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零二章?九死一生
這陣風,好像是這潭靈物水傳來的,也讓趙辰內心的陰霾重見日。
也許現在正是使用靈物水的時候,畢竟趙辰沒有不朽之力之後,恢複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趙辰因為傷勢頗重,隻能緩緩走向靈物水,這隻手舀起一口靈物水,迫不及待地嚐了一口,這水是何等甘甜,趙辰上一世並不是沒有見識過靈物水,可眼前這潭靈物水遠比上一世的靈物水要好上太多了。
趙辰猛然喝了幾口,而他原本受傷的手,也在接觸到靈物水的那一刻完全恢複了。
隨後,趙辰已經感覺到身上的傷勢都恢複得差不多了,幸好此次渡劫之地還有靈物水的存在,否則還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下一道劫。
原本還臉色蒼白的趙辰,現在臉色已經逐漸紅潤,趙辰抬頭看著有將形成的劫雲,心中有種無力之感,這已經度了兩的劫了,這武尊劫還真不是普通的恐怖。
此時,已經形成的劫雲又開始閃著無盡的雷電。
“滋滋滋……”
看著頭頂的劫雲,趙辰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這第六道雷劫一點都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這次落下的又會是何物呢?
劫雲很快的就給了趙辰答案,一股寒意倏地侵入趙辰的五髒六腑,有一瞬間趙辰幾乎無法動彈。
不過趙辰很快的就釋放噬心焰,才能將他周遭刺骨的寒冰融化。這一次,劫雲開始落下冰針,細如骨刺,根本沒有閃躲的地方,而趙辰也隻能將噬心焰包裹在他的周圍,雖然冰針在落到噬心焰時就開始融化,可冰針一點都沒有消停的跡象,反而像傾盆大雨一般落
下。
越多的冰針落下,趙辰就感覺自己的神經被寒意刺痛著,“奇了,明明噬心焰已經阻擋了冰針,為何我還會感到不適?”
就像之前的血霧一般,這些冰針裏蘊含了絲絲煞氣,全部都衝著趙辰的命而來,除了與鬥之外,趙辰還沒有感覺跟誰戰鬥這麽艱難過。
接著,冰針的落下幾乎讓趙辰看不清四麵八方,這鑽心的疼痛已經遍布趙辰全身,“可惡,光憑噬心焰也沒有辦法阻止這些冰針對我造成的影響,這樣完全無法解決問題。”
趙辰雖心智強大,但是如今冰針還是刺痛著他的神經,這實在太令人難受了,也隻有劫能夠做到如此地步。“如今,除了噬心焰外,也隻有死靈棺能將其製服了。”趙辰緊皺眉頭,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化解這次的危機,但是現在的他實在是太痛苦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他一邊操控著噬心焰,一邊召喚出死
靈棺,這對他來是極大的消耗。趙辰的汗水已經浸濕全身,汗如雨滴,而死靈棺在趙辰的操控下緩緩打開,濃鬱的死氣逐漸將趙辰籠罩,也因為死氣的釋出,冰真象是有了製約的對象,趙辰的神經已經沒有那麽痛苦了,不過就剛才這麽
一心二用下,趙辰象是在地獄走了一圈。冰針裏的煞氣感受到了死靈棺的死氣,死氣與煞氣開始猛烈碰撞,趙辰感覺得出來,這冰針裏的煞氣已經開始對付死靈棺了,於是趙辰將噬心焰包圍著全身,而後將死靈棺的口子盡量打開,這散發出的
死氣濃鬱到連毫無生命的石頭都融解了。
連石頭都融解,更不用冰針了,想不到除了火之外,還能利用死氣將冰融解,趙辰也是開了眼界,可見死靈棺的死氣是多麽的駭人。
而此刻,趙辰已經將死靈棺打開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不過冰針還是在跟死氣僵持,若是再繼續下去,最終還是沒辦法擺脫劫。“如今……也隻能這麽做了……”隻見趙辰逼出一道精血灑落在死靈棺上,死靈棺立刻將精血盡數吸收,而死靈棺上的神紋也開始出現了變化,下一刻神紋散發出了一股刺眼的光芒,不論是散發出的死氣還是
牽扯力都愈發強大。
“嗡嗡嗡!”原本還跟死靈棺僵持不下的冰針逐漸下入弱勢,隨著死氣的散發,死靈棺內的牽扯力,煞氣幾乎已經消散,落下的,不過就是普通的碎冰罷了。
趙辰見到這一幕終於鬆了一口氣,無論是哪一次的劫都讓他消耗了不少體力,心中的疲憊是無人會了解的。
現在終於已經渡劫了六道劫了,真是道道艱苦。
如果這次渡劫過了武尊劫,趙辰一定要好好感謝辛曲尚,若不是因為辛曲尚帶他到一個有靈物水的地方,恐怕這武尊劫真的會要了他的命。
“滋滋滋……”
這第七道劫怎麽來得如此之快,難不成道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將我滅了嗎?
這第七道劫的雷鳴聲轟得響亮,趙辰都不由得摀住了耳朵。
“不好了。”遠處的十忽然道。
“怎麽了主人?什麽事情不好了?”桃夭澄看著十一臉凝重的樣子關心地問道,看他的主人這樣,他的心中也不免一陣驚慌。
“氣鬼,不行,我要去找他!”完,十就要朝著趙辰的方向奔去。
見十如此激動,辛曲尚一下就擋到了十麵前,“你要做什麽,趙辰正再渡劫,你絕對不能過去,你要是去了事情會一發不可收拾的!”
“讓開!我要是不過去,氣鬼會死的!”十激動地道。
也不知道十是感應到了什麽,不過無論如何,辛曲尚都不會讓他輕易通過。
“主人你冷靜一點,一直以來不都是你在要相信趙公子的嗎?”桃夭澄在一旁勸道,他趕緊拿出幾顆丹藥出來,想利用丹藥勸解十,可惜現在的十連看都不看一眼那些丹藥。
“趕緊給我讓開!否則別怪十爺對你不客氣!”十露出獠牙,凶狠的道。
“你這麽做不定會害得趙辰修為盡廢!我絕對不會容許這種事發生!”辛曲尚顧不得這麽多,隻好閃身一把將十打暈,這才免了一樁悲劇發生。也不知道十是感應到了什麽,不過,趙辰想必是九死一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