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還藏有秘密
風世安將他怎麽認識魯眉,與魯眉交往種種說了一遍。
祁冉仔細聽完問:“魯眉除了遮月和木鳥,可還留下什麽?”
“沒有。”風世安搖頭說。
“木鳥應該還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祁冉歎了口氣。魯眉真是太聰明了,或許她們那個位麵的神,文明等級比這個位麵神高。
“你先休息,明兒你帶我去魯眉那時常去的地方看看。”祁冉看風世安一臉倦容說。
“祁老板,周瑜、劉瑾、劉清雲什麽時候來?”風世安問。三人在工匠方麵的天賦,他至今記憶猶新。如果三人在,他會好好向他們請教。
“他們一時半會來不了。如果你想他們,這麵的事兒完了,你可以去看他們。”
祁冉記得當初溫世安如三人如見天人的表情,知道這是惺惺相惜。
“希望能早日見到他們,到時好好向他們討教。”風世安說完自去休息。
祁冉最近一直沒休息好,他一覺睡來,風世安已吃完早點在等他。
“太累了。稍等一會就走。”祁冉急忙洗漱完畢,草草吃了些東西就和風世安離開。
風世安帶祁冉走了一遍魯眉常走路線,他當時踩點跟蹤魯眉,對她的日常軌跡再熟悉不過了。
祁冉與風世安查了三日,也沒看出有什麽異樣,魯眉死了這麽久,與她有關的線索早不在了。
“他怎麽會來這兒。”風世安與祁冉探查無果,準備回莊時,忽然對祁冉說。
“什麽情況?”祁冉不明所以。
“那是大內總管,他怎麽會來此處。”風世安說。
魏國的大內總管如果不奉詔是不出宮的,他現在換了便裝,這麽鬼鬼祟祟出來,一定有情況。
“看一看就知道了。”祁冉說,“你跟著他,我看看還沒有其他情況。”
“好嘞,我先跟著。”風世安說著閃身離開。
祁冉靠在一邊樹上休息,他答應過周成子,不插手人間事,但查清事實總可以吧。
那個大內總管離開後,不負祁冉所望,他看到了流雲閣當年的那個老鴇。
“原來她一直在魏京。”祁冉臉上有了笑意,老鴇是月華閣中人,她並沒離開月華閣,但她現在脫離月影管束,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祁冉不動聲色跟上老鴇,她沒有查覺被人跟上了。
老鴇走的路曲折,她來到一處宅前,停下四處看了看後才叩門。
“吱呀”聲起,大門開了一道縫,裏麵有人探出頭,看到她,側身讓她進去。
祁冉飛身,先進去了。
這是一處小院落,沒什麽特別之處。院落中是四間青磚屋,屋前是大菜圃,裏麵種著時蔬。
“找我什麽事?”一個女聲傳出。
老鴇聞聲急走了兩步:“月閣主被囚禁,月華閣現在由月影管理,靜、空輔助。”
“月水呢?”
“月水外出未歸,她們四人一向同心。”老鴇回著。
“你回去,再不要來這兒。月閣主不會有問題,隻要她保守死士的秘密,她的安全就有保障。”
“月閣主何曾受過這種待遇,還請您出手相助。”老鴇請求著。
祁冉隻聞聲,難見室內人真容。能瞞過祁冉探視的,都是非常人。
“她隻是過得簡樸一點而亦,無妨,此事,等玲瓏閣主回來自有定奪。”
祁冉聞言一諤,月玲瓏被殺,她們都知道了,還這般說,就是她們都知道月玲瓏不久就會回來。
“玲瓏閣主要回來還得一段日子,我是擔心,月影她們對清言閣主動粗。”
“這個你放心好了,就她們那點手段,奈何不了月清言。”裏麵聲間有了不耐煩,“好了,玲瓏閣主沒回來的日子裏,你最好窩著,不要在外走動。我不會再見你。好自為知。”
老鴇顯然怕她,聞言應著就退下了。
老鴇離開後,祁冉看到一個纖細身影閃失。他依舊沒看清她麵容。
“月華閣水真深。”祁冉歎了口氣,去和風世安會合。
風世安在分開的地方等著祁冉。
“有收獲?”風世安看祁冉眉頭緊皺,知道有收獲,問道。
“流雲閣以前的那個老鴇與她們的人見麵。”祁冉說,“你那兒有什麽收獲?”
“那個總管一路沒停留,他就在巷子中兜圈子,沒停下過。”風世安被那個該死的總管帶著,轉遍了京城巷道。
“或許他是在轉移他人視線,老鴇見麵的人身份不一般。”祁冉說。
“為何沒跟上去查看?”風世安問。
“我沒看破她真容。”祁冉回了句。
“什麽意思?”風世安沒聽明白。
“她比我厲害,我再跟上,她就查覺了。”祁冉無奈地搖搖頭,能跟上查看,他豈會放棄這個機會。
“魏國還有這麽厲害的人?”風世安聞言眼中多了茫然。
“看來,月玲瓏並不是魏國最厲害的修真者。”祁冉說。
這是最令他擔心的事,魏國還有法力高強修真者,她隱藏得夠深,瞞過了劉響昀、張士甄。
“此事,士甄公子會查清。”風世安說。
“你很信任士甄公子?”祁冉問。風世安對張士甄很有信心。
“當然,就如遊然信任你一般。”風世安說。
“好,你先回去告訴士甄公子,讓他先查清此女身份。我去京衙,看看,他們那兒有沒有關於此事消息。”祁冉對風世安說。
風世安聞言,沒說什麽,就向莊園方向去了。
祁冉來到京衙找李牧。
李牧剛從外麵回來,看到祁冉前來,知道有事找他,便將他引到自己辦公房間問:“老板找我何事?”
“最近魏京情況如何?”祁冉問。
“魏京各方勢力還安靜,沒有大動作。對了,我最近一直找那個酒莊的事,終於有了眉目。”李牧一直在調查輕煙一事。
“說收獲。”祁冉聞言心情一振。
“來自宮中。當日事發時,酒莊老板曾進宮送酒,回來時,順便捎帶了空罐回來,當日他將調製好的酒,就裝入從宮中運回的空罐中。”李牧興奮地說。
酒莊老板怕得罪皇宮,這麽重要的信息他沒敢說,就想爛到肚子中。
“所以其他酒中都沒有,隻有那些入罐的酒中才有。”祁冉沉吟著,輕煙有什麽特別處,要這麽儲存?再說,即然是有意儲存的,怎麽會讓酒莊老板帶出來。
“是的。那個老板心中早懷疑了,但他就是害怕不敢說。是我軟硬兼施,他才悄悄告訴我,還一再叮囑不得讓第三人知道。”
“他常進宮送酒嗎?”祁冉問。
“每月會進一次宮。宮中訂製他家酒,還不少。”李牧回道。
“你問清下一次進宮送酒時間後告訴我。”祁冉點點頭,還真是有意外收獲。