪罪，自有關某承擔。」


  「翼德，你的意思呢？」


  諸葛亮心中竊喜，卻沒有急著做決定，又問張飛。


  張飛撓了撓頭，說道：「俺聽二哥的……。」


  「諸位將軍，你們意下如何？」諸葛亮又問。


  連關羽和張飛都同意撤軍了，誰還敢反對？於是所有人都道：「謹遵先生之計！」


  「先生為何不問我們？」蒯越和蒯良更是憤怒。諸葛亮明知道劉關張情深義重，還以此誘導。完全沒將荊襄世族放在眼裡。


  「異度、子柔，凡事當以大局為重。荊州沒有了，還有益州。我保證蒯氏家族在益州，仍是第一大家族。」諸葛亮說道。


  （註釋：蒯越，表字異度。蒯良，表字子柔。）

  諸葛亮的保證在蒯越和蒯良看來，沒有多大的誘惑力。因為蒯氏家族無論走到哪裡，都是諸侯們爭搶、供奉的對象，又何需諸葛亮作保？

  再則，諸葛亮是真的為了蒯氏家族好嗎？還是想借蒯氏家族的財力，壓制益州氏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