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一句爸爸
全夏看白霧裏的樣子,突然的冷笑了起來,笑得那麽平靜。
似乎他麵對白霧裏完全任何一絲的畏懼,他明明知道白霧裏的身份,如果惹怒了白霧裏讓全夏的寵物店關門根本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嗬嗬,堂堂帝洲總裁想不到情緒這麽不自控?”
石春寒看著全夏臉上的傷,一把狠狠的甩開白霧裏的手,走到全夏的麵前心翼翼詢問:“怎麽樣?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很疼對不對?白霧裏,你是不是瘋了?神經病發作?你好好打人做什麽?”
白霧裏不可置信的看著石春寒,她……居然為了一個外人這樣對他發怒?
滿腔怒火讓白霧裏上前伸出手用力的捏住了石春寒的下顎:“現在什麽輪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了?石春寒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立場?沒經過我的允許,你居然敢和別的男人苟且?怎麽?難道我現在滿足不了你,所以還想著勾別的男人?”
石春寒緊緊鎖眉,用力的掙脫開了白霧裏的手,卻因為過力倒是石春寒的下顎留下很明顯的紫色印記。
疼讓石春寒麵部有些扭曲,但是她完全不在意,抬起的手一巴掌就狠狠的落在了白霧裏的臉上,聲音不斷地在顫抖:“白霧裏,我警告你,別太過分。我承認,七年前是我傷害了你,但是我絕對不是你口中的那種人。你不要汙蔑我!”
全夏走到石春寒的身後一把摟住石春寒,挑眉看向白霧裏道:“就算我是他的男人又怎麽樣?白總,你這樣霸道的方式真的能留住春寒的心嗎?多的話我也不想,我告訴你,如果你再傷害石春寒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然而全夏準備帶石春寒走,石春寒卻停下腳步搖了搖頭看向全夏微微一笑:“謝謝你,七年沒聯係,你還是這麽的溫柔。我沒事的,剩下是我和他的事情,你先回去吧!”
全夏完全不能理解,他抓住石春寒的手腕:“為什麽不走?你忘記他剛剛對你做了什麽嗎?”
石春寒搖頭:“全夏很多事你不知道,所以……謝謝你。”
而另外那邊,左安拿著買回來的藥,當他看見三人僵持的時候,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白霧裏的衣領:“你又做了什麽?你到底要春寒怎麽樣才肯放過她?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我麻煩你別再打擾春寒。”
白霧裏一把狠狠的打開了左安的手,扯了扯領帶,那動作帥到無邊。
更是那狠絕的眼神讓權寒。
白霧裏冷笑著看著左安什麽話都沒的繞開了他,走到了白霧裏的身旁,一把將白霧裏摟在懷中,目光左安和全夏兩人冷聲:“你們什麽都不知道還在這裏表現的這麽關係她?哈哈哈哈……簡直好笑,這個女人現在和我住在一起,吃在一起,晚上甚至纏綿在一起。
傷害她?我怎麽會傷害她呢?她不傷害我就已經求之不得了,你對不對,石-春-寒~”
石春寒全身顫抖著,白霧裏摟著明顯可以感覺到石春寒在害怕著。
心頭的隱隱的痛卻讓報複的憤怒取代。
白霧裏更加用力的樓主了石春寒,他希望她點什麽。
而石春寒則是低著頭,目光潺潺,淚水始終沒有落下。
她心頭的某種決心,某種堅定在一點點的崩壞。
左安目光顫動的看著石春寒,希望她從白霧裏的懷中走出來,希望她白霧裏隻是在謊而已……
但是……
石春寒最終什麽話都沒有,左安收回目光走上前將手中裝著藥的袋子放在石春寒的手中,聲音中滿是失落:“好好照顧自己,我能做的不多,既然是你的選擇。還有,別讓逸受傷,你是為了逸才回國的,不是嗎?”
一句話,讓石春寒的精神徹底崩潰。
淚水不可控製的落下。
滿腔的悲痛到底怎麽做才能消散?
全夏看著石春寒最終也是什麽話都沒的走上前,從口袋裏拿出一吊墜放在石春寒的手中:“這是水晶石裏麵是貓咪毛做的吊墜,想見它的話,再聯係我。我會帶你去看看它,別忘記了自己當初的想法,春寒,你這樣子不像我認識的你。”
而此刻的婷姐正帶著兩個甜甜和逸剛好下來,看見石春寒準備上前,卻被左安攔了下來,兩人不知道對話了什麽之後……
婷姐眼中是顯而易見的擔憂,而白逸快步走向石春寒,看著石春寒下顎上的青紫,他眼中滿是熊熊怒火的看向白霧裏用著稚嫩的聲音怒喝:“你又傷害了媽媽。我一定……會讓你付出雙倍的代價!”
白霧裏笑得好像衣冠禽獸一樣,甩手不再抱著石春寒,也更加沒有理會白逸的憤怒。
轉身就笑著離開了。
而石春寒站在原地笑了,笑得淒涼,滿含淚水的眼睛已經無法看清白逸的麵容。
隻能伸出手去感受,緊緊的包住白逸。
而白逸的心理也更是埋下了怨恨的種子,他無法原諒,那個傷害了自己母親的男人。
即使那個男人是他的父親,也無法原諒。
晚間。
石春寒回到別墅中,而白霧裏並未回來,疲憊感讓石春寒沒有心思去整理自己。
而白逸也十分的聽話,自己洗漱好之後完全沒有讓石春寒費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就睡覺了。
石春寒趴在床上,眼淚無法控製的不斷滑落。
在婷姐和左安轉身走掉的那一刻,石春寒覺得她可能這輩子都失去他們了。
但是石春寒直到,並不是。
隻是她讓左安和婷姐失望了,徹徹底底的失望了。
他們明明不想看見她受傷才那樣的,但是如果離開的話,石春寒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之中就睡著了。
而深夜。
白逸醒了過來,他起身打開門,剛好看見了正在和女人相擁的白霧裏正在糾纏著準備進房間……
白逸走上前,麵無表情的開口:“爸爸。”
這一句爸爸讓白霧裏的心髒差點壞死,他猛地推開了懷中的女人,側過頭看向白逸一臉的不滿:“這麽晚不睡,你在做什麽?你媽就是這麽管你的?”
白逸卻沒有回答,而續道:“爸爸,我知道你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