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氣氛的改變
石春寒十分錯愕的看著白霧裏摔在桌麵上的厚厚單據,拿起一看,全部都是錢被刷出去的單據。
最可怕的是,這些錢每一筆刷出去的數額都……是百萬起步。
石春寒不解的看向白霧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當麵對石春寒的詢問,白霧裏沉默了。
要怎麽回答?
難道要他堂堂總裁上了一個孩子的激將法的當?
且不提他是不是什麽總裁,就憑借他是個男人,這解釋白霧裏也開不了口去。
石春寒看著手中大筆的數據單,目光死死的盯著白霧裏,一臉的質問。
在石春寒來,除了她的情感之外,白逸的一切都排在第一位。
而現在白逸莫名其妙的用掉這麽多錢,現在她向白霧裏尋求一個解釋也是應該,但是白霧裏的眼神閃避完全不敢和石春寒對視的樣子就好像做錯事情的孩子。
石春寒見狀深深的歎息放下手中的數據單測過頭看向白逸:“逸,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逸眼睛一眨不眨的舉起手指向白霧裏道:“是他給我的卡,我可以隨便用,拿著這筆錢想幹嘛就幹嘛。我想到最近媽媽的生日要到了,所以我就用卡裏的錢盤了一塊我覺得風水不錯的地送給媽媽。產權本我已經放在媽媽房間的床上了,並且是媽媽你的名字。對了,我另外去了珠寶店轉了一圈,發現了一塊不錯的玉,然後就盤下來給媽媽了。”
而白逸這些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提他對白霧裏用激將法。
雖然多少給白霧裏留零麵子……
但是當白霧裏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不敢相信的瞪眼看向白逸。
這子……
居然拿他的錢去買了一塊地皮送給石春寒,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個幾歲的孩子……
買了一塊地皮……
送給自己的媽媽?!
先不提這錢不是白逸的,但是白霧裏完全沒有想到白逸居然這麽厲害……是真的厲害,正常的孩子難道不是會想到一些簡單的東西嗎?
怎麽可能會這麽物質?
就算是物質,也沒哪個孩子會買一塊地當做禮物送人吧?
一臉驚悚的白霧裏不可置信的看著白逸的樣子讓石春寒大概也猜到了什麽,石春寒起身一邊切蛋糕一邊對著白霧裏道:“你對逸不了解就別用對待普通孩子的方式對待逸,否則的話他會吃的你連骨頭都不剩。
簡單和你一下逸的教育都是怎樣的,逸三歲已經開始啟蒙性教育,四歲開始讓他尋找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偏偏他對財經方麵十分來興趣,所以這方麵的頭腦他可能比你強。
五歲逸開始學舞蹈文學,六歲開始入手學習初中課程,七歲已經連跳三級讀上了高中課程並且學習了八國語言,當然八國語言還在進修中,還沒完全學會……所以,不要用簡單的眼光對待逸。”
而當白霧裏聽完這些話的時候已經徹底傻眼了,他怎麽能想到。
起來他對白逸是真的完全沒有任何的了解。
不是他的孩子。
自然沒有了解的欲望。
石春寒繼續道:“地皮想汪的話肯定是不可能了,回頭找個時間辦理一下轉讓手續好了。逸買的玉應該可以退……”
而石春寒的話還沒完,白霧裏轉身就往樓上走:“不用了,就當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好了。”
石春寒停下手中切蛋糕的動作,指尖頓了頓什麽話也沒淡淡一笑,看向白逸:“你去房間,媽媽想和爸爸談談。”
難得氣氛緩和了下來,或許這是可以好好交流一次的機會。
白逸十分懂事的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而當他經過白霧裏的時候,聲音冷冷的到:“別再傷害我媽媽,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
雖然人,但是那莫名的氣場卻也讓白霧裏為之一振。
隨即是淡然,白霧裏轉過頭走下樓梯,看向石春寒:“你想什麽?”
石春寒將切好的蛋糕放在白霧裏的麵前:“我的生日,吃一塊吧!”
與白逸不同的是,白霧裏十分喜歡甜食。
或許也是因為是石春寒的生日,白霧裏讓了步,坐在椅子上安靜的吃起漣糕……
石春寒也拿起蛋糕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許久,沉默被打破。
石春寒開口:“你真的那麽恨我,恨到想用盡一切的辦法折磨我麽?”
白霧裏停下手中的動作,續而放下手中的蛋糕,抬起頭看向石春寒:“即使我不給你答案,你心裏應該也有數。”
一句話,往事今非全部都被勾起。
讓原本心底還算緩和的白霧裏再次冷漠了下去,那眼神裏的恨冷之意是那麽的清晰。
石春寒淡淡一笑,笑得淒涼。
她一同放下手中的蛋糕:“其實,我大概也想到了。隻是……我還是希望親自從你口中聽到,現在我已經清楚了。白霧裏,我到底應該怎麽做,你才能原諒我?還是,我死了,你才能滿足?”
白霧裏單手撐著下顎,歪著頭,唇間勾著淡笑,讓人看得癡迷。
“死?讓你死掉的話真的太簡單了,我恨你,恨得都不知道應該怎麽折磨你才能宣泄心底的怒火。石春寒,我不會放過你的,而你現在不也是為了贖罪一樣在我的身邊都不願意逃走嗎?”
嘴上這麽著。
其實白霧裏所認為的是,白霧裏帶著不是他親身的孩子在他的身邊不過是為撩到所想要的東西,是錢或是權?
然而時候這時候的白霧裏已經完全被一切的假象蒙蔽了雙眼。
石春寒起身,深呼吸:“是啊!或許是吧!白霧裏,我沒什麽要求,我隻希望……的是,不論你怎麽對我都可以,但是千萬別傷害逸。他……雖然和你沒什麽感情,但是起碼是你的孩子。”
一句話激怒了白霧裏,反反複複的白逸是他的孩子,但是真的是嗎?
白霧裏起身抓著石春寒就往她的房間走去,力度之大:“既然如此,晚上就好好的取悅我。”
一夜的折磨。
石春寒的臉上已經腫起,肩頭,身軀看不到的地方滿是白霧裏留下的吻痕和牙印。
他對她的折磨越來越狠……
清晨,石春寒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笑著笑著就哭了……伸出手粗碰鏡子中的自己:“你看看你現在還有饒樣子嗎?”
字字句句間帶著滿腔的悲痛,更是哪怕現在一句話臉上的肌肉都在跳動刺痛著……
這種折磨無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