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兩個人
包廂內,石春寒覺得有些坐立不安。
因為在等料理的期間,那男人一直都直勾勾的看著她,眼神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
有些被看的不舒服的石春寒,忍不住的看向男人開口:“那什麽,請問,是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著,石春寒本能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男人隨即搖頭,看著石春寒不冷不熱道:“沒東西,很好看。”
突然的誇讚讓石春寒一下就羞紅了臉。
為了讓氣氛不要那麽的尷尬,石春寒自然而大方的回應一笑:“謝謝,你也很帥哦。”
石春寒隻是自然的回應而已,但是偏偏這麽隨意一句的回應誇讚讓男人突然的側過頭,目光閃避,那臉上隱隱的紅讓石春寒恍然。
他……害羞了?
石春寒驚愕的是,他看上去明明一臉冷漠,但是相處不到半個時的時間裏他已經臉紅兩次了。
為什麽要害羞?
難道他是很容易害羞的人嗎?
石春寒見他臉紅,也忍不住的跟著有些的尷尬,還她剛剛誇讚的那句話真的不應該呢?
門被敲響,拉開。
跪地式的服務,看著一盤盤被端上來的料理,石春寒肚子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她是真的餓了。
因為中午在景區,吃的完全不合口,所以隨便吃了幾口就沒能吃得下,玩了一個下午回來再收拾收拾已經忙到了晚上的六七點,能不餓才是奇怪。
肚子對食物的呼喚聲讓石春寒一下就羞紅了臉,男人聽到石春寒肚子的叫聲突然的抬起頭看向石春寒,什麽話也沒的抬起手將他麵前的料理一個勁往石春寒的麵前推。
石春寒實在覺得丟臉,連連擺手:“不用這樣,我可以吃到的,實在不好意思。玩了一也沒怎麽吃東西,所以很餓了,你也吃吧?”
男茹頭,拿起筷子十分安靜的吃了起來。
全程,男人都沒有話,完全是用行動來表達他的想法。
如果不是石春寒聽過他話,還真的讓人有些誤會他會不會是個啞巴。
男人吃東西十分的安靜,甚至聽不到任何的咀嚼聲,不禁讓石春寒懷疑他到底有沒有咀嚼。
而男人在吃的同時,還不停的用公筷給石春寒夾食物一個勁往石春寒的碗裏送。
石春寒吃的速度完全比不上這男人不斷送食的速度。
不一會石春寒的碗就堆滿了。
看著滿滿的碗,石春寒看向男人,不好意思的一笑道:“雖然很餓,但是我自己會吃的,你不要一個勁給我夾菜。你也吃啊!”
男人很耿直的看著石春寒點零頭後,就再也沒給石春寒夾菜,而是自己吃了起來。
這個人太奇怪了。
這是石春寒唯一的想法……
在安靜沒交流中,兩人沒有互相的自我介紹,就好像拚桌吃飯一樣,完全的陌生人。
最終吃完,石春寒又另外點了一份茶點。
喝著茶,石春寒看著男人:“你好,我叫石春寒,你呢?你叫什麽名字啊?”
男人轉著手中的茶杯:“周羽陽。羽毛的羽,陽光的陽。”
石春寒點零頭。
兩個人又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之中,石春寒倒是沒有再繼續覺得尷尬,反而覺得十分的舒適。
雖然兩個人之間沒有什麽話。
也不知道這樣各自看著茶杯發呆發了多久,周羽陽突然開口道:“想不想喝點酒?”
石春寒聽到周羽陽的詢問有些錯愕:“哈?”
周羽陽以為石春寒沒有聽清,目光直視石春寒再次確定詢問:“想不想喝點酒?”
石春寒搖了搖頭,追問:“不是,我的意思,為什麽突然要喝酒?你想喝酒嗎?”
周羽陽卻想也沒想的點頭。
思索了一會,石春寒點零頭:“好。”
很快。
兩個人大眼瞪眼的看著桌麵上的六壺清酒,周羽陽抬起手把手中的酒杯倒滿後放在石春寒的麵前……
石春寒看著眼前滿滿是酒的酒杯,麵部有些抽搐。
到酒,她最多喝點啤酒……
這樣二十多度的清酒,她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而周羽陽卻什麽話都沒有,一飲而盡。
石春寒見狀,隻能無聲跟著一口氣給喝了下去。
意外的,石春寒覺得這清酒的口感有些微微的甜,倒是還能接受……
也正是因為口感上的接受度比較高,所以,在酒過三巡後……
兩個人醉的暴露本性。
周羽陽拍著桌子,麵色發黑道:“你什麽?那個男人拋棄了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石春寒第一次醉成這樣,就算在白霧裏離開後她喝酒消愁也沒有這樣的醉過。
喝醉了。
膽子就大了。
反正和對方沒那麽熟悉,旅行結束後他們肯定不會再有交集……
所以該的,不該的。
石春寒全部都和周羽陽了,和陌生人吐苦水會讓一個人更能完全的暴露自己的一牽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周羽陽在沒喝醉的時候,整個人都看上去十分的沉穩,冰冷,不容人靠近。
但是喝醉之後卻脾氣十分的暴躁,並且臉上的表情也變的有些多了。
石春寒端起酒杯,還要再喝,卻被周羽陽伸手攔下:“別喝了,現在……回去,找他……算賬!”
石春寒忍不住的大笑:“哈哈哈哈哈……你什麽呢?現在回去找他?不可能的,他現在連見都不想見到我……”
周羽陽的目光認真到讓人有些不敢直視。
他一把抓住了石春寒拿著酒杯的手,聲音沉沉:“那你以後打算怎麽辦?”
石春寒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遮擋住了眼眸中的落寞和無助。
她輕輕脫開周羽陽的手,苦澀一笑:“嗬嗬,能怎麽辦。我這次出來旅行就是想找到答案的,是堅持下去,還是放棄了之。等旅行結束我一定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周羽陽看著石春寒,眼中的熾熱讓人看得清晰。
但是唯有石春寒卻完全沒有任何一點自覺……
“我想做你孩子的父親,我會給他全部的愛。”
一句話,卻沒有得到石春寒的答案。
她就那樣趴在桌麵上帶著淚痕熟睡了過去,男人壓身上前輕輕擦拭去她眼角的淚。
周羽陽一聲冷沉:“來人。”
門被敲響,拉開。
剛剛上材服務員跪在門外,低著頭:“少爺,有什麽吩咐?”
周羽陽眉宇間是暗藏的溫柔和寵溺,他看著石春寒,聲音柔和:“前段時間帝洲不是邀約?這個約我應了,公司總部設在就和帝洲一個地區,半個月的時間,全部辦理好。”
服務員扯下腦袋上的頭巾,一頭長發披散而落。
她起身微微鞠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