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臉比男人重要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牧清蒙在被窩裡還沒起床。睡夢中，房門哐當一聲暴響，牧清應聲暴起，同時自枕邊將汐月短劍抄起、劍出鞘，橫在手中擺出防禦姿勢。定睛一看：是伽藍！氣哄哄的伽藍，噘著嘴的伽藍，雙手叉腰的伽藍。
伽藍大聲叫罵：「牧清！你昨晚幹嘛去啦！你給我說清楚。」
「大早晨的，鬧什麼妖精。去去去，讓我再睡會兒。」牧清將汐月劍還劍入鞘，往枕邊一扔，倒頭又睡。
伽藍氣哼哼跑過來，掀起牧清的被子。「睡什麼睡？你給我說說你昨天幹什麼去了。」
牧清側卧在床上赤裸著上半身，肌肉線條如刀刻，下半身穿了一條短褲，腿毛濃密。「男女有別授受不親，你知道不知道？「他換了一個姿勢，從側卧變成趴俯，嘴裡嘟嘟囔囔。
「哎呦喂，你跟我男女授受不親？你怎麼不跟藍飄雪說男女有別呢？昨天晚上不是挺浪漫的嗎。「
牧清翻身坐起，問：「今早吃餃子了？」
「沒吃。「
「沒吃怎麼這麼大的醋味兒。「
「我當然吃醋啦。你跟她親親我我，對我卻不聞不問乾巴巴地曬著我。晚上出去玩兒都不帶我，我不高興、不開心。憑什麼你跟她有聊不完的話題，說不完的話，而我們兩個之間永遠一問一答，沒個情話。」
「那你想怎樣？「
「我想……「伽藍來到牧清床邊，兩隻手拄在床邊，向前探著身子，笑眯眯的說，」以後如果我說我想你了，你就來見我，好不好？「
「白天見還是晚上見？「
「不論白天還是晚上，即便就是颳風下雨下刀子，你也得來見我。好不好？「
小嬌羞，很讓男人煩，但若沒有它，男人在女人面前又如何稱之為男人？對女人而言，用小嬌羞地方式在男人面前示弱是一種智慧。伽藍的小嬌羞與藍飄雪完全不同，她的小嬌羞是大膽直接、火熱潑辣的，她勇敢地表達自己的喜歡。
牧清牧清下了地，到衣架上拿了上衣穿在身上。而後走到伽藍身邊，屈指在伽藍腦門上彈了一下。「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伽藍揉了揉腦么人，很認真地說道：「不止喜歡，我還愛上你了呢。」
「可我還沒愛上你呢。」
「那你愛上誰了，藍飄雪？「
牧清側臉想了想。「似乎還沒有。「
女人都對愛情這個話題格外感興趣。伽藍當然也不例外，她煞有介事地問牧清：「除了藍飄雪和我，你還有喜歡的人嗎？」
「有。」牧清補充說，「曾經有。」
「曾經有？她是誰，叫什麼，住哪裡。」
「她叫柳芳晴，住在酆都城定國公王府里。她是易楓的王妃。「
「你還愛她嗎？「
「我恨她，但不說明不愛她。」
「那你恨不恨我？」伽藍忽閃著大眼睛，很關切地問。
還不等牧清回答，范瞻捏著一封信從房間外面走了進來。范瞻笑罵伽藍：「你這丫頭，大早晨的就來搞事情。「
「哼！你還好意思說。「伽藍很不高興地說道，」昨晚清哥回來后，你為什麼不叫醒我？「
范瞻走到伽藍身前站定，屈指颳了一下伽藍的鼻子。「叫醒你做什麼？瘋玩瘋跑瘋鬧嗎？「他對伽藍揮了揮手，「去外邊玩兒。我和馮忠有事情要和牧清談。」
馮忠從范瞻身後繞了出來，對伽藍說道：「伽藍姑娘早上好。」
「馮將軍好。」伽藍問候之後，站在原地不動，賴著不走。
范瞻說道：「你怎麼還不走？「
伽藍說道：「我為什麼要走啊。」
牧清走過來對伽藍說道：「因為你總是搗亂。」
「我搗亂還不是因為你啊，你要是對我好點兒，我肯定乖乖的。一見到你呀我就笑，一見到他們呀我就跳。」伽藍說道，「否則的話，哼~我讓世界雞飛狗跳。」伽藍眼睛滴溜溜一陣轉，「除非……」
牧清最懂伽藍，一見到她這狀態就猜出了她心中所想。「除非給你清新玉露養顏膏？「
「是的。」伽藍笑嘻嘻伸出手，「要三瓶！給我，我就走。「
「那我問你個問題。「牧清轉身拿出三瓶清心玉露養顏膏，」回答我，我就給你。「
伽藍盯著清心玉露養顏膏，眼窩裡全是光。「你說。「
牧清晃了晃手裡的藥膏。「你一邊要我對你好，一邊跟我要藥膏。我和藥膏，那個更重要？」
伽藍想也不想。「藥膏是伺候臉的。臉比男人更重要。」
牧清聽了哈哈笑，范瞻和馮忠兩人也抿嘴淺笑。伽藍永遠都是這麼直接。牧清把藥膏遞給伽藍，說道：「這下我就放心了。」
伽藍拿了藥膏，再也不追問牧清昨晚和藍飄雪親親我我月下散步的事情了，她一蹦一跳地出了門，特別開心。范瞻走到牧清身邊，笑著說道：「你又上當了。這小妮子早晨跑你這裡又跳又鬧得的目的就是為了跟你清心玉露養顏。」
牧清翻了一個白眼兒給范瞻，他意有所指地說道：「我更關心是誰告訴伽藍昨夜我和飄雪姑娘散步的事情？」
范瞻乾咳了兩聲，尷尬地笑了笑。他轉移話題說道：「來看信，看信。黃直的信。「
牧清說道：「老范，你少來轉移話題。你給我解釋一下伽藍為什麼會知道昨夜的事情？」
范瞻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怎麼知道伽藍從哪兒得來昨夜消息的。反正我沒說。不過……我只是告訴伽藍昨夜飄雪姑娘倚闖賞月，似乎在等什麼人。」
牧清撇嘴。「這還不是告訴？」
范瞻說道：「如果你非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范瞻倚老賣老，擺出了耍賴姿態。
「你這麼這對師徒無賴的很。「牧清瞥了一眼范瞻，范瞻撫著鬍鬚淡淡地笑著，其意淡定悠然而又不自持，頗有一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神態。牧清繼續說道，」算了算了，懶得理會你們。說說吧，你們一大早跑來找我做什麼？「他指著范瞻手裡的信封說道，」這封信是怎麼回事？「
范瞻說道：「這封信來頭可不小，你猜是誰給你寄來的？「
」黃直？「
」不是我們的人。信是從萬流城發出來的。「
「巴泰國王？「
「比較接近了。但是不對。「
「難不成是牧有業？「
范瞻搖頭。「再猜。「
「總不會是慕容雪村吧？」
「對嘍。就是他。「
牧清皺眉。慕容雪村居然給我寫信？其意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