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刺心
左安看著石春寒。
她變了。
變得沒有以前那麽戾氣了,更是多了幾分讓人難以言喻的溫柔和舒適福
石春寒察覺到左安的目光,兩人對視。
婷姐看著他們兩人露出笑容,心想左安等待這已經很久了,終於他見到了想見的人,這些就足夠了。
中午,一起吃過飯之後。
左安和婷姐和石春寒互相得到了對方新的聯係方式,而當石春寒看著手機號碼的時候,錯愕了,七年了,左安的手機號碼一直沒有換過。
莫名的暖心。
婷姐伸出手抱了抱石春寒:“這次回來不論再發生任何的事情都不要再和七年前一樣逃走了,你還有左安,還有我,知道了嗎?”
石春寒笑著點頭。
現在這樣就足夠了。
而甜甜看著白逸眼中滿是不舍:“你下次什麽時候來找我玩啊?”
白逸稚嫩的臉上,眼眸之中透著的溺愛,哪裏看得出他才弟弟呢?
他伸出手拉住甜甜的手,將一個掛件放在甜甜的手中道:“一定會來找你玩的,這是我蠻喜歡的一個掛件,算是見麵禮送給你了。”
甜甜看著手中黑漆漆的掛件,雖然沒那麽喜歡,但是卻十分的開心。
她一把抱住了白逸,而白逸卻立刻在下一秒羞紅了臉伸出手慢慢的推開了甜甜:“好了,我要走了。”
車上,石春寒和婷姐打了聲招呼就開車揚長而去。
而左安卻一直都沒怎麽話,婷姐抱起甜甜看向左安有些無奈的歎息:“怎麽?舍不得的話為什麽不留她過夜呢?這樣你們也可以多談談心。”
左安麵無表情的轉過頭走向家的方向:“還有時間。”
對啊。
這次她應該不會再離開了。
車停。
石春寒拎著從超市買回來的食材帶著白逸走進別墅內,白逸入門便看見了正在沙發上坐在的白霧裏……
而白霧裏看見石春寒和白逸的時候,那麵容上的表情好似覆上了一層薄冰,冷漠到了極點。
石春寒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也在下一秒消散,她當做沒有看見白逸的樣子轉身走進廚房準備把食材放進冰箱,卻不想白霧裏跟隨進入了廚房……
“去哪了?”
一聲無情感的詢問。
“去買東西了。”
機械式的回答。
“這麽久?”
“和你有什麽關係嗎?”
一句話,字字冷漠誅心。
這更是點起了白霧裏心中的怒火,他無法忘懷今早上看見的鑒定報告,憤怒讓白霧裏不受情緒的控製,上前一把抓住了石春寒纖細的手腕:“是和我沒什麽關係,什麽都沒關係。”
力度十分的大,疼的石春寒覺得難以忍受。
但是她倔強的不願和白霧裏低頭,抿唇:“原本就沒什麽關係,所以……你現在到底是想做什麽?”
白霧裏聽到石春寒的話,卻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容。
那帥氣的麵容配上這樣的表情,就算再讓人覺得無法靠近也讓人著迷。
石春寒就算再想拒絕白霧裏的行為,但是他的麵容,他的氣息是那麽的近。
忍不住泛紅的麵頰。
讓白霧裏卻笑得更加的冷漠,他的吻那麽的霸道,沒有一絲的愛意。
石春寒驚慌的推打著白霧裏:“放開我,逸在,你到底是做什麽?”
白霧裏微微壓身在石春寒的耳側,氣息那麽的近,那一字一句讓石春寒心絞痛又那麽的期待:“那你的意思孩子不在就沒事了嗎?晚上,來我房間。”
完,白霧裏轉身離開。
石春寒卻覺得心髒快要跳了出來,腳跟發軟到不得不用手撐著桌麵才能勉強站穩。
深夜。
石春寒看著已經睡著的白逸溫柔的一笑,關於白的事情白逸因為在幫她拿東西所以並未看見白霧裏對她的所作所為。
果然,住在這裏是不對的嗎?
不禁石春寒心底開始揣測,但是她不想讓白逸沒有父親的關懷,哪怕是撐到白逸成年也好。
隻要白霧裏願意遵循父親的責任,為了白逸。
不論怎樣,她可以忍。
洗漱完,回到自己的房間,開門的石春寒僵硬住了腳步……
白霧裏正坐在床頭抽著煙,看著書。
那帥氣的側臉讓石春寒看的微微入迷,聽到聲音的白霧裏抬起頭看向石春寒:“覺得你太慢,所以到你房間等你。”
石春寒深呼吸最終還是走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白霧裏起身走到石春寒的麵前,伸出手二話不的將石春寒狠狠的摔在床上:“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石春寒咬著唇瓣,是刺心的痛。
這種無愛的肌膚接觸,她不想要。
抬起頭看向白霧裏,石春寒冷聲:“我們之前不是已經約定了?你現在做什麽?”
白霧裏冷笑。
“不管之前是否約定,我邀請你了,你不是來了嗎?怎麽?現在反悔的話已經來不及了,再了,你不是很喜歡嗎?”
石春寒憤怒的從床上站起來就要往門外走:“你誤會了,我去客廳睡。”
然而白霧裏又怎能輕易的放過石春寒。
他一把抓住石春寒的手腕,不是擁抱,不是摔到床榻上。
而是讓石春寒直接跪了下去,上班上被白霧裏用手按壓在床上,背身對著白霧裏……
這樣粗暴的行為。
容不得石春寒反抗。
反抗的下場是,石春寒的手腕被白霧裏抓到發紫泛紅,被強行脫下的衣服讓石春寒陷入絕望。
但是為什麽。
明明那麽抗拒卻又無法真正的反抗到底?
其實這點石春寒知道,因為她還愛著他。
所以就算對方再怎麽樣,期待,那種期待麵對的是失望。
但是無法逃離。
甘心被這樣對待。
終了。
白霧裏**上身,提起了哭泣冷冷的看著石春寒:“死了嗎?一點聲音都不發出來?”
石春寒趴在床上,死了,或許是。
她聲音微微沙啞,忍著身體上的痛坐起身體看向白霧裏:“不論對我如何,我希望你可以做到父親的樣子,畢竟白逸是你的孩子。我沒有別的要求,答應和你住在一起,也隻是為了讓你給逸一些父愛。”
白霧裏嘴角勾起笑容,笑得讓權寒。
他伸出手勾起石春寒的下顎:“放心,我‘一定’可以做到‘父親’的‘責任’。隻要你乖乖聽話,這個條件我還是可以答應的。”
終究是被他囚禁了身心。
石春寒笑著哭了,然而白霧裏看著石春寒的臉心底的那種感受無人理解,無人體會。
憤怒讓白霧裏一拳落在牆麵,他轉身摔門而出。
終究,他果然是無法原諒她嗎?
石春寒眼底孤寂到絕望,心髒好像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